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雌兽一般,
医院里简陋的病床发出难以承受的吱吱嘎嘎的声音,带着某种暧昧的频率,听得人面红耳赤。
昏暗的灯光下,宋钰双颊绯红,眼眸湿润,他唇瓣被吮吸得嫣红水润,饱满的胸乳随着抽插的动作荡出果冻一般的肉波。
聂源看起来修长清瘦,但实际身上的肌肉一点也不少,匀称紧实,腰腹用力时腹肌绷出的线条性感诱人,撞击在宋钰柔软的小腹上有种火辣辣的刺痛感。
宋钰隐约知道自己在做的事是多么的悖德,但是身体对欲望的渴求却强制他忽略这种伦理悖德感,甚至还生出一种隐秘羞耻的快感。
压抑的呻吟和粗重的喘息此起彼伏,聂源没有想到和嫂子交欢带来的感觉是这么的舒爽,高热的身体抱住宋钰,独属于双性人身体的柔软沁凉让他发出满足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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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住宋钰一阵凶猛的抽插后,聂源在即将射精的瞬间快速抽出了肉棒。
“嗯……”宋钰雾蒙蒙地看着聂源,口中发出无意识的呻吟,穴内猛地空虚下来让他欲求不满地用小腿勾着聂源的腰,用湿漉漉的,还张着小口的花穴去吮吸聂源的龟头。
聂源眼中欲火大盛,他低头在宋钰奶子上咬了一口,留下一圈完美的牙印。
宋钰只觉得胸口一疼,便被聂源用手一拨翻了个身,然后又被他掐住腰往上一提,形成一个胸口紧贴床褥,臀部高高翘起的姿势。
“跟发春的小母狗一样。”聂源哑着嗓子调笑,伸手在那雪白的臀瓣上大力揉捏,留下几道淡红的手印,然后再次将自己蓄势待发的肉棒插入那紧窄的小穴里。
由于姿势的原因,宋钰两腿并拢,本就紧致的花穴被拉长,内里更加细窄,两瓣饱满的贝肉充血红肿,散发着莹润的水光。
聂源一进去便被夹得忍不住爆了句粗口,他在宋钰屁股上拍了一巴掌,道:“放松点,我还没肏爽呢。”
宋钰本来就瘙痒难耐,又在高潮的紧要关头被生生遏制住了,现在还被打了屁股,他忍不住哭道:“你……到底行不行啊,能不能快点!”
这下算是戳了聂源的爆点了,只见他冷笑一声,缓缓伏在宋钰脊背上,低声说了句:“你自找的。”
由此,后半夜便只能听到宋钰压抑的哭吟和病床那不堪重负的吱嘎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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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钰的媚叫早就已经无法收敛了,聂源也再没有堵住他的嘴,可奇怪的是,隔壁床的人仿佛聋了一般,连护士夜里查房都没有听见这间屋子里淫靡的声响,他们疯狂做爱的这个角落就像是被人遗忘了一般,诡秘而淫乱。
期间聂东来给宋钰发了条微信,问他怎么没在家里,聂源一边用肉棒顶着宋钰的嫩穴,一边拿着他的手机当着他的面慢悠悠地回复:我今晚可能要住在舅妈家了,你先睡吧,不用等我。
宋钰看他打完字后把手机扔在一旁,想象着手机另一端聂东来的脸,花穴里竟然痉挛着绞缠在一起,涌出一大股淫水。
聂源先是惊讶,随后便笑得意味深长:“原来哥哥对这种事这么有感觉啊……”
年轻人破处,体力强悍得让人无法招架,暧昧沙哑的呻吟直到天际微微泛白才有了平息的迹象。
混乱的一夜过后,宋钰是在一阵说话声中被吵醒的。
他睁开眼睛,却发现周围还是一片黑暗,呼吸有些不畅,鼻间还嗅到一股十分浓郁的麝香气息,迷迷糊糊的他就想伸手拂开挡在自己眼前的黑暗,冷不丁却被人一把按住无法动弹。
宋钰吓了一跳,立刻便要叫出声,可马上嘴巴也被人一把捂住了,紧接着他就听见有人说话,声音像是隔着什么东西一样。
对了,他昨晚跟聂源做了!
宋钰突然清醒过来,他一下反应过来自己这是被人盖在了被子里,身后紧贴着的应该就是聂源的身体,外面说话的人……好像是聂源那个送他来医院的舍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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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钰惊出一身冷汗,还好刚才没有冲动,聂源应该是把他藏到被子里了。
那个舍友应该是来看看聂源身体有没有好转的,顺便跟说了说昨天的课。
宋钰藏在被子里一动不敢动,他现在还一丝不挂,后背紧贴着聂源火热的肌肤。
怎么会这样?
宋钰难堪地死死咬住嘴唇,他头有些疼,昨晚的记忆统统涌向大脑。他还记得自己饥渴地靠近聂源,缠着他说想要,甚至还发骚一样主动分开腿让聂源插进来……
太可怕了。
舍友已经走了,病房里又安静下来,聂源想把被子掀开,却发现拽不动。
“你醒了啊,怎么,不好意思了?”
聂源的语气还想以前一样轻快,宋钰却听得一阵难受,为什么他可以这么轻松,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