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会故意擦过阴蒂,顾嘉便会难耐地绷直身子,将手指绞得更紧。
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手指也从一根增加到两根,顾嘉觉得自己快要忍不住了,他呼吸急促,额头上染了一层薄汗,嘴唇被他自己咬得红肿湿润。
腿间湿热,那只手忽然又放缓了速度,顾嘉得到了一丝喘息,他软软地看向沈城,想让他不要在这里继续,可是却隐约发现了哪里不对。
沈城的表情一切如常,只是在看到顾嘉的表情后有了一丝担忧,他右手抽了张纸巾将顾嘉额角的汗水擦净,扔了纸巾后,左手拿过水壶给他倒了杯水,关切道:“你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是累了吗?”
顾嘉看着沈城放在桌面上的两只手愣神,那桌子下面,在他身体里作乱的那只手是谁的?
穴里的手指突地戳到骚点,顾嘉呜的一声,猛地抬眼看向另一边的段宴。
段宴正一手托着脸颊侧脸看他,薄薄的唇瓣动了动,无声地问:“爽不爽?”
顾嘉看懂了他的话,脸色刷的一下变了,竟然是他!
他竟然让一个根本没在考虑范围内的人玩了这么久的穴,甚至是当着攻略对象的面!
顾嘉怒了,伸手在那只肌肉结实的手臂上狠狠掐了一把,桌上段宴嘶了一声,脸上露出吃痛的表情。
顾嘉也看着他无声道:“滚开!”
段宴舔了舔嘴唇,嘴角突然勾出个不怀好意的弧度。
顾嘉心里警铃大作,有种不好的预感,下意识就要向后撤椅子推开他的手,却还是迟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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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在小穴内的手指抽插突然凶猛起来,进进出出的每一下都重重磨过骚点,顾嘉受不住地弓起了脊背,面色潮红,他甚至听到了下面传来的不堪的水声。
原本想要给段宴一点颜色看看,这会儿也只有伏案喘息的份,还要苦苦忍住呻吟。
沈城见状不由得皱眉,以为顾嘉吃坏了肚子,他起身站到顾嘉身边,弯腰问他哪里不舒服。
顾嘉咬着唇瓣,细白的手指攥住沈城的衣角,将那块平整的布料弄得满是褶皱。
“我……嗯……”
顾嘉勉强给出一点回应,下面段宴却故意使坏,让顾嘉不得不咽下想说的话,以免奇怪的声音跟着泄出来。
穴内被插得咕啾作响,段宴察觉到包裹着自己手指的软肉开始一阵阵绞紧,便知道顾嘉快要到了,他便最后在那被插得软烂的骚肉上重重一顶,同时拇指在他滑溜溜的阴蒂上蒙的一碾。
顾嘉整个人都伏在桌上,身体紧绷到了极致,大腿根在让人无法招架的快感涌上时细细颤抖着。
他还攥着沈城的衣服,手心的汗液将那块布料浸得潮涩,身体却在另一个男人的玩弄下达到了极致的高潮。
段宴在顾嘉喘息时抽回了手,堂而皇之地将自己湿漉漉沾了淫水的手掌摆在桌面上擦拭,状似关心道:“这是怎么了?要是不舒服的话得赶紧去医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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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嘉缓过那一阵后刚抬起头,便看到段宴骚气地捻着自己两根手指,像是在感受那上面残留的黏滑。
脸色红红白白地变换,顾嘉被臊得面皮发烫,又气又羞。
“我没事,先去趟洗手间。”
顾嘉放开沈城的衣襟,抛下一个借口就匆匆离席。
没过多大会儿,段宴收到了顾嘉的消息:来洗手间。
这家店的洗手间离大厅比较远,还要经过一段露天的长廊,顾嘉就在长廊下的绿荫里等段宴,脸上还红扑扑的,不知道是气的还是余韵未消。
段宴插着兜不慌不忙地从远处走来,顾嘉见不得他这副没事人的样子,张口就问:“你是不是有病?”
段宴:“我没病啊,刚才不是你肚子难受,趴桌上都起不来了吗?”
顾嘉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吸了一口气平缓心情,“谁准你碰我了?你这种行为,我是可以报警告你猥亵的。”
段宴更无所谓了:“有人看见我猥亵你了?再说,你被猥亵了怎么不求救啊,我们肯定帮你,还是说,你把猥亵你的人当成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