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喝的,能不能再给我尝尝啊。”
曲鲤看祝愉眼神都迷离,心道果然是醉了,他叹口气:“行,借酒浇愁,我给你调点度数低的果酒,喝完咱就回家。”
可喝了没两杯,眼瞅小书粉就快被他讲的笑话逗笑,雅间的门轰然被人踹开。
曲鲤傻眼,他转头望去,踏进门的青年金冠华绣,举手投足间温儒非凡,丝毫不像刚指使过身旁的冷面侍卫暴力踹门,俊美面容虽带着笑,投向曲鲤的目光却阴沉聚寒,冻得曲鲤一激灵。
“不是,你谁……”
“小千!”祝愉从桌上弹起,醉眼朦胧地喊了声。
曲鲤呛住,元歧岸缓步走向祝愉,竟撩起衣摆弯膝一蹲,双臂护在祝愉身旁,仰头看他,无奈笑道:“怎吃酒吃得这样醉?”
祝愉傻乐:“大大调酒可好喝了,小千你要不要也喝一杯?”
曲鲤活像见了鬼,他越过桌子一拉祝愉让他站起来,恨不得带他翻窗逃跑,对元歧岸敷衍道:“勤昭王是吧,你看祝小侯爷喝得这么醉,我先带他回祝府了,有事您过后再找他吧。”
元歧岸不语,跟着起了身,垂眸紧盯祝愉,祝愉猛然起立晕头转向的,摇摇晃晃直接跌向元歧岸,正被人稳稳接住,元歧岸毫不遮掩地扣住他腰身将人搂在怀里。
卧槽!曲鲤心想完了,这是明着抢人来了。
“你放开他!”
“阁下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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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淡然出声,那斜睨来的不耐烦眼神明晃晃写着“你算老几”,曲鲤噌地冒火。
“我是你——”亲爹俩字还没出口,他上前的动作就被侍卫横刀阻挡。
元歧岸也不在意,给足最后的面子:“小侯爷与本王约好今日在勤昭王府赏花留宿,这位公子不必担心,本王自会派人去将军府知会一声。”
曲鲤真不知道自己啥时候给元歧岸点了个鬼话连篇的技能,他一口气差点没上来:“你明知他爹娘这几日都出公差不在家……”
元歧岸恍若才知,道了声是吗,再不理他,转而轻声哄着祝愉:“随我回府歇息好不好?”
祝愉脑子一团浆糊,只知道小千问他好不好,他连忙点头,小千说什么都是好的,元歧岸一笑,搂紧他小心翼翼地往外走去。
曲鲤恨铁不成钢,花痴小书粉这就忘了他的警告,总不能眼睁睁瞅着祝愉被拐跑,他欲拨开这碍事的侍卫,冷面侍卫岿然不动。
“有王爷在,曲公子无须担心小侯爷安危,如有需要,属下可护送您回府。”
呵,曲鲤冷笑,还装不认识,元歧岸这个黑心肝的怕是把祝愉周围的人都查了个透,他干脆坐下灌了口酒,冷静片刻,愈品愈不对劲,到底是自己亲生仔,元歧岸怎么看上去像是要对小书粉来真的。
“哎那个,你们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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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鲤终于正眼看向这名侍卫,容貌冷峻,窄腰长腿,一身绛黑侍卫服也掩不住贵气,他话到嘴边拐了个弯:“怎么有你这么好看的下属?”
好看得一看就不是路人角色。
侍卫愣住,面前这青年高深莫测地眯起眼,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尹霖。”
曲鲤笑意渐深,瘆人得让尹霖不禁后退半步。
尹霖,两个字在曲鲤舌尖滚了一圈,有意思。
他从来都没写过一个叫尹霖的侍卫。
马车内设有软垫,空间也够,祝愉醉得东倒西歪,元歧岸犹豫片刻,到底怕他摔着磕着,端正坐姿也舍去了,私心将人面对面抱到怀里,他轻嗅祝愉发间清香,伪装的疲惫笑意慢慢卸下。
他知自己今晚失了分寸,实在是因气昏头。
祝愉偶然间说过一句喜欢种花赏花,他便着人将府里庭园都仔细打理,恰逢几株昙花将放,想邀人一同赏昙,能搏祝愉半点欢心也好,结果听将军府的人道小侯爷出门了,他便匆匆赶到长拾居,方下马车,便望见二楼临窗的少年去摸枝间杏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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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觑他傻气模样,元歧岸不禁一笑,心情从未如此轻朗,可下一刻,他便亲眼目睹另一名男子逾矩摸上少年发顶。
元歧岸霎时呼吸都停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