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里的手机突然震了一下，夏决辰拿来扫了屏幕看见一个“澈”字于是立即解了锁。

夏决辰皱起眉，特别不解地问：“……坦白什么？你瞒着他们什么了？”

谢驰：“那不叫揍，那是拿钱砸。”

谢驰半天没回答，夏决辰脑海中逐渐产生一个大胆的想法。

手里的香烟安静地燃烧，谢驰忘了抖落烟灰，枯萎的烟草再过一分钟就会蔓延到他指间。

“今年过年，谢莫莉把简繁带回家了。”

“这些话说一遍就算了，翻来覆去地说听得人心烦，我没忍住，就跟他们摊牌了。”

谢驰学着他的样边动作边说：“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夏决辰说完转过往回走了几步，把烟摁在垃圾桶外壳，灭掉后直接扔了去。

他似乎很难对谢驰说“谢谢”，第一次见面是这样，现在也是如此。

“外面冷的，烟也完了，回去吧。”

一包烟和一个打火机。

“看指望不上谢莫莉就开始促我，一会儿说谁家的儿和我同岁已经有了二胎，一会儿说谁家的女儿大学毕业还是单，要我试着联系发展下。”

“我也向他们坦白了。”

“向是可以改变的……你之前喜说不定现在……”

“他们觉得医生是个吃香的职业，只要我主动些一年内脱单结婚生孩本不是问题。”

“觉没什么用。”谢驰手指夹着烟，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

这一小簇火苗只短暂存在了片刻，继而留下一个明亮的橙光。谢驰试探了一烟，被刺激的味侵袭，他意料之中咳了好几下。

“计划总赶不上变化。”谢驰说。

“谢莫莉向他们坦白了。”

1

“我当医生后明白了一个理，注定死去的人怎么也救不活，人的生死早就安排好了，没有我也会有其他医生经过，没有我你也能活下来。”

不过即使他不说，谢驰也能懂。

“如果不是你，我大概早死了。”

“然后你就被你爸揍了？”

沉默了一小会儿，夏决辰开：“跟谢莫莉吵架了？”

夏决辰说完拿起烟放到边，把“谢谢你”这三个字生生堵了回去。

决辰哥哥：找到了

“不会。”谢驰一支烟叼嘴里，学着记忆中夏决辰的动作低凑近打火机。

“不太现实，”夏决辰笑着说，“虽然没什么用，但我还是需要它。”

阿澈弟弟：谢老板找到了吗？

“其实黑框更适合你。”夏决辰说。

夏决辰：“揍过啊，每月一次，从未缺席。”

“现在也喜。”谢驰声音很轻，却透一超乎寻常的定。

谢驰的手不由自主抖了一下，半截烟灰顺势落到地上。

尼古丁的味勾起夏决辰的烟瘾，他从谢驰手里拿回打火机也为自己了烟。

1

谢驰：“我觉得他不会接受。”

“门面加装修了不少钱，要不是你今天慷慨解发了红包，我打算一直这么正常下去。”

谢驰转过看着他，脸上是一副无话可说的表情。

谢驰，说：“直接给了我一掌，镜掉地上摔坏了。”

夏决辰：“怪疼的。”

“好的，”夏决辰垂下手，指轻香烟，抖掉些许燃尽的烟灰，“免得她每次都一个人待家里，等着你们回来。”

夏决辰形一滞，愣了半晌才回过神，说：“你不是打算瞒到死么？”

“你之前说过我被大家需要，其实你也一样，消波块的老板只有你能当，离开太久他们会到不安。”

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了夏决辰的脸和略显凌的发，谢驰看见后忍不住说：“你现在的发太正常了，我不大适应。”

烟掉了小半，谢驰终于再次声了。

“我喜简繁，你觉得呢？”

“但我很庆幸那个人是你，没有你就不会有现在的消波块，也不会有四十二。”

夏决辰勾了勾嘴角：“不知，我准备在他生日那天告诉他，反正还要再通通风。”

决辰哥哥：你最喜什么颜？

“我告诉他们我辞职了，不再是医生，只是一名酒吧小老板。”

“至少尝试过。”夏决辰说完低下拿着手机回柯明澈的消息。

谢驰顿了顿，问：“他知了么？”

过于矫情了，他说不。

夏决辰微微侧过看着谢驰，脑海里突然冒一个奇怪的念：他望向谢驰时心中涌现的情和柯明澈望向他时怀抱的情会不会有些类似？

谢驰摇，反问：“你被你爸揍过吗？”

谢驰沉默片刻，再次拿起烟了一小，看着河面说：“其实我有时候很羡慕谢莫莉，也羡慕你。”

“有什么好羡慕的，这两人能活到现在全靠你。”

“我靠……你不会也是……”

柯明澈悬起的心终于落下，刚准备把手机放回袋谁知夏决辰又发来了新消息，还问了一个让他摸不着脑的问题。

夏决辰边一抹烟雾，附和：“是没什么用，所以我现在很少。”

“打算完全戒掉？”谢驰又试着了一小，这回倒是没被呛着，不过他依然不喜。

夏决辰：“我有办法让他接受。”

“……然后你就被你爸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