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先生……”

“服了你了。”

脆利落，不容辩驳或求情，何禾只能应了个是，将计数举到摄像前面，让先生看清楚。

“对了，那个军号已经被踹去了，南山让你走是怕他报复到你上，别在这瞎委屈。”

完了，力度不够……

何禾搓着又麻又的手掌心，羞愧的盯着计数向钟离杨歉，脸上挂着清晰凌掌印，他真的已经尽力了，可这么快他本没时间蓄力。

“还有，以后谁要是主动来找你麻烦，直接怼回去，不用考虑我。”

今天够晚了。

话题转的太快，何禾的脑大概是跟着脸一起烧着了，失去了思维能力，只会一个劲地。

现在求饶是不是太早了些。

钟离杨也有困了，去掉镜了眉心，累的意思，何禾瞧着很过意不去，要不是自己作怪，先生也不至于现在不睡觉了。

钟离杨打了个哈欠，睛泛光，神朦胧。

钟离杨看了放在何禾旁的计数，显示上的75让他着实不太满意，他心里定的至少80。

“那小狗开始啦？”

语气一震慑力也没有，反而像是吴侬语的抱怨，这应该是聊天件有问题，先生再温柔也不会有这调调，得他不仅不害怕，还有想笑。

“废什么话，不是要罚我嘛，我这不是认着呢？”

不该骗您。

“问完了那就把该的事了，最近惯得你越来越没样，说说这一晚上多少错了？”

他瞟了时间，快十一了。

“啪——”

何禾嘴角搐，一番考虑之后取了个中间数——75。

“如果你刚刚不急不躁，这会最多只会缺几个，现在73下，再翻个倍……”

“不用报数，三分钟打完，打不完的翻倍，等我回来再打。”

何禾还在，听到先生带着困倦低笑，他才意识到这会是该和先生告别了。

“这电影90分钟，前43分钟你让我等你，后面你等我又等的不够专注，我也懒得给你多算，一共90耳光吧，东西拿来。”

钟离杨睁开睛，还有神和他开玩笑，刚刚的疲惫好像只是何禾的幻觉。

计数上的零倒是闪了闪，大概只是为了嘲讽他。

下后，显示上现了90和0这两个数。

掌像夏日里的暴雨，没没脑往脸上砸，他的手比脸更疼，每次抬起来都是一阵酸，举起手更是会不住的颤抖。

可只是两下他的手就麻了，散发着炙人的温度，二十下之后，合格的次数堪堪过半，何禾更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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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不跟你说了。”

何禾没时间多想，先生那边已经叫了开始，只能当即就给了自己一个耳光。

何禾嗦着嘴，最后还没咬，轻轻的放开了，张又羞愧。

“小狗，你的脸估计有段日不能见人了。”

“好像没了，先生。”

钟离杨没有安他，恪尽职守的好报时，显示上只有十七次的记录，这个成绩可以说是糟糕透了。

“说。”

“问题问完了吧？”

“快去吃饭吧，小狗。”

他决不质疑先生的决定，他是怕死了先生让他翻倍。

“先生……”

时间并不允许他多开心，他必须上接下一个。

“那个黄的钮，下去。”

不过，那就不止这力度了。

钟离杨调侃他。

“时间到了。”

不会好过的。

好吧，这下正常了。

“先生……晚安……”

我的天，所以烟鬼哥训瑞瑞都是用的最大值？

他闭着咬了牙，狠了心蓄了力又了一下，那个零成功的变成了一。

视频那边，钟离杨已经闭上了睛，何禾觉得自己不怕被打，但此时他不想再浪费先生的休息时间了。

“不是不是！”何禾极力否认，结果动作太大，扯的嘴角生疼“您想打多少就打多少，小狗没有这个意思的。”

何禾心不在焉的。

这个解释完骗过钟离杨，他已经不止一次的听何禾说起自己写的，但何禾不肯给他看，他也早已过了看的年纪，没有关注过何禾到底写了什么。

以前测试的时候，他用尽全力也就92分贝，这力度他本下不了手的，犹豫中他短促的了一下，数字从90直接蹦到了60，让他少了很多纠结的空间。

“90对你现在有了，自己挑个能接受的频率吧，后面有个黑的小钮，长可以调整。”

一分钟三十下，两秒就得记一个数，这难度瞬间升了。

“没打算你能全打完，打的这么急，是一揍你的机会都不想留给我啊。”

“是，先生。”

“先生……要不还是改天再打吧，翻倍都行。”

时间过了这么久，何禾早已经不记得有多疼，但他还记得那会半个脸都木了，耳朵里嗡嗡嗡的鸣响好像耳朵坏了。

依言找到了那个黑钮长，何禾对着闪烁着的数字举棋不定了，他应该调个多少呢。

“小狗不该调想罚先生，不该在等先生的时候不专心，不该随便动，不该……”

”

“先生……对不起……”

他不觉得这算是欺骗，只不过是以自己和先生为原型写的，作者也就是男主角刚刚才知自己可能有双重人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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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手一直没停，他同样也没忍住寻求钟离杨的安，他觉得自己已经到了极限，这个行为注定了后面他一个都完成不了。

先生还没真的亲自用耳光罚过他，唯一能够猜测到先生力度的估计得是那次被拍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