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到极致所以不再隐忍的放声浪叫。我想得很多,脑子越来越热,似乎整个人都要变成被情欲操控的怪物。
最后一丝理智的弦也被烧断了,我架起他两条腿,遵从本心,疯狂挺腰抽送起来。
“呃…啊……啊啊……太快了……嗯……”
吃到了鸡巴,陆沉小腹处暗红的淫纹终于隐隐发亮起来,肥厚的逼穴激动的绞紧飞速奸弄着它的肉棍,尽职尽责的要抓紧时间榨出精水,好让它饱餐一顿。
“神父大人,您里面好热,我好像快要化了……”我开口,嗓音像被砂纸磨过那样沙哑,我动情的揉捏陆沉本就带着粉色指痕的乳肉,含住翘起的奶尖嘬吸,带着他的手去摸还没有全部进去而露在外面的小半截阴茎。
“嗯嗯……进来……啊……!”陆沉终于两腿环住我,主动迎合的姿态,让我激动得浑身发抖,我知道自己此时的形象大概和一只红着眼睛流着口水进食的狼没有区别,然而我无法控制自己,也不想控制。
“放松,让我进去……一会儿射进这里就好了对吧。”我抵着柔软的宫口缓缓的磨,那里弹性出奇的好,我能感觉到自己正在慢慢陷进去,像被吸入了一个小嘴里,仿佛那里是天生用来吞别人的龟头的。
“呃嗯……”陆沉下意识咬牙,两腿紧紧夹住我,痉挛着潮吹,喷出的水液沾了我一身。
“有这种用处的水喷的到处都是可不妙了。”我轻轻的说,他略微青涩的反应让我忍不住高兴起来,似乎是第一次被肏进子宫,只是进去就这样了,是不是可以说明他之前没被这样对待过?
我因为自己的猜测开始沾沾自喜起来,没发现陆沉不对劲的表情,直到他扭着腰主动去吞我如烧红的铁棍一般的肉棒,叫声淫浪。
“嗯……好爽……啊啊……动一下……”
我猛地抬头,陆沉俊逸的面庞此刻布满红晕,瞳仁变成鲜红色,里面冒着爱心,张着嘴呻吟着,鲜红的舌头淫荡的搭在唇边。我刚因喜悦而膨胀了的心脏被直接浇下一桶冰水,随即是暴涨数倍的恼怒,让我滚烫的性器再次怒胀一圈,我按着他发狠的凿弄那个小小的宫腔,紧实小腹的淫纹被顶的一凸一凸,散发着淫乱的粉光。
“啊啊啊……”
陆沉翻起白眼,刚高潮过的逼肉坏掉一般的再次抽搐起来,随着狂风骤雨的抽插,透明的潮吹液噗叽噗叽的溅射出来,有的甚至被拍到我的下巴上,我不甚在意的用手抹了一把,放进嘴里舔干净。
“神父大人,您的逼水真甜。”我笑起来,捏住他坠在外面的软舌,用拇指摩挲着。
“……也是,不知道要用多少精水,才能浇灌出这么肥的逼呢。”我叹息一般的轻声说到,后槽牙确是紧紧咬着的,我尝出那是嫉妒的滋味。
陆沉没有听到,他从被干进子宫的那一刻就已经沉浸了进去,比任何的娼妓还要骚浪。神父么?看着这样的他,相同的长相让我必须承认他们是同一个人。
“嗯嗯……要、去了……啊……”
他又潮吹了,不记得多少次,好像从进去之后就一直喷个不停,就这么舒服么?舒服到他似乎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神父大人,您裹得也太紧了,我都忍不住想射了。”肉棒泡在湿软火热的肉洞里,宫颈口都被无休止的操弄磨得软烂了,却仍然紧紧裹吸着硕大的龟头,仿佛不榨出精液就不罢休。
说到“射”这个字眼,陆沉终于清醒了一些,然而也算不上完全清醒,只是记起了与我做交易最初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