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过几年就得不停继续动手术维护身体,”文璟摸摸刘孟一的脑袋:“会很痛苦的。”
刘孟一点点头,表示自己懂了,然后又陷入了沉思。
“他不会拿到太多的钱,戴青不是个惯着孩子的人,但是戴泽川能包养两只肌肉狗,还专门做了肉体改造,估计他把自己生活费都投进去了吧,是个缺爱的小家伙——”
刘孟一:“我想起来了!”
“什么事。”
“白马!他演了前段时间很火的网络剧啊!”刘孟一比手画脚,看文璟一点反应也没有,继续说:“虽然演的是男二,但是因为演得特别重情重义,长得又帅,所以特别有名,听说是今年最被看好的演员。”
“哦。”文璟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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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哥好厉害!当年是你给他开苞的吗?”刘孟一有些激动,“哇,那你不是能被他记一辈子了。”
段夏想了想,只模模糊糊记起来一个高挑但是瘦弱的英气小子、哭着在自己身下求饶说“射不动了”,其他什么也不记得。
“没什么印象。”
“哇,好无情……”
“清醒一点。”文璟笑着拍了拍刘孟一的帅脸,“那你还肏了段夏呢,你把给白马开苞的段夏肏晕了两次。”
段夏立马把腿夹紧,掩盖自己被羞辱出水的窘境。
他转身看向刘孟一,发现这小子也硬了,正眨巴眨巴眼睛看着自己。
文璟笑着说:“肏过段夏、亲过我,比起白马,那还是你厉害点。”
“嗯嗯……”
刘孟一幸福得不停勃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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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夏:“啥?”
亲过文璟?
“什么时候的事情!”
“段哥你听我解释,啊——”
段夏和刘孟一扭打成一团。
…………………………
段夏和刘孟一被抹上了一身亮油,刚刚刻好、还带着热气的金属狗牌挂在两人胸前,被牵到旁边的更衣室去戴狗头套了。
过了一会儿,戴着狗头套、项圈、穿着拘束衣的刘孟一甩着硬起来的大肉棒冲出来,十分亢奋地递给文璟一个玩意儿,问:“文哥文哥,我能戴这个吗?”
一个只铁环,连着带珠的尿道堵。是一个无法约束完全勃起、但是像锁一样能折磨阳具的尿道锁。
“……”文璟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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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朋友喜欢就试试看啊,你主人很大方的,”老张在后面笑,“试试。”
刘孟一眨眨眼睛,凑过去蹭文璟:“主人?”
“………………………………”
文璟心跳停了两拍。
他努力忍住想亲刘孟一的想法,然后摸了摸手里的锁,一路顺着钢圈往前推,直到摸着一个在昏暗灯光下十分不明显、粗糙的锈状突起。
“到时候专门给你定做一个锁,好不好。”文璟笑着说。
“嗯嗯!”
刘孟一点点头,后退了两步准备回去穿最后的几件拘束衣,他盯着文璟看了几秒,突然俯身下来、隔着狗头套、轻轻亲了文璟一下。
文璟:“…………”
“文哥刚刚是不是想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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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刘孟一思索着,然后歪着头:“唔……主人?”
“………………”
文璟扯着刘孟一的狗牌,让他往下低头,刘孟一则阴谋得逞地笑着乖乖跟着文璟的手。
刘孟一用粗壮的双臂圈着文璟,让文璟在他的臂膀之间狠狠地把刘孟一给亲晕了。
“呼……呼……之前,就想问文哥,为什么你,这么会亲啊?”
“以前学吹竹笛的,单纯肺活量好而已。”文璟笑着,像小鸟一样,在刘孟一的下巴上又亲了一口。
穿好性奴服装,出门准备拍照的段夏冲刺过来:“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