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交缠,丝毫不损其容貌,又几缕落发丝在桃花一般的眼眸边角,反添得君钰有几分若隐若现的媚态。
花颜夫人目光寒凉,嘴角勾笑道:“公主这话说的,规矩之所以是规矩,便是为了防止一些麻烦,可侯爷如今这般,本宫见见又如何?刚才不是有长公主在吗?长公主可是全程盯着本宫与侯爷呢~宦官再清秀,也是无能的,本宫难不成还能和宦官有染?”
“夫人说笑了。规矩之所以是规矩,便是立给需要服从的人遵守的,不能破便是不能破。”丹慧听出花颜夫人的嘲讽,目光看向君钰,却见君钰冷淡而疏离地看了一眼花颜夫人,拎起旁边的一块绸帕,自顾自地擦掉自己额头浮出的细汗,似乎花颜夫人说什么都和自己无关。
丹慧微微一笑,继续道:“皇后娘娘说了,后宫里争风吃醋的事屡见不鲜,适当善妒,可以让陛下欢心,但过分逾越,怕是会让陛下心生厌烦。规矩便是规矩,有的人可以破,有的人不可破,夫人明白丹慧的意思吗——”
花颜夫人眯眼看着丹慧,半晌才不屑道:“皇后可真是好气度!”
丹慧盈盈道:“皇后娘娘母仪天下,自然气度非凡,皇后娘娘还说了,若是事无巨细都要惊扰到陛下,那还需要皇后娘娘这个后宫之主做什么?花颜夫人是聪明人,不要被有心人挑拨了去才好。”
“挑拨?”
“丹慧方才听闻缘识夫人见陛下连日积劳,亲自炖了几个时辰的养生汤送给陛下,想必已经送去紫宸殿了。陛下心海宽阔,可丹慧相信,任何人都不喜欢有人为难自己所爱的人,陛下对夫人爱之宠之,可这宫闱繁盛,陛下并不独爱夫人一人,而丹慧也要提醒夫人,手心手背都是肉,打哪边都是会疼。”
花颜夫人没有说话,目光转过丹慧笑盈盈的眸子,落在仿佛一脸冷漠的君钰身上,半晌才道:“公主真是字字珠玑,也是,陛下纵然再宠爱一个男人,也不过被如此圈养罢了。”
目光扫过外头跪着的女官,花颜夫人对一个宫人吩咐道:“你去让容姑姑起吧。这花赏够了,本宫也乏了,回宫。”
丹慧看着花颜夫人的背影走远,才短短地松了口气,找了个借口将宫人支开,丹慧转脸看着一脸淡漠的君钰,眼神诚挚地道:“我今日是奉皇后的命前来为侯爷解围。”
君钰一手扶着贵妃榻支着身子,一手在裘衣下捂着作动不安的肚子,面色如常,眼神缥缈,似心不在焉:“公主刚才说过了。”
“花颜夫人一向如此刻薄待人,只要是受到陛下宠爱的,她都如此情态,哪怕是当着皇后娘娘的面,她也多有嘲讽,她的话侯爷切勿放在心上。”
君钰只抬起眼皮看她:“公主是有事要与微臣商量?”
“呃……”丹慧没想到对方一下子就看穿了自己的其他意图,被那漂亮而深沉的水眸看得不知所措,定了定神道,“侯爷,我有故人的书信一封,要交于侯爷——我也是顺道办事,侯爷不要多想。”
“公主客气了,可公主怕是不知道,如今微臣身侧有陛下的暗卫守候,公主即使支开了宫人,陛下也会知道公主将这封信交给了微臣,若这封信的内容会触怒陛下,微臣劝公主莫要将信送于微臣,微臣恐怕公主也会被牵连于此。”
丹慧顿了顿,掏出一封信交给君钰,道:“陛下果真待侯爷厚爱,既然如此,反正有暗卫会告诉陛下我送信这事,那我就更不用掩饰了。这是我五哥锦衣王托我送给侯爷的信,五哥说这封信是关于侯爷的亲弟弟汝阴侯的,希望侯爷能收下看完。”
“锦衣王还在圈禁中,这般送信过来,就不怕陛下怪责吗?”
“我那个五哥是个疯子,他只想救汝阴侯,反正他也不想活了,陛下要怪责便怪责吧,至于我,只是个送信的,陛下也怪不了我多少事,能担待便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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