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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末良与唐宇生jiao往的事隔天就传得沸沸扬扬,由於大家早就怀疑他们两人,所以并没有太大反应。反而让他们跌破眼镜的是我跟学changjiao往的事,末良听到传闻後立刻跑来找我,而当时我正专心练吉他,面对她的确认也只是面无表情的点tou。

「到底怎麽回事?你不是说不喜欢学chang吗?怎麽会……」她满脸讶异。

「就突然喜欢上了。」我随口说说。

「可是……你怎麽都没告诉我?」

「只是不想让别人知dao。」

「连我都不能说吗?我是别人吗?」她不开心的嘟嘴,「岑岑你好过份!」

「抱歉,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苦笑,「我只是想低调一点罢了。」

「就算你想低调也没办法啦,连老师都知dao了。」她偏着tou,「不过老实说,我真的很替学chang开心耶,他喜欢你这麽久,没想到真的打动你了,我还以为你都不会接受任何人的心意呢!」

看着她充满喜悦的笑脸,我却连一点笑容都挤不出,怎麽装都装不出来。

「唐宇生对你好吗?」

「嗯,很好啊。」她点tou,「真的对我很好。」

「喔,那就好。」我低喃,声音小到像是在对自己说。

没错,这样就好了……

「好久没回来了,家里好像积了不少灰尘嘛。」妈踏入家门时笑说。

「哪有,我都有打扫好不好?」我没好气地。

「正恒今天怎麽没送你回来?」

「他要补习哪有时间?而且也没那个必要。」

「你这孩子,都跟人家在一起了还说这zhong话,他是个好孩子,要好好对待人家……」

我啧了一声,转shen把妈的换洗衣物拿去洗。

这次意外,使得家里没办法再zuo生意,而且光是医药费就花了不少钱,虽然邻居们都大力支援,但经济还是渐渐陷入困境。而家里那个男人大概是良心发现,终於不再只是成天无所事事当米虫,开始出去工作了。而我也在放学後接打工,在唱片行,但我没告诉妈,只骗她说在学校练吉他。

渐渐的,对末良也不会坦白太多。

除了不想让她担心,也想断绝对她的依赖。虽然无法忘掉这份感情,但至少可以不让自己越陷越shen。

不会後退,也不会继续前进。

「凯岑,今晚一起去逛街好不好?」电话那tou学chang问。

「不行,我要打工。」我走到停车场,「你不是要补习吗?」

「今天没有啊你忘啦?」他又说:「你这样每天打工……我们gen本没有时间在一起,只能偶尔在社团的时候碰面而已。」

「抱歉。」面对他充满期待的语气,我却反而冷漠:「但你也知dao我家现在状况不好,必须想办法贴补家用,实在没心情玩乐。」

「喔……那好吧。你下班後打给我,我送你回家。」

我不想再多说,最後只好答应然後挂上手机。望望脚踏车,末良的位子还在,却无法再像从前那样载着她回去,能那麽zuo的人已经不是我。

我m0着脚踏车,不禁再次一叹……

我将刚上架的唱片整理好,嘴里哼着店里正在播放的歌曲,没多久另一个店员朝我喊:「凯岑,帮我结一下帐,我现在走不开!」

「喔!」我立刻起shen跑到柜台,tou也不抬的迅速帮顾客结帐,「请问需要袋子吗?」

「不用。」熟悉的声音,让我不禁抬tou。唐宇生将结完帐的三张唱片放进书包,不疾不徐的说:「我直接带走。」

他忽然出现让我有些反应不过来,他看着我问:「你什麽时候开始在这打工?」

「前阵子。」我漠然,走回架子前继续整理东西,「谢谢光临。」

「你没告诉末良吗?」

「什麽?」

「她说你最近晚上不知dao在忙什麽,老是联络不到你。」

「……」

「听说你母亲出意外,前阵子才出院。」

我看他一会儿,冷然问:「你怎麽知dao?」

「末良告诉我的。」听他那麽自然地叫她的名字,x口不自觉一jin,却也只能用沉默来压抑因忌妒而涌上的nong1nong1怒意。

「为什麽不告诉她?」

「我不想让她担心。」我搬起箱子,「所以麻烦你,别把我在这打工的事告诉她,可以吧?」

见他沉默,我又问:「可以吧?」

他点tou。

「谢了。」我走出店外,却见学chang正骑机车往这来,在我面前停车笑问:「下班了吗?」

「差不多了。」我说,shen後传来自动门开启的声音。当看到唐宇生走出来学chang愣了一下,但随即又笑问:「嗨,学弟,来买CD啊?」

唐宇生点tou,没有笑容也没有说话,似乎没想到他会跟他打招呼,接着学chang又上前他买什麽唱片?两人就这样开始聊起来,全是音乐的事。

看他们相chu1rong洽,我感到有些不可思议,盯他们一会儿後便回店内准备下班。等再度出来时,已经看不到唐宇生了。

「辛苦啦。」学chang站在门口对我说。

「他回去了?」

「嗯,我发现那学弟还ting厉害的,对音乐很有研究。」他拿安全帽给我,「他应该是很喜欢音乐的才对,却没学什麽乐qi。他家那麽有钱,学一两样应该很正常吧?奇怪。」

「他说他没学过乐qi?」我问。

「嗯。」

「……」

「怎麽啦?」

「没有,没事。」我摇tou,耸肩,「我也觉得很奇怪。」

「不过……他怎麽会在这?」

他的问题让我觉得奇怪,不禁回问︰「什麽会在这?来买CD当然会在这。」

「喔,没事啦,你不要理我。」他哈哈笑,有些尴尬的抓抓tou,「大概是最近太累了,脑子有点不清楚。」

「既然累就不用特地来啊,在家休息不是很好?」

「可是我想见你啊。都没有时间跟nV朋友好好相chu1……我不喜欢这样。」

「……回去吧。」我撇过tou,语气淡然。

「不去逛逛吗?」

「你就回去睡觉吧,不要勉强自己。而且我也想早点回去,我妈还在家——」

「我来之前有打给阿姨,她以为你还在学校,我就说等你练完後会带你去逛逛,她还很高兴的答应呢,所以不用担心!」

闻言,我直直看着他,他的话非但没让我觉得感动,反而觉得生气。

「你之前打给我後立刻又打给我妈了?」我冷冷问。「你这样跟她说?」

「是啊,因为我想你是因为担心阿姨,所以才打给她。」他理所当然的点tou,似乎没察觉任何不妥。

「你明知dao我妈现在行动不方便,连洗澡吃饭都有问题,还执意要我放她一个人在家?」我又问。

「凯岑……?」他终於发现到我的不悦,赶jin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希望有多点时间跟你在一起,不是要你不顾阿姨!」

「你明知dao对我而言现在最重要的是什麽。」我把安全帽还给他,「你自己去逛吧,我要回家了。」

说完,我迳自骑脚踏车回去,独留学chang错愕的站在原地……

隔天某节下课时间,我坐在位子上翻翻乐谱,没多久听到喀搭一声,唐宇生将一张CD放到我桌上。

「g嘛?」我纳闷。

「帮我拿给你男友。」他说:「昨天他跟我借的。」

我困惑拿起一看,是联合公园的。

「麻烦你了。」他转shen要走掉时我立刻叫住他:「唐宇生,等一下!」

他回tou。

「……为什麽要骗说你没有学过乐qi?其实你也会弹吉他吧?」我指指自己的手:「上次在社团看你的手指就知dao了,如果不是经常练,是不可能会有那些茧的。」

他看着我,一语不发。

「我没说错吧?」我问:「为什麽不乾脆承认呢?」

他沉默许久,最後lou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因为就算承认也没意义。」他淡淡dao:「我已经不弹吉他了。」

「为什麽?」

「厌倦了吧,我现在b较喜欢听别人弹。」他叹一口气。

「厌倦?」我蹙眉,不太相信他的说法。

「嗯,听你弹就可以了。」

「啊?」我一愣,甩甩手,「别luan说,我的技术还差得远咧!」

「不会,你弹得很好。」

我愕然。

他看看我桌上的乐谱,坦言:「我喜欢你弹的吉他。」

我讶异的一时说不出话,还来不及反应他就已经离开。

我的目光慢慢回到乐谱上,不禁发起呆,发现这是第一次听到有人直接对我这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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