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席间继续倒酒,还别扭地揽了一个美少年在怀里。
夜弦看了看这屋里的人,刚才沉渊发这么大的火,竟然没人注意到。
大家都忙着干“自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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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已经说完了,沉渊不听,他也没办法。
若不是今天看到那个慈眉善目的老太太着实伤心,夜弦也不会跑这一趟。
自那晚后,沉渊倒是再也没有彻夜不归,只是连路过也不会路过芭蕉园了。
夜弦迟钝地想,自己好像应该离开了。
只是前脚刚踏出芭蕉园,后脚沉渊突然派人来跟他说,有神医的下落,让他再多等两日。
夜弦很感动。
没想到沉渊都那么讨厌他了,还记得帮他找名医的事,果然是君子。
名医还没等到,沉渊就要成亲了。
那天的长街十分热闹,锣鼓喧天,喜气洋洋。
夜弦也跟着出去见识了一下,新娘子的凤冠霞帔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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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渊用红绸子牵着他的新娘,拜天地,拜高堂。
整个沉府都洋溢着快活的气息,人们祝福这一对新人白头到老,沉渊笑着接受了祝福。
夜弦看着这充满人间烟火气的一切,心中突然生出一丝羡慕。
如果他只是一个普通人的话,此刻站在沉渊身侧的人,也许就是他了?
他会和沉渊举案齐眉,白头偕老吗?
如果没有哥哥,夜弦想,也许自己真的会留下来,把那个借酒消愁的男人拥入怀中细细安慰。
可惜没有如果。
夜弦不无遗憾地想。
他发现,在自己心中那小小的方寸之地,除了哥哥,还是哥哥。
那巍巍高山,皑皑白雪,众多的族人,都没有让夜弦的心起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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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独一想到哥哥,他便无法再允许自己有留在人间的想法。
直到刚才,夜弦才发现自己对哥哥的思念,竟然已经积累了那么多。
他忍不住去想哥哥现在在做什么,是坐在雪山之巅,看雄鹰划过天际吗?他甚至在思念哥哥衣袖上那朵雪白的并蒂莲,每次趴在哥哥腿上时,他都会用脸颊蹭一蹭那朵刺绣,就像能闻到香气一样。
既然自己无法给沉渊幸福,那就祝福那个幸运的女子,能和沉渊恩爱两不疑吧。
夜弦拿起小剪刀剪了点烛火。
烛光跳动中,沉渊推门而入。
“你怎么来了?”
夜弦见沉渊还穿着大红喜服,身上带着酒气,显然刚从席上下来。
沉渊已经很久没来看过夜弦了,虽然夜弦挺开心沉渊能抛开他们之前的嫌隙,可他这时候不是应该去新房吗?
洞房花烛夜,夜弦还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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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渊不说话,一步一步走到夜弦身边。
他眼中映着烛火,不断跳动的火苗就像要从那漆黑的眸子里跃出来,把夜弦吞噬了一样。
“你要做什么?”
夜弦直觉有些不对,他开始后退,躲避着沉渊的逼近。
直到退无可退,小腿碰到床边,身体晃了晃跌坐在床上。
沉渊趁机俯下身,用唇舌捕获了夜弦。
“呜……”
火热的唇舌带着酒香,强势地进入夜弦的口腔,含住他柔嫩的小舌吮吸舔弄。
夜弦从未被人这样亲吻过,他难受地想要推开沉渊,却被他抓住手腕按在了床上。
呼吸有些不顺,夜弦感觉自己被大力舔弄的地方渐渐升起一种麻痒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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