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目贝学长,他——是什麽?」
「预知,还不是普通的预知。是在我们之中,也少数仅有的那种,拥有能预知灾难的发生的能力。」
「……」
「更不用说,是还同时拥有能够得知回避灾难的方式,像这类稀有的能力。」
「若是这样的话,学长他不就是更该受到重视,是应当慎重对待和保护的对象……」
「是啊,你说得没错。」
「不会吧……学长他该不会是……」
望着能歌吹之是即使说到了这个程度,却是始终不变的维持着一贯的态度。
酒g0ng悠是针对他的这种态度,做出了最为可怕的联想。
「黑目贝学长……是失去了他的能力了吗?」
「……」
「就因为学长是对你们没有用了,你们是才会有了想要舍弃他的念头,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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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的,你前面的部分是说得很对。但後面的部分,你可是就错得离谱。」
「为什麽你是要这麽说……为什麽你是到了现在这个地步,是还要帮着他们说话……」
学长他——酒g0ng悠的话是说到这里,就立即起身的离席、离开。
她是头也不回的冲向店的门口,就这麽留下坐在原位上的能歌吹之,是一个人的走出了店外。
没有阻止酒g0ng悠这麽做,是从头到尾都将这一切尽收到眼里的能歌吹之。
他就只是,在这之後是默默的拿起放在桌上的帐单,是到柜台结帐的付了钱。
等到他是也接着的走出这家餐厅的店门。
「这个学妹是怎麽没有礼貌,她居然是不听人是把话给说完来,就将我是给扔在一边的跑了。」
能歌吹之是语重心长的说出,对她的批评。
在酒g0ng悠是用了不太礼貌的方式中断了和能歌吹之的交谈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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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时间,是就过得有点快了些。
但会这样子,也是因为四月份对酒g0ng悠他们这些在校生来说,也是他们这个学年度的最後一个月份。
尤其三月末的毕业典礼、四月的期末考和学期结业式,是一个接着一个的冒出。
就算它们之间是有着缓冲的天数,但也不能否认这样的行程表,是会容易令人有时光飞逝的错觉。
然後在结业式结束的隔天,即是——h金周。
在为期不到二周左右的h金周,是能让现有的在校生是适度的调整一下各自的身心状况,好迎接新的学年到来和学级的提升。
高一转高二,高二转高三——字面上看来是很简单,实际上对许多人来说也是这麽回事。
但也不是每个人都是这样,有社团活动和参加校内组织的学生,他们是都必须准备迎接新生的报到和加入。
虽说酒g0ng悠是既没有参加任何的社团活动、也没有加入半个校内的组织。
更何况,真正需要面对这个问题的,是另有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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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b,昨天酒g0ng悠遇到的能歌吹之,他才是那个应当关心这事的主要关系者。
想必,是只要等到新学期的开始後用不要多久,他的名字和传说恐怕是就会迅速的传入新生的耳中。
这就跟酒g0ng悠她们刚进来就读的情形类似,她也是刚入学不到几天就知道在高二的班级里面,是有一个被放入校园七大不可思议的学长……
以及,在高三的班级内是也有另一名,是有着相同处境的高年级学长。
况且,在无法确定黑目贝现况的现在,能歌吹之大概是会成为仅存的七大不可思议,是b从前更加受到他人的注目。
纵使这样的注目只是一时的,但对身为当事者的能歌吹之而言,又何尝不是会增加他的困扰。
不过说这些话,其实是也跟酒g0ng悠没有多大的关系。
因为,刚才提起那些的问题和烦恼终究不是归酒g0ng悠所有,她是不可能明白当事者的真正想法和感受……
而且,就如同能歌吹之是有他自己应当处理的问题——酒g0ng悠,是也有她自己的烦恼。
虽然——此时的酒g0ng悠,是暂时的与这些烦恼的源头无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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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酒g0ng悠——现在,是不在日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