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杯里是一圈金黄的、和咖啡很像的鹿沼土颗粒，中间是颗绿油油的心，由许多嘟嘟、灵灵的小叶组成，活像一杯卡布奇诺。

“但现在已经很好、很好了。”肖亦坐在烧烤炉边，“喻勉，你过的真是我梦想中的生活……”

末了，他特意调，“冬天不是最好的时候，这里夏的时候更好看一些。”

肖亦懂动，却不怎么懂植，看着咖啡杯新奇得很，“火龙果原来也是多吗？”

是静电。

“愣着嘛呢？快帮我一下。”肖亦促。

喻勉只觉得心尖骤然一颤，也被电得酥了。

“要不要来房看看？里面有很多小盆栽什么的。”喻勉试图转移话题，“多特别火的那阵我也跟风养了不少……啊对，我还养了捕蝇草，你可以戳戳它，看它怎么捉虫的！”

走过室内的楼梯，推开天台的玻璃门。

他拿起杯，碰在手心里，“天啦！这是小多的拉咖啡吗？”

他轻轻说：“这是来电了。”

古有周幽王为褒姒戏诸侯，今有喻勉为肖医生戳捕蝇草。

喻勉没有答腔。

不得不说，肖亦是有穿搭的技巧在上的。他的衣本就是比较宽松的类型，在衬衫外面还有学院风、多了几分规规矩矩的学生气。

他环顾四周，喃喃：“天啦……我得割多少才能租得起这样一房啊？”

喻勉担心狗狗上下楼伤韧带，舍不得拉德茨基爬楼梯，直接把快九十斤重的大狗抱在怀里扛上去。拉德茨基趴在喻勉肩上，还张嘴笑，看着跟在后面抱卡门的肖亦。

冬天燥，他们俩穿的还都是衣，能不起静电吗？

肖亦一听，顿时来了兴致，说话调值都了好几个度，“捕蝇草？！这玩意儿不是国外的植么，国内也能养？”

“那你把衣穿上。上面凉，别冒了。”喻勉贴心地叮嘱。

油白的大遮伞罩住柚木长桌。长桌前方有黑的电烤炉，被半圈的木质长椅围绕。转过去就是玻璃房、狗屋、循环池。冬日里植株大多在冬眠，因而略显萧索，但仍有小型的针叶植苍翠滴。

他如数家珍，“原来是打算用池养金鱼、草什么的，结果拉宝来了，就给她当游泳池了。现在是冬天，比较冷才罩起来，等开夏再用。”

从鼻尖颤来的几声笑从白的衣下传来。

“你家是开度假村的吗？”肖亦放下卡门，让两只小狗自由风遛弯，“我在游戏里都建不这房。”

“是的，火龙果是一仙人掌的果实，‘火龙果树’的正式名称应该叫‘量天尺’，整个植株比人都。”喻勉很耐心地解释。

钢铁的森林里，这有一片清新和生机的绿意。

刚刚还兴致的肖亦突然回过神，问：“捕蝇草合上夹是为了吃东西，咱们又没有小虫给它，不是耗它养分吗？我好像在哪儿看过，说是羞草还是捕蝇草来着，总被摸就叫人给摸死了。”

就这样，喻勉顺理成章地摸上了对方白里透红的耳朵。

肖亦睛一亮，“楼也是你家的？那不就是空中园么！我要看！”

映帘的景让肖亦抱着卡门愣在那里，他算是大开界了。

“当然能养，植株上某宝就能买到。”喻勉暗暗松了气，开始讨论捕蝇草，“拿牙签或者小棉戳戳叶片内的小刺，它的大夹就合上了。”

喻勉赶上前，伸手要去解救肖亦的耳环。

喻勉忙：“没关系、没关系，就戳一下，不碍事的。只不过现在捕蝇草在冬眠，不一定有反应。”

“嘶！”肖亦半张脸在衣领外，动不了了，“喻勉……我的耳环勾住了。”

喻勉对自己的房还是很骄傲的，“是找设计公司的，设计师很用心也很有品位。知我想东西，但是楼房承重安全又限制，让栽培区沿着栅栏台长条型延伸，减重的同时尽可能扩大面积，的植也是景观的一环。”

穿衣服不像脱衣服那样需要遮遮掩掩，肖亦拿起衣，直接想穿在衬衣外面。

“要不，我还是别摸了。你养草草也不容易。”他摇连声说“算了”。

肖亦转动手里的杯，细细观察，“你说，这么萌的小东西能长得比人还……是不是过几年你就能把它移到大盆吃自己的火龙果了？”

他撒：“疼，你帮我摘一下耳环。”

“那可能不太行。”喻勉摇摇，手搭在下前思考，“量天尺是带植，这里气候、土壤条件都不符合生长条件，是不火

候懒得去就会带狗狗去楼玩。”喻勉站起，解释，“我在楼了些草草，还有大葱、薄荷、迷迭香这类调料。楼地方还算蛮大的，你也去看看吗？”

“我拿火龙果籽儿养的。”喻勉不动声，心底暗暗为自己的小盆栽骄傲。

的、弹弹的耳朵……

肖亦一只睛从衣领里来，那角眉梢和洁白的虎牙尖尖带着些暧昧的笑意。

喻勉脑不敢多想，指尖不敢多留，飞快地搞定这颗缠人的耳环，生怕自己当场“怦然动”了会被当成变态。

然而他还没碰到肖亦，就听到“噼啪”一声，手指尖被电痛了一小下。

“还是不了吧。植冬眠睡得好好的，我嘛犯贱去扰人家？”肖亦睛一扫，看到了一个矮矮胖胖宽宽的克杯，注意力上被引走了。

他没敢说自己是靠着爹妈成了土着收租公，过了这栋房。不然，他拉仇恨的言行不得气到肖医生把他也给绝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