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证明材料？曹林挑眉，这分明就是在找茬了。就算狐狸本人出来写“我是周昱文”，她也可以说是别人冒名顶替的。人要验明正身可以查指纹，变形后可没有指纹可查。

狐狸当然也明白，她从包里探出头来，愤怒地呲着犬牙。可惜从教导主任的角度看不见她。曹林手探下去m0了m0狐狸头顶。

“那请问需要什么样的证明材料？有其他人提交的范本吗？”

曹林就不信整个院里就周昱文碰上这个破事，她倒要看看别人怎么办的。

“对不起，这涉及到别人的yingsi，不能公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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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导主任当然是打官腔的一把好手。不过这也坐实了确实还有其他人。

“那不如这样，”曹林边安抚着狐狸边说，“目前因为国家还没有政策、能将变形后的人和本人对应起来，所以我们谁也没有官方材料。但是我可以用我的身份来作为担保人，如果出了什么问题，可以追责我，我全权负责。如果日后国家出了政策，我们可以补办了材料交过来。您看可以吗？”

教导主任不为所动，“曹小姐，全权负责可是个大事，你和周老师是什么关系，负得起这样的责？”

曹林咬着后槽牙维持着脸上的笑容，“我和周老师的关系不用劳烦您C心，我说了负责就一定会负责。如果这个事太大，您确实做不了主的话，您可以直说，我会再去联系校方，绝不为难您的工作。”

区区一个事假，如果别人都能请、就只专门刁难她的话，那她也不介意把事情Ga0大。

两人僵持了一阵，最后教导主任不快地拿出一张表递过来。曹林在表上填上周昱文和自己的信息，在“关系”那一栏里犹豫了一下，写了“朋友”，递了回去。

“那么谢谢张老师了，我们先告辞了。”

曹林礼貌地道别，拎起包转身。刚走到门口，听见那道又尖又细的声音用故意能让人听见的音量说，“现在真是什么变态都能当老师，哼，世风日下！”

曹林收住脚步，转过身来。

“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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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以为我不知道，周昱文分明是和你Ga0同X恋！还为人师表？呵呵，变态！就该报警把你们这些人都抓起来！”

教导主任忽然激动地站起身来，一手指着曹林，唾Ye横飞。她早就看那个周昱文不顺眼了，一天天的搔首弄姿招摇过市。还有这个什么曹小姐，她根本不是第一次见，光是在这办公楼下就见过几次——眼巴巴地等着周昱文出来，见了人就上去挽着手——大庭广众之下就gg搭搭拉拉扯扯搂搂抱抱，能是什么好人！今天跑这来说什么“负责”——还炫耀上了！呵！

曹林看着眼前爆发的老姑婆，突然觉得好笑。但还没等她说话，狐狸就先蹿了出去，从包里一跃而出，喉咙里带着低沉的吼叫声，纵身跳到办公桌上。

“啊啊啊啊——”老姑婆根本没看清是什么扑了过来，就被吓得连退几步，脚下踩到转椅的轮子，一滑，咚的一声摔在地上。

狐狸并没有就此放过她的意思，龇着犬牙大声咆哮，眼看就要扑上去——

但被曹林一把打横抱住了。

“乖、乖，咬她不值得，会中毒的，嗯？”曹林把狐狸搂紧，狐狸挥舞着手脚挣扎了几下，害怕伤到曹林，渐渐平静下来。

“真乖——mua！”

曹林安抚好狐狸，居高临下看着在地上还没缓过劲的人。

“张老师，我叫你声‘老师’是给你面子，像你这样的人，才是怎么配为人师表。周昱文传道受业解惑的时候你在g嘛？周昱文拿国家基金项目的时候你在g嘛？嗯？哦——你在嫉妒。嫉妒她年轻有为、事业有成。嫉妒她人长得漂亮。你甚至嫉妒她有人Ai——”曹林禁不住笑出来，“真是太可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