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跑去附近公园找蜗牛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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卜奕非有些无语。他和顾翎恒也算有几面之缘,对此人的观感大概是「特立独行、非同常人」;毕竟只是点头之交,以往倒也没多关注。
但也许因为之前的偶遇,此时再听白言铭这一描述,对顾翎恒这个人的印象顿时鲜明起来。
雨天总是容易让人情绪低落。
细线般的雨滴连绵落下,无声无息,难以察觉。
卜奕非站在骑楼下向外仰望。天空似被薄纱笼罩,一片迷蒙。
为自己莫名升起的伤感自嘲地笑了笑,等白言铭挂掉电话进入卖场,他才转身跟了上去。
新年已过,但年气尚存,店内布置还是以新年迎春为主题。
墙上五花八门贴着一整排的宣传海报,在一群俊男美nV中最引人注目的,就属中间那浓眉大眼的和尚。
卜奕非嘴角cH0U了cH0U,忽然有种耻於承认自己在玩这种游戏的感觉。
说到断尾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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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麽?」一边b较手上两个保温盒的品质,白言铭头也不抬地问。
「顾翎恒。」
「她怎麽了?」
「你之前说过她在玩《断尾求生》?」
「她很早之前就在玩了,怎麽了?」白言铭跟卜奕非认识了十多年,只一句就听出了异样。
「刚好遇到,确实……人如传言。」他没说出旁人私下为顾翎恒取的那一个绰号。哪怕是事实,做为朋友,卜奕非自不会用任何贬意词去形容好友的家人。
况且白言铭是典型的「我家人我说可以,别人敢说等着挨揍」;曾有同学当着他的面直接骂顾翎恒是「怪胎」,被再三警告仍不住嘴,最後被他当众修理了一顿,从此见到他和顾翎恒就绕道而行。
听到回答,白言铭挑了挑眉,目光隐含一丝审视,但在卜奕非察觉以前,便拿着保温盒走向柜台。
「她的壮举可多了,三更半夜拿蛋壳喂蜗牛还是小意思。
上次nV一舍不是传出有人自杀,还登上校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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卜奕非闻言一愣。这事他知道,却没想到跟顾翎恒有关。
「当事者是她?她怎麽会自杀?」
「怎麽可能。」白言铭嗤笑,「这事跟她有关,不过却是个乌龙。」
没等卜奕非追问,他就接着说:「那阵子不是连续几天都下暴雨?那家伙就做了一个超巨大的晴天娃娃吊在宿舍门口。因为是晚上,灯光又Y暗,所以……」他丢过去一个「你懂的」的眼神。
卜奕非:「……」
「还有更离谱的。你还记得小学四年级那一年,校内莫名出现一堆非洲大蜗牛?」
卜奕非记得自己那年生病住院了一段时间,许承风晚上偷溜过来看自己,确实有提过这件事。「这事也跟她有关?」
「就是她g的!」白言铭每回想起这件事都觉得黑线,这事其实也是他的黑历史。
那时的他还是个单纯天真的Ai哭包,从顾翎恒班上过来通风报信的人那里听到他夸大其辞的言论,以为她犯了什麽罪无可赦的错,即将被送往监狱,当场大哭不止,把班上的同学都吓了一跳。
而同样单纯天真的,还有坐在他後座的九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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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的段旭延不像现在这样随和低调,一整个霸道总裁的范,拍着x脯跟他保证,如果顾翎恒被抓走,他会带着他家律师团把人给救出来。
「那家伙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堆超大的蜗牛放生到学校,教务主任查了很久,最後调了监控才查出是她。
老师问她为什麽这麽做,你知道她怎麽回答的吗?」
「她说什麽?」卜奕非饶有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