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延至火热的全身,茶几奴叫骚地发出咿咿呀呀无意识的呻吟。
“啊,主人,主人,啊,好爽,主人.....”
小少爷亨利浅浅地品尝着咖啡,环视咖啡厅,看到角落摆着一个标准的斯诺克球桌,空荡的深绿色球桌台面上,只有两个球奴端正地对立跪坐着,以及横放在他们下体之间的两根球杆。
亨利顿时来了兴致,执拗地拉起执事的手,一起走向斯诺克球桌。
见到宾客的到来,两个球奴恭敬地弯腰,行跪伏礼。
随后就保持跪伏的姿势,淫荡的小穴高高撅起,一闭一张,骚媚地吞吐着,发出黏腻的淫靡声。
斯诺克球被满满地塞在两个球奴狭窄的下体甬道中,两个放荡不堪的后穴,充实地含裹着沾满淫液的小球,穴口的褶皱被拉平,小球挤满肠道,直至没有一丝空余的缝隙。
在执事的命令下,两个球奴,屁股对着屁股,保持同样的节奏,小穴淫靡地开始缩放,面含春色地蠕动着甬道,向外挤出一个个光滑圆润的斯诺克球。
两位球奴被严格调教成,必须在限定时间内,同步排出所有的斯诺克球。
亨利把玩着手中的球杆,邪恶地将球杆插入其中一个球奴的两腿间,深入吞吐的穴口里,死死抵住即将排出的斯诺克球。
“呜呜,主人,放过我吧,我要死了,呜呜,放过我吧,嗯,让我排出球球吧,嗯,啊,好爽,球杆顶到了,主人,啊,好爽。”
小奴隶条件反射般,呜咽着尖叫,大幅度摇摆着屁股,想要摆脱插入小穴的球杆。
细窄坚硬的球杆顶部,摩擦着敏感点,肠道不自觉地贪婪绞住球杆顶部,小奴隶扭动着楚腰,糜烂的穴口春光泛滥,两片红润的嘴唇半张,舌尖若隐若现,呻吟地哭叫着。
和球杆死死抗争的球奴,更加用力地缩放穴口,淫靡的小穴大大张开,露出穴内浅红的嫩肉。
他必须速战速决地将斯诺克球排出体外,追赶另外一个球奴排球的速度,不能再沉沦于球杆碾压在G点上的情欲快乐。可亨利一直惩罚性地将球杆,一点点,慢慢地深入探进,侵占他的甬道,施力阻碍斯洛克球向下的通道。
小奴隶柔嫩的穴口,用劲地向光滑的球面施力,全身颤栗着,好似拔河比赛,体内的斯诺克球和小少爷的球杆在温热狭窄的甬道里进行激烈的对抗。
“啊,啊,好疼啊,主人,啊,主人,求求您,放过奴吧,求求您,啊,让奴将球产出吧,啊,主人,啊,球杆顶到我了,啊,顶到了,好爽,啊,主人,主人,让奴将球产出吧…”
小奴隶双目失神地浪叫着,保持跪趴的姿势,发烧而通红的脸,带着异样的魅惑,体内的敏感点被小少爷调皮地反复刺激着,光滑的球面也持续碾压着前列腺。
可怜的球奴只能拼命摆动胯部,修长洁白的双腿大大敞开,蜷曲的脚趾死死勾在深绿色的桌面上,双腿间插着一根球杆的嫣红小穴,更加频繁地吞吐着,如小嘴般翕张,一丝丝闪着淫光的肠液渗出后穴,白嫩的股沟尽是湿润的水光。
“少爷,球奴不在固定的时间内排出斯诺克球,会受到男奴馆极为严厉的惩罚。”执事面无表情地冷冷说道。
小少爷看了一眼执事,眼神里蕴藏着一些说不清的情愫。
球杆哐当落地,小少爷摊开手,停止了阻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