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才放弃了今川家!不要牵扯其他的人!」
鸢尾咬了咬牙,这几人都是今川家的旧部,明明义元当时回报说,这些人会埋伏在返回安土的路上,怎麽会出现在这里?
用力地握紧拳头,鸢尾SiSi看着这些人,她从来不是战斗专长的,现在有战力的鹿鸣和义元一个不知道为什麽突然不能动弹,一个失去意识??
要不是因为白卫调度不来,他们怎麽会落到这样的田地??
鸢尾懊恼地想着,最近白卫都派到各地去做侦查,这样的临时事件能用的人不多,鹿鸣不愿意让没受过完整训练的人参加这样的任务,毕竟危险X还是在的,鹫翅现在情况特殊也不能出来,所以??
看着鹿鸣略显惨白的脸sE,鸢尾咬了咬牙,「我??」随你们处置,不是总Ai说我出身低贱,配不上义元,现在我随你们怎麽做,放过我的主人还有义元,他已经不是今川家主,找一个路边的人麻烦,你们作为武士不觉得羞耻?
明明想开口,却说不出来。
鸢尾缓缓垂下头,双眼透出了一瞬间动摇。
从鹿鸣将她们三人带离那个地方後,她才开始过着有尊严的生活,她不想放弃这样的尊严,可是,现在??为了主人和义元,再抛弃一次,那又如何?
「我??」
「鸢尾,住口。」声音中带着一点喘息,鹿鸣艰难的开口,「我灵川的人,就是临阵脱逃也无所谓,但绝对不求饶。」
刚刚不留神中了人家的Y招,一阵一阵的剧痛从右小腿传来,大概是骨头直接断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治,但现在,如果不做些什麽,鸢尾跟义元真的会出事,而且这些人的目标,她想了就心慌,同时怒火中烧。
「既然知道我是灵川的人,还敢窜上来,胆子不小。」
松开鸢尾拉着自己的手,鹿鸣缓缓起身,用尽全力忽视腿部传来的剧痛,脸上一如既往地悠然,只是一抹冷汗从脸颊悄悄滑下,蔚蓝的眼丧失了温度,像在看Si人一般看着眼前的男人。
「偬建寺巫nV鹿鸣,你还想虚张声势?」
那双眼让人心惊,但方才y是踩断她右腿的男人定了定心神,这nV人现在光是站着就已经很勉强,完全没必要怕她。
示意身後的弓箭手动作,男人跨步挡在她的面前,露出戏谑的笑,鹿鸣淡淡的看了四周一圈,十个人,如果用针的话,她现在手指根本使不上力,动刀更是不行,该怎麽办??
心底暗暗有了盘算,鹿鸣抛了个眼神给鸢尾,後者会意後,悄悄的移向义元的位置,同时鹿鸣悠悠的开口,「我听说,朝b奈泰朝是今川家的忠臣,今日一看,倒也只是如此,以下犯上,谋害旧主,可真是令人失望。」
「纸老虎再叫也只是无害的风声,省点力吧,到时会送你和那家伙一起上路。」
男人哼笑了声,摆起了架势,四周的今川旧部也缓缓聚集,包围圈逐渐缩小,鹿鸣在心底暗暗数着,五步、四步、三步——
「砉騞——」
弓箭破空的声音响起,同时鹿鸣砸开了毒雾弹,一时间森林一片迷蒙,随风散去时,只见方才耀武扬威的男人紧掐着自己的脖子,张大了口,双眼已经失去了焦距,放箭的弓手摔下了山坡,沿途留下了鲜血,落向山谷深处,紧掐着义元口鼻的鸢尾缓缓睁开眼,只见森林回归寂静,那道白sE的身影凛然地站着,望着山下的方向。
「鹿??鸣??」
看她守护神一样的姿态,鸢尾此时只感到恐惧,放下义元後快步上前,只见她蔚蓝的眼里翻涌着愧疚和一抹放松,双腿突然的一软,鸢尾连忙扶着她慢慢坐下,此时终於再也忍不住疼痛,鹿鸣哀号了声,额首冒出了冷汗。
鸢尾紧张的看着她,印象中,那个男人似乎是在鹿鸣腿上踩了一脚,连忙拉起K管,果然右腿中段一片紫黑,显然是不止骨头断了,连带四周的血管也因为刚刚勉强站立而破裂。
「鹿??鹿鸣??我??我??」
瞪大了双眼,鸢尾的双眼瞬间失了焦距,是她害的,都是她,要是早一秒发现,要是她当年没有任X地喜欢上义元,他们三个怎麽会变成这样?
鹿鸣的腿??还能好吗?
「瞧??瞧你一脸紧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