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敢?”alpha干了一阵便将他捞进怀里,两人又恢复成面对面的姿势,他在omega耳侧低声问道,“已经射了好多了,老婆这么喜欢被内射吗?”
“喜欢。”谢忱晕乎乎地点头,被彻底填满的感觉太过美好,他又牵过alpha的手,来到自己的小腹上,“你摸摸……有宝宝了吗?”
穴内的肉棒马上又硬了一个度,像是突了一下,将他撑得有些害怕。
“老公也不知道。”alpha的眼睛暗沉沉的,“可能还要多操会儿。”
“好,”谢忱被情欲操纵着,主动搂上秦褚安的脖子,“老公再继续操……”
一直到第三天晚上,秦褚安已经数不清自己射了多少回了,经常给自己和谢忱清理完,他淫虫上脑的omega还会继续缠着他要,穴都被干肿了。
“那换一个地方插。”发情期末尾的谢忱不再那样笨,强势的一面又露了头,“换我来操你。”
说罢便飞速钻到alpha胯间,像玩玩具一样揉起秦褚安刚洗干净的鸡巴。
那根东西飞快地硬了起来,omega眼睛一亮,很是好奇地看着这根滚烫的东西。
“好像比以前、颜色深了一点。”谢忱道。
秦褚安咬牙切齿:“谢谢,可以不用评价。”
omega轻笑着伏下身,在紫红色性器的顶端亲了一口。
马眼马上分泌出半透明的腺液,秦褚安伸手握上腿间的omega的后脑勺,低喘着释放快感。
谢忱很少给秦褚安口交,倒不是不愿意,而是在床上总容易被干到不太聪明,秦褚安不太敢让他乱来。
事实上这位指挥官大人很喜欢alpha在自己的亲吻、舔舐下受不住的样子,就像被插的时候会故意夹一夹秦褚安一样,他觉得这同样是一种宠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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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完全标记的缘故,从前觉得有些腥的性器此时闻起来竟也让人觉得十分亲近,omega挺翘的鼻尖在龟头上轻点了一下,像在确认雄兽的气味。
秦褚安认输般靠在床头,仰着脖子,眼瞳仿佛浮动着金色的丝绸,微喘着气,飘忽地望向玩弄自己性器的omega。
被谢忱口交的快感在某种程度上甚至要强过高潮的瞬间。
他漂亮又顽皮的omega似乎是嗅够了,又爱怜地用姣好的脸庞蹭着笔挺的柱身,腾出一只手自下而上地撸动起这根粗得过分的家伙,从秦褚安的角度看过去,自己的鸡巴就像在干着omega的脸。
“真的好大……”omega似乎在感叹,又有种难以言喻的痴迷,“好硬。”
秦褚安觉得自己要被他玩死了。
下一秒顶端就被omega毫无征兆地含进嘴里,alpha长叹一声,性感的喘息让谢忱涌上一股满足,努力放松起喉咙,含得越来越深。
秦褚安从始至终除了放松又绷紧的肌肉,再没有其他动作,也说不出多余的话,正如谢忱要求的那样,他一副乖乖挨操的样子,最敏感脆弱的部位被omega含在嘴里吸嘬,让谢忱满意极了。
“好吃。”深喉一阵后omega又重新舔上了龟头,撅起嘴唇吃走了alpha的腺液,似乎还不够。
“老公。”他神情慵懒,又莫名充满威胁,“射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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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alpha浓腥的精液喷了出来,一股股地溅射在omega的脸颊上。
刚刚谢忱释放了压制的信息素,这让alpha分不清自己的战栗到底是因为高潮的快感,还是精神上被凌虐的爽感。
alpha眼瞳涣散,视野里方才猖狂的omega已经眯起眼睛,用手指勾下脸上的淫丝,送到嘴里吃了起来。
“宝贝……”秦褚安再也忍耐不住,将他抱进自己怀里,“饶了我吧。”
omega趴在他颈窝笑,有些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