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移话题!”
“疼……疼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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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深耷拉着眼睛,哭啼啼求着温漾放开,温漾气道,“你到底说不说!”
没得到回答。时深又一直在装,他说着就要翻身下去,“不说我就走了。”
“别……别!”
时深吓得直接抱住他,像条看人眼色的狗心虚看着他,“我说我说。”
“那傻逼居然在浴室里亲老婆,被我看到了。”时深笑意冰冷,“谁让他觊觎你,这都是他应得的。”
浴室……
温漾脸色煞白,大声吼道,“你在浴室里监视我!”
“对啊。”时深笑嘻嘻,“不止在浴室哦……那里都有我的摄像头呢……”
“你和他在崇礼楼教室那会儿我也在,他的鸡巴那么恶心,幸亏老婆没有吃下去,不然现在老婆看到的会是一个光溜溜的他呢……”
时深说着又笑了起来,“不……应该是个……太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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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疯了!”
信息太乱,温漾理不过来,但在听到时深的回答后依旧遍体生寒,他咬牙,难以置信,“这是犯罪啊……你怎么敢的啊!”
“我有什么不敢。”
时深平静道,“我杀过人,你觉得我会怕这点吗?”
他的眼神太像个疯子了,温漾没来得及觉得后怕,眼泪便先一步迸发出来。扯着时深的衣领声嘶力竭吼道,“他的父母!你不怕他们找上门吗!”
“你觉得呢?”时深露出了个诡异的笑容,抹去温漾眼角的泪轻声道,“我关了林柯已经半个多月了,如果他们真的有心想要找我麻烦,现在老婆就不会看到我在这儿了。”
男人咧着嘴,一字一句道,“应该在监狱。”
“为什么?”温漾不可置信,“你找了个假的代替他?”
“哈?”
时深惊讶他的天真,“老婆怎么还是这么单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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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需要找假的,尽管我只是个不入流的私生子,可以郁家的身份地位,有能力让他们闭嘴。”
时深把人命说得如此简单,“况且林家近年来本就式微,那对夫妻膝下又不止林柯一人,如此值当的买卖,打着灯笼也找不到。”
“所以,你说是为什么?”
温漾表情空洞,时深挑眉,握住他的掌心将阴茎抽出,而后又撸了十几下彻彻底底泄在少年腿上后懒洋洋调笑他,“看来老婆很喜欢玩主人和小狗的游戏呢。”
温漾闭眼,“你又骗我。”
“怎么能说又?”
时深表情无辜,“我从未骗过你,只是你一直都那么天真单纯。”
“那我呢?”
眼泪挂在睫毛上,温漾抬眼看他,“你又是怎么设计我的?”
时深神色愣怔,那一瞬间竟不敢直视少年清澈的眼睛,他笑了两声,想趁机将事情掩过去。温漾忍无可忍,整个人跨到他身上,径自掐住他的脖子,大声道,“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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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双眼赤红,泪珠终于滚落下来,时深眨眼,那滴泪被他卷到了嘴里。男人先是皱眉。而后又神经质地笑笑,答应他,“好啊。”
温漾松了口气,可他不知道的是,接下来男人的每一句话,都能摧毁他以往所坚信的一切。
“我和林柯做了个交易,我让他操你,他帮我得到你,听起来是不是很值当的交易?可是那个傻逼错就错在太贪心,他甚至想找我要你,如果我不同意,就将我做的一切全都你告诉你。”
“我当然不会允许,所以那天医务室后,我就把他把囚禁起来了。”
“至于我是怎么设计你的……其实也没多困难啊。”
“老婆真是又傻又可爱,那天我不过在病房前多说了一句沈一白家风严格,你居然就生了又逃离他的念头,甚至自入虎口找我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