袁憬俞小,就长得那么高了。
汉斯比科赫还要高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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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有没有难受?”汉斯用毛巾擦着水渍,他站在袁憬俞面前,身材很好,和那些健美运动员不一样,线条并不明显,但是看上去非常结实,像是肌肉藏在了底下。
“没有难受。”
汉斯俯身亲了亲袁憬俞,“好。”
袁憬俞抱住他的脖子,感受到他头发和身体湿漉漉的,靠近时能闻到一股冰冷的气味。
应该是用冷水洗的。
亲了一会儿,袁憬俞被压到床上去,掀开睡裙,扒开内裤,岔开腿把阴穴露出来。
他惊了一下,小声叫了句,躺在床上,两条腿被提起来搁到汉斯肩膀上。他很害怕,因为知道汉斯在性事上有多强势,心里跳得厉害。
“怎么在发抖?”汉斯舔了一下袁憬俞的小腿,忽然用力咬下去,将雪色的皮肉挤得发红,却没有刺破。
他提前戴着齿套。
这是没办法的,他心里有火在烧,一和袁憬俞上床总是想咬,每个地方都咬一口,想看见伤口和血,那些像是标记一样的痕迹。
但他不能。
“汉斯……”袁憬俞舌头有些抻不直。
“嗯。”
汉斯侧着头,一下下舔舐袁憬俞的脚踝,牙齿划在皮肤上,留下一个痕迹。
齿套材质特殊,留下痕迹很不容易,汉斯盯着那个痕迹,吻了一下,放下袁憬俞的双腿。
阴穴在冒水,屁股底下有一小块水渍。
汉斯啧了声,想摘下齿套,但看见袁憬俞表情变得惊慌,动作顿了顿,又将齿套安回去。
“不要咬我……”
这句话像针一样,刺了汉斯一下。他明白当初那件事给袁憬俞的阴影很大,Omega腺体是非常脆弱的,受到创伤会非常疼痛且难以愈合。
更何况汉斯发疯时,袁憬俞的年纪那么小,腺体被咬得血肉模糊,肯定到现在还记着疼。
2
安静了一会儿,汉斯垂着头,托住袁憬俞的屁股扯到面前来,捧着脸开始狂热地接吻。
耳边喘息声越来越重,袁憬俞被亲得浑身发热,抱着肚子哼哼了几声,“好、好了。”
汉斯将舌头收回,亲了亲袁憬俞的脸颊和下巴,手伸到下方拍了一下他的大腿外侧。
袁憬俞抖了抖,知道这是一个命令。他爬到靠床头的位置,自己抱住大腿,往外张开。
他的阴穴里很痒,心里也痒,酥酥麻麻痒成一片,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挠似的。
汉斯取出一盒避孕套,拆开拿出一只套上阴茎。阴茎已经硬了,龟头糊着黏液,像杆长枪一样立着。
刚用手撸了撸,就听到袁憬俞跟小狗似的直哼。
汉斯朝床头的方向看,就看见袁憬俞一张脸红着,两只手揽住大腿,腿间那口肉穴挂着水,水淋淋地咧开,膝盖合拢磨了磨,穴肉和阴唇就堆到一起去,更加淫荡了。
那根小阴茎也微勃着。
欠操。
2
上了床,汉斯用阴茎贴住阴穴外,缓慢摩擦一遍,再狠狠挺进阴道里,撑开宫颈,操了个对穿。
没有任何休息的间隙,就这样猛地操干起来,力气大得将袁憬俞震得坐不稳,只能去抱汉斯的手臂。
“呜!啊啊、噢……”
吹了一次,汉斯被夹得停顿几秒,接着重新动,他出了很多汗,这些汗从身体内部蒸发出来,又像下雨一样滴到袁憬俞身体上。
阴茎进进出出,潮吹也阻挡不住,插一下就带出一泡水。
袁憬俞被翻来覆去地顶,他的阴穴被操得服服帖帖,不需要润滑和前戏,水流得像小溪,胯部贴上狠撞一下,甚至能溅出几滴水。
折腾了快一个小时,袁憬俞趴在枕头上,尿都被干出来两次,汉斯才抽出阴茎,安抚似的开始亲吻他。
做爱的时候完全是野兽。
分明在阴穴里射了几次,却一直是硬的,弗兰克人的性能力十分强悍,射精并不会影响他们继续索求。唯一的弱点是,他们不算太持久,射精速度偏快,很难忍耐快感,会连着射很多次。
袁憬俞是见识过的。
2
他每天都在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