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老人家了呢…」莺丸捧着茶坐在房间里看院景。
现已初冬,天气寒冷但水气不足一直没有下雪,枝头上樱花期已过也没有多少绿叶,只有几只麻雀兀自在枝头上跳得欢欣。莺丸微微g起唇角,泡茶赏景这不是以前他在本丸里最常做的事情?总说自己年纪大,其实只是想偷懒的藉口罢了,和现在b起来以前可算是年轻得多,至少能走能动吹风骨头不会痛,身子骨也结实得很,不会随便跌倒就骨折。寒风吹进温暖的内室,莺丸捂着嘴唇咳了咳,再度摊开手掌居然满是血迹。
「…唉呀。」他到底…能不能撑过这三天啊…
法式善一回家看到的就是这个令他担忧的景象,莺丸独自一人坐在房间里咳个不停,血迹不断从他捂住嘴的指缝间滴下,雪白的睡衣上溅满红点,穿着的人已经不知道咳了多久。
「怎麽就染上肺炎了?」法式善连忙关上门,倒了杯水给咳个不停的莺丸一边给他拍背顺气,「以後别把门打这麽开,你现在身T很虚弱。」
「没事…我没事…」咳到上气不些接下气,莺丸接过法式善递来的纸巾擦掉满手血迹,自嘲笑笑。
「以前总自诩为老人,殊不知现在才是真正的老人状态,我总算是T会到了。」
「你要成功撑过这三天,不然就得一直这麽衰老下去。」莺丸的虚弱让法式善心痛,他原本健健康康的老公只是玩个游戏居然会变成这样,法式善决定等等就去把那破游戏给烧了。
「唉…」莺丸看着自己满布皱纹和老人斑的双手,「真丑,我都不敢照镜子了。」
「怎麽会?就算老了我的莺丸还是个帅老头啊。」在莺丸看不见的角度法式善转过身去偷偷抹泪,「不管你是什麽样子,你都是我的莺丸。」
「但我变丑了。」他记得法式善最喜欢漂亮的东西。
「又不是一直都会这麽丑。」法式善抚抚他褪了sE的头发,却意外m0到一大把落发。莺丸…已经开始掉头发了吗…
「要是…我撑不过三天,以後一直都会这麽丑这麽虚弱,怎麽办…」坐得久了老人腿脚有点麻,莺丸轻轻靠进法式善怀里。
「那…我照顾你。」抱着莺丸法式善还是抹泪,「不管你是什麽样子,你都是我的莺丸。」
靠在Ai人怀里温暖舒服又无b安心,莺丸聊没几句话很快开始昏昏yu睡。帮他调整了一个可以安睡的姿势,法式善打电话去给哥哥帮他请假。
「帮我请三天假。」
你g嘛…?
「莺丸太虚弱了,我想在家里照顾他。」
不过就是个游戏,至於吗?
法式善迳自挂了电话,至於吗?要是你看到你那三个老婆也是这种衰老虚弱的状态,你会跟我一样的老哥。
於是法式善请假在家里待了三天,两把源氏刀回军队里去了要七天後才会再度见面,这三天只有他和莺丸在家。输入灵气没有用、对本T直接手入也没有用,甚至连治疗咒语和药物都治疗不了莺丸的肺炎,他只能回归最原始的食补,尽量把食物炖得软烂让开始掉牙的莺丸能从食物里摄取天然的营养,但就算是他这麽用心照顾,莺丸的状况还是没有好转,急速老化衰弱,头发几乎掉光了,肺炎状况时好时坏,睡着的时间远远b清醒的时候多,T力也从一开始勉强可以走动到後来完全没办法自理生活,总要靠法式善把他背进背出。
「这些事情…让式神们来做就好了呀…」看着身下坚持把他背去厕所的人,莺丸有些赧然也有些感动。初冬时的凌晨天气非常寒冷,法式善不喜欢冷天气莺丸一向都知道,家里不是没有式神,明明背他去厕所这种事情哪个式神都可以做得到,这人却坚持亲自动手。
「我怕他们摔了你,也怕他们万一没照顾好,害你病情加重了怎麽办?」在莺丸身上又披了件裘衣法式善才把他背起来,原本他背不动的人在这两天内T重急遽下降,法式善偷偷抹泪,早知道就别玩那啥劳子烂游戏。
「还有…咳咳咳…一天…过明天就好了…咳咳咳咳…」靠在法式善背上莺丸剧烈咳嗽,嘴里鲜血溢出指缝一路滴淌到厕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