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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长亭本来被俞澈一通质问吓到的心情也好了许多，露出了忍俊不禁的笑容。

如果他们永远是朋友，永远在一起，永远过开心快乐的日子该有多好。

他知道他的人生或许不会善终。路靖的或许更不会。

他们已经深入到了臭水沟里，就算面上是白白净净的，身体和心灵却早已经被污染过了，再也洗不掉了。

只有周霖，只有周霖，还有向阳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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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未来一切都好。

希望周霖的未来，比现在更好。

两周过去的很快，在俞澈刚刚开始纠结自己对宋长亭的感情时，燕昭来了。

那天晚上他路过前台，正好看见燕昭正在办理手续，似乎是会员卡续费。

他从燕昭眼皮子底下走过，燕昭却没什么反应。

俞澈呼出一口气，却又有些担忧：燕昭忘记他固然是一件好事，但是难道借助燕昭往上爬这条路走不通了？可是燕昭已经把话撩在那儿了，导致现在客人们都或多或少有所耳闻，他想要额外的业绩简直是难上加难。

烦死了。俞澈啧了一声。

俞澈去给一个普通包间送了酒出来，就被叫住了：“999指名要你去。”

俞澈愣了一下。

会所的日常接客场所一共有四层，上面六层都是酒店房间，只不过第四层叫做第五层。第五层就是天字号包间，一共有八间，从555、666到1212。666，888，999，1010和1212这五个房间价格更高一点，设施更加完备，而且只有黑卡VIP在预订后才能使用；其他三间则是至少金卡VIP预订后才能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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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999房间，在燕少的限令下，还能指名他的人，是谁呢？

俞澈好奇了好一阵，结果一进去就大失所望。

还是燕昭。

燕昭一个人靠在沙发上，微仰着头瞟向他：“来啦？”

他笑着，笑容在俞澈看来有些不怀好意。

“过来坐。”他拍了拍他身侧的沙发。

俞澈没动。

燕昭又拍了拍沙发，挑了一下眉毛。

俞澈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但是没有坐。

燕昭也没有继续追究，而是笑着发号施令：“蹲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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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澈照做了。幸好这次不是跪下，可以稍微放松一点。上次他一直维持着膝盖离地一厘米，真的挺累的。

他刚刚庆幸了两秒，燕昭就抓着他的头发把他的脸拽起来了。

眼镜被取了下来，扔在地毯上，掀起来的头发露出俞澈光洁的额头。

“还伪装呢？”燕昭俯下身来，凑近俞澈的脸，眼睛里满是侵略性，“还想把自己藏起来？藏得挺好的啊？看见我了也不打招呼？”

原来刚才在前台，燕昭看到他了，只是在等他主动打招呼，说一声：“燕少好。”

但是俞澈才不会这么费尽心思地揣测他是什么意思。

“对不起，燕少。我以为您忘记我了。”俞澈实话实说。

燕昭轻笑了一声，感觉不可思议，但是也没有责怪，只是把呼吸移到俞澈耳边：“怎么可能呢，你这么销魂，与你相处的经历简直是让人毕生难忘。”

俞澈对于燕昭的撩拨无动于衷。

燕昭也不气恼，只是捏了一下俞澈的耳垂。他的脸从俞澈眼前移开了——他靠在沙发上，拍拍自己的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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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澈满脑子问号。

这什么意思？让他坐上去吗？

俞澈犹豫了一下，不解地望向燕昭。

燕昭挑了挑眉，嘴上说的话却驴唇不对马嘴：“胃好点了吗？”

都过去俩星期了，大哥。

俞澈点点头。

“这段时间没给别人服务吧？”燕昭的眼神一向很有穿透性，像是要把人看穿了一样——就像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俞澈的伪装一下子就被他看穿了。

但是俞澈不理解的是为什么燕昭一定要这么在意这件事。

对他们上位者来说，他们这种服务人员，那不是招之即来挥之即去吗？俞澈自认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自己还经常顶撞客人，丝毫没有服务精神，技术也不行——真的不理解为什么燕昭对他这么执着。难道还是为了之前的事在一而再再而三的羞辱他？没必要吧？

俞澈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