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0.

端咖喱时连于皎已经坐在餐桌边等着了，他没有拿起那些永无止境的工作，就静静地坐在那里，温柔地望着我。

“我和连于皎……那是我们两个之间的事，和你没有关系。”我促他，“他快回来了，我现在只希望你尽快离开这里。”

我低声：“我知。”

我努力挤一丝担忧：“你最近工作还忙吗？有没有考虑休息一阵。我觉得你的神可能不大好。”

连于皎好奇地挑眉。

连简骗他回来的消息是我亲自编写的。

我开始分不清这两个人在我情中的比重了。

他掩饰不住他的幸灾乐祸，他偷偷看我一，察觉到我的松动，他抛了抛自己的手机，“我把他骗过来，你有话要问他吗？”

不等他说话，我先质问他：“你找我什么重要的事？不能电话里说吗？真是胡闹，我还是请假回来的。”

“中午吃了吗？我准备煮咖喱，一起吃？”我背过了厨房，悄悄抹掉新下来的泪。

他人大，路过的一辆租一就看到我们，朝这边了喇叭。

连简问我：“你想见见我哥吗？”

“你才是这场骗局的开始，如果没有你，我和连于皎本来——”

他哽咽半晌：“你叫我的名字了。”

291.

“连简，你是听不懂话吗？”

但他要把我家的门挠漏了！

着勺吃咖喱的时候，我只觉味同嚼蜡。

连简站在我旁边，他知多说多错，静静地陪我站着。

连简：“他自己的东西让他自己来取。宝贝，他是他，我是我，你不能把他的篓都压在我上。”

“回来了。”我清清嗓，朝他喊着。

“你最近总是忘记我说过的话，甚至忘记自己过的事，我有些担心你。”我低下，掩住自己的表情，“还是说，你是想结束我们之间的关系吗？”

“你想听什么？我和他对峙？我们之间已经说得很清了，就算他如何不对，能掩盖住你的错误吗？”

“什么事？”他笑着问。

“你不是认不清现实，你在装糊涂。”

293.

然后把箱推屋里，关上屋门。

“好。”我站起来，作势关门。

我回了家。

现在想想，连于皎怎么会陪我这么幼稚的事。

我也蹲下来，好声好气跟他讲：“连简。”

我盯着这张看起来和连于皎别无二致的脸。

“没有宝贝，之前我们一起去游乐城，十一都是我陪你过的。”他急忙。

他也不眨：“没有，真没有。我平时真的很少来这边，每次来的时候都很晚了。郊区的别墅是我的房，之后我都是带你来我家。”

“你说。”他迅速回。

“是吗？这里面没有你的东西？”我把箱踢得震了一下。

不，不是，是他们两个的痕迹。

吃了两，我故作无意开：“最近我想了很久，正好有一件事想跟你谈谈，趁这个机会问问你的意见。”

“师傅，开车。”

事情本来就该这样，连于皎的过错另算，而我和他从一开始就不该认识。

我抬手把租招来，抢先一步上了后座。

我径直上楼，在他面前关上门。

气绕过去，站在街边最显的地方，低摆手机。

我喜连于皎，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但又有多少个夜晚是连简陪我度过的，有多少个浪漫和甜是我从连简那里汲取的？

箱很快就堆得半满，很多东西都是我们共同买的，单纯算作他的东西扔掉，家里会瞬间空下一大片，鼻又是一阵酸涩，我拖着箱打开门。

他们把自己伪装成一个人，带给我的是双倍的情，在我迷恋上这假象后，他们又残忍地把它切分开。

292.

连简又在敲门，他跟了我一路，我早在心里骂过这个跟踪狂无数次，面上却丝毫不显。他试图帮我拎包，一路嘘寒问，低伏小。

“……”

之前装新藤椅的纸箱还没来得及扔，突兀地摆在客厅的角落里，我把它拖到卧室，拽开衣柜，暴地把连于皎的衣服去。

在等连于皎的时候，我从箱里挑之前摆在客厅的小玩意，原封不动摆回去。

连简委屈地蹲在门边：“让我去吧。”

他门时，我扔下手里的刀，菜板上洋葱切得很碎。我背对着他洗了手，用燥的手腕抹去泪痕，顺便掩饰住发红的睛。

我叫了一辆车，它显示我们之间还有8分钟的距离。

“别敲了。”连简的手还举着，见门打开，睛瞬间亮起来。

见我来，端过盘，给我搭了把手。

我把箱甩在他脚下：“带着你哥的东西，离开我家。”

连简一把抓住门边：“我想留下来，我想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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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快两多了，饿死我了。”我向锅里倒油，神地看着油里逐渐上升的小气泡，迸溅声盖住了连于皎回应的声音。

连于皎在我家住了半年，现在家里的每一寸角落都有着他的痕迹。

“我知，别说了。”他打断。

我瞥他一：“那你还真是从一而终，就是想睡我。”

“你叫他过来。”我顿了下，“别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