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倒霉。”
江晓颇感无语,“你这话说的……”
实习生缩了缩脖子。
周道听着这话感觉不对劲,心里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问:“你确定是昨天刚办的证?”
实习生说:“对啊,我亲自拿着他的残疾证去缴费处给他办的免费手续,我当然记得一清二楚。”
周道追问:“在这儿办的?在这儿、这个残联办的?”
实习生觉得好笑,“可不就是这儿、这个残联吗,还能有哪儿、哪个残联啊?”
江晓咽下半个包子,又喝了口豆浆,说:“全国不就首都和咱们宿州这里有残联吗?首都到这里坐火车得一天一夜。他在首都办完证,然后坐车来这里踩井盖?怎么可能呢。”
周道面色一紧,不说话了。
江晓把剩下半个包子也咽了下去,问:“怎么了?你干嘛突然这样,怪吓人的。”
周道抿了抿唇,犹豫着说:“昨天咱们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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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习生等不及了,催促道:“你别搞悬念啊,要说快说。”
江晓对周道任何一点小事都能一惊一乍的性格早就习以为常,因此懒得理周道。
她掀开豆浆盖,把剩下的豆浆一饮而尽,快速解决了早饭,并把塑料袋和豆浆纸杯扔进了垃圾桶。
然后拿笔在刚才那张写了人名的纸条上补充了几个人名,说:“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去联系志愿者了啊。”
周道叫住江晓,“不用了。”
江晓白了周道一眼,“周贫道,到底怎么啦?到底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把您给吓着啦?”
周道犹豫着说:“江晓,昨天咱们这儿只办了一本证。”
江晓点头,“是吗?那又怎么了?”
周道看着江晓没说话。
江晓被周道看得莫名其妙,不由得也想了想,突然觉得背后发凉。她问道:“那病人……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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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习生没跟上两人的节奏,“杜笠啊。不是我说,你俩这是怎么了……”
江晓倒吸一口凉气,“你怎么不早说?”
实习生懵了,“啊?你也没问我啊。不是,什么情况,这个杜笠,你们认识啊?”
江晓焦急不已,“岂止认识!完了,差点闯大祸了!李哥竟然什么也没说!”
实习生又疑惑,又不安,“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了?”
周道也一阵焦急,但迅速冷静下来,说:“别紧张,你什么也没做错,没有人做错。江晓,你也别激动,这事谁也没料到,而且小李哥根本没见过笠哥的照片,没认出来也是正常。莎文姐还没回来,我先去和副会说一声,然后咱们去医院看看情况。”
周道说完便去了副会长办公室,没过几秒便和梁深秋一起出来了。
梁深秋还是一派温和疏离、处变不惊的样子,但语气听得出焦急和关切,“走吧,先去医院看看。杜笠情况怎么样?”
实习生边跟着往出走,边把杜笠的伤势说了一遍,末了问:“那志愿者的事……”
梁深秋向周道了解了志愿者的事后,不假思索地说:“不用了,他家属会去陪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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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联小楼离医院也就几步路的距离。
不过几分钟,实习生便带着梁深秋三人进了杜笠的病房。
进来前,实习生把黎明和杜笠之间的情况也说了一下,三人都有些吃惊,在进门后不约而同地看向杜笠和黎明交握的手,但都没说什么。
只是,亲眼见到杜笠躺在病床上,三人都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