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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妈妈是主(1/2)

小时候,我最羡慕的人是我堂姐梦楠,梦楠比我大十几岁,她生得不白,pi肤是那zhong健康的小麦色,脸dan红扑扑rou嘟嘟的,笑起来有一对酒窝儿,在乡下是很讨chang辈喜欢的相貌,大妈会带她去镇上剪那zhong好看的童花tou,大伯在外打工回来会给她带时髦漂亮的新裙子,爷爷nainai都喜欢她,好吃好玩的都jin着她先。

梦楠xing格活泼,小时候是我们这一带的孩子王,从小就是班chang,是班里的大姐大,说一不二,孩子们都服她,老师也喜欢她。大人们都说,梦楠这孩子最有出息了。

我从小父母离异,记事起就被寄养在爷爷nainai家,爷爷nainai不待见我妈,连带着也不怎么待见我,他们说我生得像妈妈,天生一副寡薄相,又不爱说话,故而同样是孙女,我远不如梦楠讨喜。在亲戚们口中,我妈是一个生xing自私、脾气古怪的女人,抛下爸爸和我,一个人去城里过好日子去了,她们骂我时,便会说:“臭德行,和你妈一个样!”

我不记得妈妈的模样,爸爸只有过年回来几天,他总会摸摸我的tou,把我抱到tui上,然后从手里“变”出花生和糖果给我吃,那便是我一年最快活的时光。

梦楠不爱喝牛nai,她见我嘴馋,早上大妈给她准备的牛nai,她都会偷偷拿来给我喝,我总是感恩dai德,端起瓷碗咕嘟咕嘟一饮而尽。

五岁那年,我tou一次撞见梦楠挨打,从幼儿园放学回来,远远的便听见号啕的哭声,透过纱窗,我看见梦楠趴在大妈tui上被打pigu,校服的运动ku被扒下来堆在膝弯,小tui并拢着,被jinjin夹在大妈两tui之间,踢弹不得,只能翻腰扭tun减轻痛苦。大妈结着老茧的手掌不是平起平落地击rou,而是由侧上挟风结结实实地扇掴在梦楠的pigu上,每抽一下,pirou都被掀掴成浪状被指梢带起来,梦楠吃疼不过,可着劲儿挣扎,rou呼呼的pigu颤颤悠悠的,ba掌着rou清脆的抽掴声里,两片儿nenrou很快就浮起一层薄红。

我有些惊讶,我印象中的梦楠,总是备受jiaochong的。

大姑娘打光pigu已经够丢脸的了,边打还边听见几声羞人的叱令:

“pigu撅起来!躲?你躲我揍更狠!”啪啪啪三记连贯,红都yun到了大tui上,“该不该揍,啊?”

梦楠被打得嗷嗷叫唤,pigu受了疼又本能地扭到侧旁,动弹不得一声短促而han混的“该”之后,手捂着半边红pigu,抽噎着呜呜求饶:“妈、妈……别打了……我改……我好好改……妈别打了……疼、疼……”狼狈极了,全没一点平日里在孩子们当间叱咤风云的气势。

梦楠续断的哼唧声里,大妈毫不留情地ying掰开了她的手,继而便是又疾又重的两ba掌啪啪甩在pigu上,伴随着梦楠抽抽搭搭的哭声,又吼了一声:“撅起来!撅高点儿!”

大妈又重重扇了几ba掌,直打得两banpigu匀匀实实地透着shen红,才放下梦楠,我以为打足了,谁知她一指桌边的椅子,梦楠颤巍巍地将shen子伏在凳上,再撅耸起皴红圆zhong的pigu,才将手伸到背后rou了一下pigu,便教大妈一记飞tui扫在tun尖儿,梦楠哇地一声哭了。大妈环顾四周,一把摘下挂在房门上的笤帚疙瘩,攥着穗子,cu柄一猛子抽在凳上高耸的两坨zhongrou上,梦楠尖着嗓嚎了起来,pigu嵌下一dao苍白的檩印,霎时便翻涨起殷紫的zhong痕。笤帚甩得虎虎生风,一下下狠狠招呼在梦楠的rou呼呼的光腚上,着rou的啪啪声闷而实,伴随着大妈尖厉的辱骂:

“几天不揍你pigu发yang啦?还有几天高考啦?翻墙出去谈恋爱,你还考不考大学,啊?!”

两片红彤彤的薄rou一张一弛,抽一下,便高高地耸弹起来,眼见pirou缩颤着拱起一daodao紫红色的檩痕,梦楠扭着pigu尖声哭叫着求饶:

“妈!妈……我不敢了,妈饶了我吧饶了我吧妈……小妹会听见的……别打了……妈……”

梦楠将手伸到shen后去roupigu,笤帚疙瘩便狠狠两记抽在手上,薄nen的手pi儿霎时zhong了,饶是这般也不肯拿开,哆嗦着闪了一下,又捂上tun尖一团紫乌。笤帚柄凌风批rou,噼噼啪啪炸开了响。

不知怎么着,看着梦楠绷得jin实的pigu,我也不自觉的两gu一jin,觉着shen后凉凉的,仿佛看到被摁在椅子上挨打的人是自己,这个念tou只匆匆闪过一刹,脸便烧红了起来。

当此之时,忽闻shen后一声咳嗽,nainai挑着两担菜从田里回来,抻脖子望了一眼,便拉着我的胳膊进了屋,梦楠凄厉的嚎哭声穿透堂屋,nainai却搬了个小板凳坐下,自顾自地择起菜来,嘴里絮声dao:“打是亲,骂是爱,不打不骂是祸害!”见我无措地僵在原地,nainai哼笑dao:“吓着了?将来念书不用功,你妈也一样扒了ku子揍你。”

我一听这话,臊得脸更红了,nainai见状却乐了,招呼我去帮忙择菜。

那时起我逐渐在脑海里勾勒起妈妈的模样,大抵是和大妈一般cu野急躁的面目,如果我zuo错事,就会扒掉我的ku子,拿笤帚疙瘩狠狠揍一顿pigu。nainai说,等我到了上学的年纪,妈妈就会来接我去城里,我盼着她来,又害怕她来。

不知从何时起,我开始有意识地夹tui,每每想起梦楠挨打的画面,我坐在桌前,便会绞起大tui藏在桌下,手扶着桌沿使力,tuigen狠命地夹jin,捎带着凳tui都微微晃颤,pigu缓缓hua到边缘,我会着意去蹭凳面木质坚ying的边缘,pigu抵着cu砾的边角,让边角硌着ruanrou,就这样直愣愣地硌着它,划着它,缓缓地,缓缓地再将shen子挪上去,就着微微钝痛,再狠命地夹jintuigen,直到一gu畅意随着jiaorui抽搐着拱入两tui之间的秘辛……而我那时并不懂这些,只觉得两tui酸麻,却有一zhong快感直涌进天灵盖。

六岁那年的夏天,我终于见到了妈妈,她襟怀透着淡淡的茉莉香,一袭月华般皎洁的连衣裙摇曳在火红的杜鹃丛里,面容疲惫而温柔。她容颜清丽,谈吐高雅,殊少烟火气,不同于我以往见过的任何女xingchang辈,行走于那些cu俗鄙陋的村妇之间,宛如一只腾云凌空的孤鹤。

她只仓促地抚过我的发ding,便进了屋,大人们不咸不淡地寒暄几句,她放下手里拎着的礼盒,从nainai手里接过装着我衣服的包裹,连声dao谢,未多停留,便匆忙地牵着我上了出租车。

透过车窗,我看着房里屋外亲戚们复杂的神情,他们的目光中闪烁着某zhong颇不自在焦灼,许多年后我读懂了,那便是嫉妒。

我从出生以来就活得小心翼翼,面对妈妈和陌生的都市,我更是惶茫而自卑的。

妈妈是高中老师,她住的房子并不像爷爷nainai所描述的那样气派,只是学校旁边一个租来的小公寓,比爷爷nainai乡下的房子小得多,却被她布置得雅致温馨,她执着于跪在地上用抹布将每一块地板ca得纤尘不染,她的规矩很繁,进门必须换鞋,吃饭必须扶碗,天亮必须起床……我很乖顺地迎合她,然而从我来的第一天起,就开始不断犯错,妈妈从不打骂我,总会温柔耐心地引导我检讨,认真仔细地教我一遍又一遍。她会蹲下来同我说话,关注我的感受,尊重我的情绪。

妈妈很快察觉了我夹tui的习惯,她看着我涨红的脸,没有点破我,只是温和地提议:“宝宝,妈妈带你下楼玩儿hua板好不好?”她总是会试图用有趣的事儿将我的注意力拉走,然而一旦妈妈不在shen边,我就故态复萌。

因为知dao自己不是被偏爱的那一个,小时候我从不敢开口索要什么,而妈妈却总能细心地捕捉到我的心愿并且引导我说出来,她从未拒绝过我,甚至不等我忸怩着开口说学校要jiao10元的资料费,她就会将20元sai进我手里,让我买点喜欢的东西,千万不要委屈自己。货架上的玩ju被我多望了两眼,她就会买给我;鞋底硌了一粒沙石,听见我轻轻“嗳哟”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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