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沈音惊喜。
“嗯,”陆渡点头,“但是这件事先不要告诉任何人,不然……”
“你放心,在你做好准备之前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你正在恢复,我一定会保护你的。”
陆渡的话没说完便被沈音打断了,沈音刚一到这个家基本就看清形势了,他当然不会傻到把他的情况到处乱说,嫌陆渡死的不够快?
2
听到沈音轻软却坚定的声音,陆渡怔了怔,他垂眼去看沈音的表情,见他困得睫毛都快打起来了,不由得失笑,伸手在他背上拍了拍,温声道:“快睡吧。”
卧室里很快响起平稳的呼吸声,沈音睡沉了,陆渡却还清醒着。
他静静地注视着沈音被性爱浇灌后显得越发娇媚的容颜,回想起刚才,他熟练地引导着自己撩拨他身体的一连串动作。
那些男人曾经就是这样取悦他的吗。
不过,不管沈音以前跟多少人牵扯不清,以后就只能属于他了。
自从两人灵肉结合,小日子就过得更加滋润,没人的时候沈音会按照陆渡的恢复程度陪他做康复,两人经常做着做着就纠缠到了一起。
沈音惊讶地发现,陆渡虽然不会经常和他做到最后,但身体其他部件的开发使用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程度,常常只是用一两根手指就能玩得他夹着大腿发抖,穴里几乎每天都是湿着的。
而某天晚上,陆渡更是压着嗓子对沈音说:“坐我脸上来。”
沈音分开腿骑坐在陆渡脸上,那晚他被一条鱼一样的舌头舔得高潮迭起,灵活的舌尖故意在他高潮时戳他阴蒂下方的小眼儿,敏感的尿孔被粗糙的舌苔磨得红肿瘙痒,他差点控制不住失禁。
事后沈音气呼呼地抱着被子跑到大床最边上,离陆渡远远的,陆渡好声好气地在背后哄了好久,沈音才红着眼睛指责:“你,你怎么能舔那?”
2
陆渡无辜道:“我以为你会舒服。”
沈音:“……可我差点……出来,丢死人了!”
陆渡就抱着他低声呢喃:“不丢人,被老公舔尿有什么丢人的?乖,不害羞了,嗯?”
声音酥酥麻麻的,沈音耳朵尖都红透了,哪里还生得起气。
在他们过得浓情蜜意的时候,陆薄辰和陆柯叔侄两个仍然经常在沈音眼前找存在感,可沈音现在每天被陆渡喂得饱饱的,根本不把两人的暗示勾引放在眼里。
陆柯毛头小子一个还好打发,顶多就是憋得眼冒绿光,沈音乐得看他笑话,还很好心地建议这个满身精力无处使的少年去谈个恋爱,成功把陆柯气得一礼拜没找他。
可是另一个大尾巴狼就没那么好对付了,陆薄辰在沈音这里三番两次碰壁后,也不再轻举妄动,而是时不时就用一种充满危险的眼神盯着他,沈音有次偶尔撞上他的视线,竟然被那里面的凉意冰得打了个冷颤。
心里染上淡淡的不安,沈音决定以后再小心一点,尽量避开跟陆薄辰接触。
然而陆薄辰并没有给沈音避开的机会,他直接给沈音发了一段半分钟的视频,视频里的沈音正双腿大开,湿漉漉的穴里插着一根色泽干净却形状狰狞粗大的性器,被干得满面春色,淫叫不已。
沈音当即炸得头皮发麻,他忍了又忍,还是直接一个电话打过去,高声质问:“你有没有点新意,除了拿视频威胁我你还会干什么?”
2
电话那端的男人像是早就预料到沈音会打来电话,好整以暇道:“有用就行,生意人不讲究新意。”
“你又想干什么?”嘴里这样问,但沈音却已经有了某种不祥的预感。
果然,下一秒陆薄辰便沉声道:“一小时内来我办公室,不然完整的视频就会出现在陆渡手机里。”
电话挂了,沈音在心里把这人从里到外惨无人道地咒骂了一百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