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司礼寻到敏感点,像是报复你的胡言乱语,毫无章法地向那里深顶,次次深顶,挤出大量的淫水。
你完全听不到除了肉体交合以外的其他声音,连齐司礼的脸都看不清了,身体里的快感冲破束缚,甚至臀上细微的痛也被忽略了。
柔软的小穴包裹着在你身体里胡作非为的性器,每次抽出顶入都堵不住洪水泛滥的穴口,水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大,几乎要盖过你的呻吟。
“啊啊啊……”
你突兀地尖叫出声,小穴骤然痉挛,紧紧咬住齐司礼的性器,急速的水液奔涌而来,浇淋在他的龟头上,引得他闷哼着再进一步,完全堵住了,可淫水还是从缝隙中不断往外流。
“……太刺激了。”你犹带着鼻音,缓过来以后与齐司礼接吻,刚高潮过一次的身体经不起挑逗,他没有继续动作,而是专心吻你。
唇分,你喘息着和他说话:“这样很累。”
“嗯。”齐司礼闭了闭眼睛,接着睁开,“抱紧了。”
从门背转移到了更衣室里的沙发,换了个新鲜的姿势,你跪趴在柔软的沙发上,感受到还未流尽的淫水在腿上蜿蜒,分神不久,齐司礼再次挺入,你抓紧了沙发,整个人还是被顶得往前拱了些。
后入的姿势很深,比刚才在门背上做的姿势还深一点,况且跪趴时会有种敞开身体的错觉,完全把齐司礼的性器纳入,让他在身体里肆意搅动。
“……这样呢?”齐司礼拔出去一些。
“唔,再深一点。”你小声地补充道:“像上次那样。”
“嗯……!”好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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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发不出声音,齐司礼的骤然深入过于急切,他的尺寸偏大,几乎每一次都可以堵满整个小穴,性器极其坚硬,某些时候的过度放纵还会让你两股战战起不来床。
“嗯,我动了。”他提醒了一句,也不等你回答,锁着你的腰一下下开始撞击,次次深入极点,撞得你声音都发不出来。
你是喜欢后入的,后入的快感比其他姿势更多,而且极为深入,能整根都吃进去。
“不行了……啊啊啊啊啊啊……”
喜欢也是有代价的。
你几乎承受不住这男人性欲勃发后猛烈的攻势,总以为活了几千年的灵族老狐狸在这种事上应该没有太大的兴趣,可你没想到,单是一点点挑逗都能让你腰酸背痛后悔不已。
你乐此不疲,你的腰也屡次抗议。
齐司礼压住了你的背,唇瓣靠近你的后脖子,细细地舔舐,尖锐的犬齿试探性摩擦,试图留下些明显的印记。
“慢点……呜呜……”挣扎着,却还是被他扣得紧紧的,插得也愈发狠,最后话都说不出了。
齐司礼很记仇,这不仅体现在日常工作生活里,还体现在性事上,上次晾着他不给射,这次他也同样还回来,性器在你身体不轻不重地撞击敏感点,每让你到达临界点就撤去力气,咬着你的耳垂轻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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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狐狸!”你竭力抗议,下一刻被他激烈一插,脖子下意识扬起,快感的阀门被撞开,哆嗦着痉挛,齐司礼不说话了,紧扣你的腰开始最后的冲刺,摩擦着敏感区奋力地冲击,高潮的快感被无限延长,伴随着他的闷哼,大量浓精灌入你的身体,你感受到齐司礼靠在你的肩膀上,鼻间呼出的气息很热,胸贴背的姿势心跳声很大。
……
“叫谁笨狐狸?”他凑过来贴你的面颊,语气慵懒。
“谁应说谁。”你也冷哼。
收拾狼藉时,齐司礼给你擦腿间的液体,擦了很久都没干净,无奈之下打开随身携带的矿泉水清洗。
“下次还射里面。”你认真道。
“你……”齐司礼听得面红耳赤,皱眉瞪了你一眼,接着给你换上干净的衣服。
你抬眼看站起身的齐司礼,指了指他胸前的贴纸,“撕下来吧。”
齐司礼愣住,垂眸去看,“嗯。”
你骤然起身:“我来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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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来不及阻止你了,任凭你将他按坐在沙发上,凑近其胸膛,嘴角还挂着不怀好意的笑容。
齐司礼不吭声。
你摩拳擦掌,揭开贴纸的一头,手指使了劲儿,眼神却在他脸上逡巡,齐司礼微皱眉头,显然还在忍耐范围内。
“……轻点。”他的声音变得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