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应该是知他喜淡,油和盐都放得不多的原因。
“豌豆没了,就切了点莴笋进去。”施神释坐在对面还没动勺,期待地看着他咽下一口,“怎么样?”
李昙道舀了满满一勺又要送进嘴:“好吃。”
施神释把那小碟泡菜推过去:“腻了吃点,我妈腌的,不辣,酸甜口的。”
真是奇怪,怎么情不自禁就想喊老婆?
李昙道紧捏着勺柄克制住冲动,最终吐出两个字:“谢谢。”
“老婆老婆我Ai你,阿弥陀佛保佑你……”
穿透力极强的歌声从远处广场一角传来,尹红情坐在试衣间前的皮凳上,听着这撕心裂肺的嗓音,心里犯着嘀咕,怕是老婆跟人跑了,不然哪能唱得这么悲情?
汪屿这时拉开帘子:“红情,好看吗?”
尹红情两眼发直,这条红裙挂在那里没什么特别,怎么一穿到她身上就格外惹眼?
身姿曼妙,YAn而不俗,妩媚中带点妖冶。看多了她穿素净的衣服,潜意识里就拿浅调配她,想不到竟然最适合这种浓烈的颜sE。
她脑中又速写出一幅JiNg彩的画来。
汪屿见她呆住半天说不出话,向店员微笑着点头示意:“这件我买了。”
尹红情下意识就m0进自己口袋:“你钱带够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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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昨天听说你要跟我出去玩,直接把卡给我了。”汪屿从书包里找出银行卡递到店员手里,垂头盯着裙摆,“你说我是直接穿走,还是打包带走?”
拜托,想把穿着这条裙子的你直接打包带走才是啊。
占有yu作祟,即便裙子长度直到脚踝,尹红情还是努努嘴道:“你没穿安全K,还是带走吧。”
汪屿哄着她:“好,我去换,换完我们去吃晚饭。”
那边还没到吃饭的地方,这边饭已经吃得gg净净。李昙道用纸满足地擦了嘴,起身准备收餐具,被施神释抓住胳膊。
“别动,你是来做客的,不是做家务的。”
李昙道还是抓着碗不放:“不是客的话,你就让人做家务?”
施神释夺过他手里的碗,再将桌上的一起收拾了进厨房:“对,只不过一人一天,不能总是一个人做。”
李昙道跟在他旁边:“要不一起洗?”
“用得着吗?睡前我们再……”施神释故意停顿几秒,见对方又显出那种yu说还休的神情,嬉笑着补充,“睡前我们再各洗各的,然后一人半边床睡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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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是说不准的。
李昙道暗自为他捏把汗。
结果还真不准,看书看困了双双睡去,到了后半夜李昙道不仅抱着他,腿还要搭在他身上,睡姿极其不雅,只能说幸好没踢人。施神释睡得香,没觉得有什么异样,只是梦见一条红蟒紧随其后,缠着他的腿不让他走,而他并不害怕,还试图驯服它。
尹红情却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原因是吃饭时凑巧碰到以前班上的几个男同学,汪屿去他们那桌应酬了一会儿。
然后再从汪屿口中得知如今已经在文科重点班的徐少威和她打小就认识,还有层娃娃亲的意思在。
难怪汪屿落落大方地和那几个男的谈笑风生时,只有徐少威不怎么说话,始终笑着看她。当时已经看出来,徐少威绝对喜欢她,只差一个合适的时机表白。
他的眼神无b炽烈,他那时在想什么?
他会想吻她吗?会想抚m0她的身T吗?会想他们在一张床上可能发生的事情吗?
答案是肯定的,人之常情,Ai情和yUwaNg本就难分难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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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尹红情忍受不了任何男人对汪屿的X幻想,对她有好感而目不转睛的,或仅仅是粗略地打量她的,尹红情都认为是一种玷W。
一想到汪屿美好的R0UT在男人的脑海里会呈现出的状态就令她作呕,更可怕的是,这会变成现实。
汪屿以后就算不跟徐少威在一起,也还是会跟别的男人在一起。到那时,她恐惧的都会发生,纵然在汪屿看来也许会是一种飘飘然的T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