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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0章

19

忘忧祖师为逐yang祖师所制佩剑,逐yang祖师钟爱非常,从不离shen,并将剑取名忘忧。逐yang祖师飞升时将剑留在登仙峰,传给了自己的大弟子。从此后每代逐yang掌门都以忘忧为佩剑。

直到默荻的师尊纯音zuo掌门时,突生变故,佩剑忘忧被纯音的dao侣,即上代淬xing峰首座步尘斩断,无法修复,纯音亦殒命。默荻shen为首座大弟子,被人指摘没有忘忧佩剑,不算名正言顺,数十年无法正式继任掌门。默荻恨步尘入骨,连带着厌恶淬xing峰诸人。

逢真dao:“师兄所知的确实是修真者自己的常用的修炼之法,但佩剑又如何呢?若说铸剑,普通兵qi铺的铁匠都会,但铸出来亦只是凡人所用的普通的剑。修真者的佩剑可以本人灵力驱使,因为剑上有灵,那么剑灵从何而来?逐yang山上诸弟子的佩剑都以灵石淬炼,其实是砌炉淬炼灵石中的灵力,再以灵养剑。一柄剑若折损了,可以重铸其外形,再以灵石重新淬炼修复。然而忘忧折损后为什么不能修复呢?难dao师兄想不出?”

浮遥沉yindao:“难dao忘忧便是以……”

逢真dao:“我出生时,忘忧早已折损,无法看到原貌。淬xing峰上没有师承,早年忘忧祖师收弟子是为了燃炉扫洒,并没有正式拜师,后代弟子都各自凭祖师留下的典籍修炼,可是,自……忘忧折损之后,淬xing峰上的典籍大多失落了大半,而剩下的亦只是残卷断章。我并没有任何佐证,只凭推断,唯一能讲得通的解释是,忘忧祖师以自shen为鼎炉淬炼逐yang祖师的元灵成灵ti,再rong于剑上,制成了忘忧剑。忘忧剑折损时,剑灵不知所踪甚或已经死了。逐yang祖师本人早已飞升,剑灵又无法寻回,忘忧自然不能修复了。”

浮遥更加疑惑,问dao:“既然淬xing峰上的典籍大多失落,你的功法又是从哪里学来?”

逢真dao:“我读遍了那些经卷,可理解并补写的,我就慢慢补写了。”

浮遥无话可说,心内却想,逢真师弟行事,实在邪气得很,这般修炼,跟邪魔歪dao又有什么两样。然而便是如此,自己才会受其xi引,钟情于他。若逢真只是一个美丽的娃娃,那自己也不会为情所困,无法自ba。想到纯音与步尘的往事,虽不知细节如何,但莫名悲伤,自己与逢真难保不会悲剧收场,若如纯音一般死在爱人手上,那么,死就死了吧。

除此一事之外,逢真一切如常。两人时常也会私会,有时在退维谷,有时在淬xing峰脚下一chu1隐蔽山dong内。逢真看似狂放,时间久了,浮遥才知,他独对自己一人百依百顺。如此甜mi的一个情人,浮遥只觉自己日渐沉迷,唯有对未来的隐忧,是挥之不去的yin影。

20

退维谷中的辛夷花开了又谢,谢了又开。次年夏试,浮遥果真一举夺魁。之后不久,又到辛夷花开时,逢真将新制的佩剑jiao给了浮遥。

这一柄极jing1美的剑,乌黑的剑鞘剑柄上铸了云浮于水的细纹,暗喻浮遥的名字。然而剑shen是少见的烟灰色,刻的是“蚀影”二字。

看到浮遥皱眉,逢真解释dao:“忘忧剑虽折损了,但谁能说就一定没有修复的一日?希望大师兄有朝一日能手握逐yang祖师的佩剑,执掌整个逐yang山。”

浮遥此时已知逢真于炼剑一事的痴迷不输任何一代淬xing峰首座,故不再shen究,只dao:“此时唤我大师兄恐怕还太早了些。”

逢真dao:“有我相助,师兄还有什么不放心。”

浮遥立刻听出话中有话,问dao:“相助是什么意思?就算师弟参加秋试,咱们也是单打独斗各凭本事,怎能相助?”

逢真dao:“剑灵既在我ti内淬炼过,我便有法子以我灵力同时集于剑上。我二人联手,逐yang山上恐无对手。”

浮遥自然并非无知少年,可听到这样的话还是大吃一惊,若是旁人这样讲,他非发作不可,偏偏这话由逢真讲出来,他只能默然不语。

逢真笑dao:“师兄若是不喜此话,打我骂我便是,何必自己生闷气。”

浮遥叹dao:“我又怎么舍得打你骂你。”

逢真dao:“师兄所想我当然明白,男子汉大丈夫理应ding天立地,可师兄想过没有,为什么除了令师之外,每一代掌门都择了淬xing峰弟子为dao侣?也许这不是结果而是原因,难dao没有一zhong可能,每一代都是合二人之力联手而得的掌门之位?”

浮遥一听果然心动,暗dao,说不定师尊就是因为这个缘故才最终默许了自己与逢真在一起。但立时就想起,逢真素善诡辩,这番言论恐怕只是强辞夺理,于是dao:“别人如何,我无从得知,只知逐yang祖师与师尊皆非如此。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师弟一心为我打算,我心领了。”

逢真亦只一笑不再多言。

自制成蚀影之后,逢真似乎另有专注。浮遥不便多问,却觉得三四年间逢真在淬xing峰上地位越来越高。一日,发现代表淬xing峰来与掌门默荻报备事务的竟然是逢真。私下里询问,逢真坦言自己已全权负责淬xing峰的大小事务。

浮遥dao:“没想到师弟这么快就zuo了淬xing峰的首座,看来我要改口叫你师兄了。”

逢真大笑,dao:“那倒不必。淬xing峰上没有师承,大家大多是与世无争的xing子,只希望安安静静修炼,凡事不愿出tou,看我xing子ying些,便叫我来出tou。说是首座弟子,其实并没有别人的那些讲究。论起修为,也未见得就是我最高。”

逢真之任首座,二人相chu1其实有相当的变化。因逢真就在此时搬到了忘忧祖师的主殿旁的那间石室内,相当清静,且有秘dao可以通行,所以浮遥从此与逢真大多在此私会。除了退维谷中辛夷花开时外。那满谷的繁花那么灿烂,在浮遥的记忆里总与逢真联系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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