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松手弹回去,狠狠掐捏旋转。
不多时,那粒粉色小米粒就被他玩得又红又肿,可怜地硬立着求饶。
“嗯……啊……好痛……别这样玩我了……”
男公关用酥麻的嗓音喘叫着,似乎已经痛到麻木了,一手搭在他的肩背上,挺着胸让他玩乳头,咬着他丰润的红唇,迷醉地闭了闭眼,胯下的鸡巴更加从耻毛里面挺翘出来,高高起昂起,龟头膨胀如光滑鹅蛋,上面已经被透明的前液涂抹得油光水滑。
兰舒语玩够了乳头,继续抽打已经硬成肉棒子的鸡巴,龟头和卵蛋都被抽打得左右摇晃,男公关越叫越放开,越大声,痛苦的叫声里逐渐弥漫出享受的欢愉,白皙的俊脸上也泛出淫靡的红潮。
他的鸡巴好像被抽出了快感,越来越硬胀,开始配合掌掴的节奏挺胯摆腰,一下一下把鸡巴送上前让他抽。
兰舒语的手上都是鸡巴流出的骚水,他看着男公关淫荡的样子,好像仅仅是被抽打鸡巴就爽得要高潮了,他手上抽得越来越发狠:“骚公狗,贱货,打烂你的骚鸡巴,让你翘着贱鸡巴勾引客人,躺下,脱掉裤子。”
兰舒语在床上站起身,推了男公关一把,他顺从地仰躺在床上,脱光裤子,骚红的粗大肉棒明晃晃地翘在双腿间。
兰舒语满意地看了看,对男公关妩媚一下,就在对方以为他会脱掉裤子坐到鸡巴上时,他抬脚对着那鸡巴就是一踩。
“嗷——”
男公关始料未及,疼得大叫一声,“怎么踩那里……”
兰舒语温柔道:“别怕,我会轻点的……”
说着用光洁的脚蹭着鸡巴安抚,圆润如玉的脚趾抚弄他敏感的大龟头,这样轻蹭着爱抚了一会儿,在男公关放松下来之后,他突然又是用脚狠狠一踩。
踩下去之后,还保持用脚掌用力压在鸡巴上研磨,践踏。
“啊、啊!!!不要,好疼!”
男公关急促而刺激的惨叫,痛苦的表情,泪汪汪的眼睛,颤抖的大腿根,这一切都让兰舒语感到快意,发出银铃般的笑声,越踩越狠发泄欲望。
男公关瑟缩着往后躲,兰舒语冷笑着收了脚:“滚吧。”
2
四目相接,男人胸膛起伏,平复着喘息,颤抖的眼神观察着兰舒语。
他痛苦的喘息,这副被欺负狠了又沾染欲念的模样,落在兰舒语眼里无比性感,让他下面的内裤湿透。
几秒钟之后,男公关蓦地起身,扑在兰舒语身上,把他摁倒在床上。
热情似火的吻含住了他的唇,唇齿间饥渴的津液翻搅,兰舒语来不及拒绝,只觉得身上的男人变成了一只强壮的野兽,一边狂乱地亲吻他一边解开他胸前的扣子,伸手抓揉他雪白的丰乳,掐揉他敏感的乳头。
他的欲望已经水涨船高,现在这男人的一切爱抚都带给了他身体强烈的欢愉。
男人从他纤白的颈项间一路吻下去,兰舒语仰起脖子呻吟享受,不知觉情热中下面的裤子已经被褪下,男人色急地把内裤和外裤都从脚踝处完全脱了下来,露出他修长莹白的双腿,还有双腿间鸡巴下面毛发稀疏、清晰可见、早已湿热不堪的肥嫩美穴。
男人掰开他的腿,俊脸凑到那两瓣肥美湿滑的肉鲍面前,近距离观察眼前的美景,深吸一口气,伸出手指按揉上面探出头的骚红阴蒂,舌头跟着伸出来,舔舐在那翕合的多汁软肉上,舌尖描摹阴唇的形状。
就像吸蚌肉一样,男人的嘴唇含住那两瓣媚肉吸嘬,发出滋滋的淫靡吮吸声音,舌头跟着把分泌出的淫水卷入自己嘴里。
兰舒语敞着衣衫坐起身,露着雪白的大奶子,张着腿夹着腿中间男人的头颅,抚摸男人毛绒绒的发顶,享受被舔泬吸逼。
然而没一会儿他就受不了了,戳着男人的额头让他抬起头,然后啪地给了他一巴掌:“你到底会不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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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啊,你教我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