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隐觉得小腹处有些奇怪的感觉。
“舒服吗...嗯?别拒绝我,否则待会儿会遭更多罪。”梁邵阳把那大奶子上的乳头玩弄得挺翘肿胀才终于放手,一只手伸到沈嘉禾身下,在大白屁股上狠狠打了一巴掌,然后从细白的大腿间穿过,捉住了垂在沈嘉禾下体处软尺的另一头,拉过绷紧后猛地往上提,细细的软尺一下深深勒进了沈嘉禾的肉穴,不算宽敞的试衣间里充斥着暧昧不明的火热气息。
“嗯…姐夫…不嗯…”沈嘉禾终于意识到不对劲,开始不安起来,但显然已经晚了。软尺被姐夫拉住两头,在肉穴上来回摩擦,过于敏感的小穴被玩弄着,逐渐流出骚水变得湿润起来,他一下子腿软地扶住了身前的沙发不住喘息。
梁邵阳见沈嘉禾的声音开始变味,终于满意地扔了已经粘上骚水的软尺,他扯开自己的裤链,把内裤往下一拉,硕大的鸡巴青筋毕露,面目略显狰狞,龟头饱满如鸡蛋般大小,看起来有些可怖。鸡巴“啪”的一声弹在沈嘉禾白嫩微翘的屁股上,然后略显急躁地插入大腿缝中,正好抵着那流水的小穴,借着沈嘉禾逼穴里的淫水快速抽插着磨了起来。
“姐夫!啊嗯…你这是…啊…干什么…不…别这样呃…”沈嘉禾的毕竟未经人事,哪受到过这样的猥亵,娇弱的身体被姐夫撞得前后摇晃,他的阴唇也被那根大鸡巴磨得发烫骚痒,身体里像是被触发了什么奇怪的开关一样,不自觉地扭起来,被骚水润湿的鸡巴在沈嘉禾股缝间抽插得更加顺滑。
梁邵阳不说话,抱起沈嘉禾把他平放在室内唯一的沙发上,拿过地上裹胸的布条强硬地绑住了那不断挣扎的双手,把他拴在扶手上,捡起地上的软尺,折成两段,快速在沈嘉禾不断起伏的大奶子上抽了几下,雪白的奶子上立刻浮现出几道红痕。
然后他握住沈嘉禾的膝盖猛的掰开,秀气的肉棒翘起,让平日里羞于见人的小肉花绽开在了梁邵阳眼前。
呼吸变重,梁邵阳低下头把嘴凑近那湿透了的粉色小穴,伸出舌头顺着流满淫水的骚缝舔了一口,然后用力猛吸了几下那颗藏在薄薄皮肉里的骚豆,沈嘉禾的阴蒂迅速充血涨红。
梁邵阳还不满足,用舌尖勾了几下阴唇后,缓慢但坚定地找到穴口顶了进去,用舌头搜刮吸舔着沈嘉禾的骚水,品尝着那独特的味道。舌尖舔过沈嘉禾逼穴里的肉褶,突然被一道稀薄却有弹性的肉膜拦住,梁邵阳一下变了脸色,他的小舅子竟然还是个处子!
“啊——!不要!不要碰那里…放开我!”感觉到一根滑不溜丢的舌头探入自己从没被人碰触过的小穴内,沈嘉禾激烈地挣扎着,却无济于事,他绝望地发现自己的逼穴正不受控地收缩着,仿佛渴望着更粗更大的东西来填满。
“嘉禾乖,别闹,看看你这小穴流这么多水,多半是病了,让姐夫给你治治病。”梁邵阳跪在沙发上,抬起沈嘉禾的屁股,把大鸡巴抵在沈嘉禾娇弱细小的穴口,一挺腰用力,把那颗鸡蛋大小的龟头插了进去,鲜红的处子血慢慢渗出,顺着臀缝流到沙发上。
“啊啊啊!好疼…不不不…我不要…啊…不要啊姐夫…小穴…嗯啊…小穴要被撑破了!!”
沈嘉禾泪水横流,这是他的第一次啊...怎么能这样...怎么能被自己的姐夫给夺走第一次?他怎么对姐姐交代呢?想到现在在外面幸福地等待自己新郎的姐姐,沈嘉禾红润的嘴唇几乎要被自己咬破。
“呜呜呜姐夫……快停下,好疼……”
沈嘉禾初次承欢,第一次与人交合就是姐夫这根比普通人要大上许多的肉棒,即使姐夫前戏做得很足,但他的下体依然仿佛要被撑裂了。
被这么一根粗硬的鸡巴强行插入的感觉实在太难受,沈嘉禾疼得眼泪汪汪,脸色煞白,五指猛的抓紧了头顶的扶手,还没等他缓过劲来,便已经感觉到肉穴里的凶器开始抽动了,并且速度越来越快。
“小骚货…第一次被干就这么有感觉,骚水都要把姐夫的鸡巴给淹了。”梁邵阳终于把整根鸡巴插进了小舅子的骚穴里,撑得那小小的穴口几乎成了半透明的薄膜,肉壁里湿润的媚肉立刻裹紧了大鸡巴吸吮,爽得梁梁邵阳立刻开始耸着腰快速抽插起来,“怕什么,你这骚穴天生就是给姐夫的大鸡巴肏的…你听,它自己咬着我不放。”
沈嘉禾逼穴里迅速分泌着大量骚水来帮助他适应这根过大的肉棒,噗嗤噗嗤的抽插声听得人面红耳赤,肉壁生理性地抽搐着包裹住入侵者,高速摩擦使得沈嘉禾的肉穴火辣辣的疼,媚肉不断吸吮着肉棒,把大鸡巴浇灌得又湿又烫,骚水一股股地下滑,滑落在雪白的腿根上湿润一片。
“嗯呃…啊…小逼好热…好烫嗯…要被烫坏了啊...大鸡巴太硬…啊顶到了…哈啊…不行了…好舒服…嗯不…要…太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