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用。
果然,嚼着嚼着,肉的鲜香就藏不住,夹着汁水在嘴里彻底溢开,石雨毕竟年纪不大,好东西见得少,味蕾被美味所惑表情就藏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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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长河看破不说破,右手又夹了一块塞进少年嘴里,这次倒没拒绝。
“好吃吗?”他边投食边问。
“才.....才怪!”石雨鼓着腮帮子吃肉,一脸唾弃的表情险些没把他逗笑。
一旁的石风默默喝汤,却见柳长河身子侧过来,对他张开嘴做了个‘啊’的动作。
大风大浪里走过来的石暗卫难得没理解这人的意思。
就见对方下巴颏点点他手边不用的银筷子,又用嘴巴指了一下面前的一盘菜。
意思很明显。
——帮我夹。
“我要吃那个。”他看石风还不动,直接开口。
旁边某小只最见不得他使唤石风:“你自己没筷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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洁癖作祟的柳少爷表示,绝对不用别人用过的筷子吃饭。何况——
“小飞蛾,你知不知道共用筷子等于间接接吻?”他挑了石雨一眼,“你想跟我接吻?”
“胡说八道!”石雨恼羞成怒。
“哦,是吗?”就见柳长河慢慢将投喂石雨的那双筷子.....往自己嘴里送。
越近,这小雏鸡表情越红。
等快到嘴边的时候,石雨’啊‘的大叫一声夺走了他手里的筷子,人蹦到桌子正对面,离柳长河远远的,瞪着他吃肉。
“呼......就怕你不拿。”某人居然煞有介事吁了一口气,“否则真的要亲嘴了。”
“你耍我?”慢半拍的少年也反应过来了。
哪知道对方一脸严肃,满眼真诚:“我这是为你好啊。”
“凡事都讲究先来后到,我连你风哥哥都还没亲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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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
石风一口汤直接呛道,小麦色的俊脸上生出一丝薄红。
柳长河顺势拍拍他的背,自己拿起石风手边的筷子,先吃了块肉:“可惜啊,你的风哥哥连菜都不肯帮我夹,恐怕是拿不到本少爷珍贵的初吻了。”
“你也不行。”柳长河细嚼慢咽吃完一块肉,继续大言不惭地用筷子指指石雨,“白白嫩嫩的像个寿桃。可惜包的不是糖心,都是炮仗,咬一口,铁定毁容。”
“说谁像个寿桃?”
“寿桃是夸你,白里透红,前凸后翘,前途无量。”
“嗯?你脸红什么?”
“我没脸红!”
“脸红更像了,”某人放下碗,看看这满桌菜被三个人扫得七七八八,甚是满意,“再红会不会炸啊,不炸的话还挺可爱的。”
“你——要你多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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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长河耸耸肩。
点到为止,毕竟再红下去要变成西番柿了。
“吃完先别走。”他起身去案台找纸笔,似乎想写什么,结果一看墨干了。
柳长河直叹气。
他真没说错,丫鬟拿钱不干活,衣食住行靠自己。
想到这里,侧头看看饭桌旁的一高一矮两人。
三个人大眼瞪小眼。
哎,工具人也没有工具人的自觉。
“过来,帮我磨墨。”他摊开纸,将干透的笔尖浸入笔洗。
没等石雨反驳,柳长河就将他的借口堵死了:“如果你们还想给主子交差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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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一瞬间就冷了下来。
柳长河也不着急,将笔尖淌了淌。
狼毫散开,昨夜凝结的墨胶化成一缕缕漆黑的墨丝,漂在白瓷包裹的水面上。
清水浓墨,泾渭分明。
然而只要好事者轻轻一摇晃,就能将这满池静水搅浑。
“如果我不是相府的人,恐怕你们主子给的命令就不是监视了。”柳长河眯眼撑着脑袋,右手在笔洗边沿轻敲狼毫,借惯性过滤掉被水稀释出的残液,“我们.....也不可能这么面对面好好说话了。”
从一开始石风就有所察觉,柳家这位庶子虽话说的模棱俩可,但似乎早已知道他们是谁派来的人。
但、这不可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