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生活大起大落，很多东西在远去，但也有不少在为他停留。

听见克制的呼喊，余博衍恢复些许理智、动作顿住，于是周俊柏抓住机会一拳打在他右脸。

方识晨又急又怒，奈何力量悬殊，无法拉开两人。

“唔！”

“！”

“……”

“……”

余博衍不为所动，怒目圆睁、恨不能死周俊柏。

“呃！”周俊柏躲闪不及，生生挨下两拳，发痛苦的闷哼。

见人没有发现，周俊柏主动呼喊。

“你闹够了没有！”语气愤怒又克制。

“我你妈！”余博衍再次失去理智，青暴起、猛然扑向周俊柏重拳击。

方识晨愈发尴尬，不愿和这人举止亲密。正想挣脱时，侧突然闪过一阵风，几乎瞬间，周俊柏被一拳打到在地。

宛若晴天霹雳，余博衍神情悲痛，泪竟不争气落下。他不愿被方识晨和周俊柏看见，赶转抹去，随即也发现周围聚集不少人。

“你住手！住手听见了吗？”

“哈哈哈……”他很开心、也很动，“有本事你回来和我急！”

“我到这边差，顺便过来看看你，新年快乐！”

余博衍着气，失去理智般认为他们“眉来去”，心里不禁发狠，咬牙切齿：“方识晨，我真没想到你竟然为他抛弃我！若不是我亲所见，你还要嘴到什么时候？信不信我死你们！”

他略微尴尬，连忙自己去，手刚抬起却被这人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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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说了！”周围不断袭来探究视线，方识晨震惊又难堪。

“不行，不送怎么显得我阔绰？”陆源真心实意，“你放心，对我来说都是小意思，咱们什么关系，你和我客气我真跟你急！”

周俊柏却火上浇油，“识晨，我们不用怕他，我会保护你，现在是法治社会，就算……”

“识晨。”

“啪！”

听着这话他难以置信，只顾着震惊，一时竟忘记解释。

来人又赶砸下第二拳、第三拳，拳拳到。周俊柏反应过来手回击，很快两人扭打起来。

三人陷沉默，反而是周围窃窃私语起来。

他终于回过神，赶上前奋力抓住余博衍手臂。

方识晨气昏，又害怕事情闹大不得不上前，只是还未抓住余博衍，反而被拳误伤，肩膀被砸得剧痛无比。

方识晨兴得忘乎所以，心思都在手机上，完全未察觉后方跟着一个人、一直和他保持不近不远的距离。

“啊——”

“再打就去叫理员了啊，别打了……”

“我知了……”

方识晨一掌甩在他脸上，清脆响亮。

回宿舍的路上，刚挂断陆源的视频通话，又收到好几个昔日同窗祝福。

聚集的人越来越多，方识晨几近崩溃。

一份礼，不准和我客气。”

余博衍正怒火中烧，大惯直接将他推倒地上，下意识发一声痛呼。

陆源也知方家变故，总趁着节假日送些有趣、不失贵重的东西，在他里，方识晨应当生惯养、无忧无虑。

他不知如何开，难要再次欺骗吗？为什么这人屡屡不死心、非得走到这一步？

果然他一脸震惊，“你怎么会在这儿？”

“我没忘，不用你提醒！”他讨厌这人的威胁。

余博衍见他躲闪，心凉了半截，“你给我一个答案，我立刻就走。”

余博衍反应过来，慌张关心：“你过来什么？痛不……”

见两人还要再打，方识晨觉得丢脸，随即怒意横生，“神经病！要打去打！”

不知过去多久，或许一分钟、或许两分钟，余博衍心灰意冷。

“……”

周俊柏盯着他，神温柔专注，突然伸手去掸他帽上的雪，姿态自然又亲昵。

“战争”戛然而止。他从地上爬起，看着莫名其妙的两人：“你们什么病？学校查起来谁也别说认识我！”

说完不再留恋，转离去。

“怎么回事，手上好几个冻疮？没有涂药吗，怎么还是这么虎？”

方识晨目瞪呆、大脑宕机片刻，直到周围传来惊呼，“打架了，打架了！”

“你给我等着……”

余博衍愣怔一瞬，遭受的拳和掌都没有心痛，他毫无理智、声音颤抖着：“你为了打我？”

周俊柏也很惊讶，方识晨和余博衍竟然藕断丝连，“识晨，我不是故意的。他为什么在这儿？你忘记你答应方叔叔什么了吗？”

“……”

两人继续打架，很快围上来几人，他们不知打架二人并非本校学生。

理智回笼，他自知理亏、不该给方识晨带来麻烦，可他还是不甘心：“所以真的是这样，是吗？”

“闹够了就快走，别再来找我！”

方识晨无心纠缠，睛不停观察周围，担心招来理员。

步行近半小时，终于到达14栋男生宿舍，方识晨心无旁骛，后方之人却比他先发现站在楼外等待的周俊柏……

“谢谢陆大少爷，你中秋节送我的都还没拆呢，以后别送了，心意我领到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