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家习惯了，看着我问：“要不叶老板先回去，这天寒地冻的，只怕这一商量，半个时辰都少不了。”

我穿着小厮的单薄棉衣，实在冻的慌，好容易等里面谈完了，一众五大三的将军们才陆续离开。

那营帐没烧炭火，陈设简单朴素，人站在里面也觉冷嗖嗖的，跟北风呼啸的外面没什么差别。

“没事，习惯了。”燕怀远去衣柜那边找一件大氅给我披上，又亲手倒来一碗腾腾的茶来。

“小妖，少给我去招人知吗？”

“别忘了你是怎么答应我的。”我抬手他的耳朵，起心：“谁叫你一开始就欺负我的，要是我心狠，你连见我一面都休想！”

“没事，一会儿再就行了。”

我忙端正，低默立。

营帐掀开，燕怀远带着一众偏将来，看也没看我们，沉：“都退下。”

他拿指警告的我，两一夹腹，于蒙蒙天中向着长街奔去。

……

一顿早膳吃了半个多时辰，我才彻底平复了心情，忽然想起萧哥走的时候没吃早膳，立刻让人烧一顿丰盛的膳来，再请许家来，问他能带我去送膳吗？

“我觉像是梦一样，你说，这到底是不是真的？”

我醒过神，吃了几饭菜，又开始乐呵呵的笑起来。

我不喜别人碰我，可为了看萧哥是如何工作的，我还是持：“没事，搜就搜吧！”

我皱眉拍了他一下，两手托腮又沉浸在失而复得的喜悦中。

我也不知在跟谁赌气，提着盒不动不摇，愣是要在这儿等着。

萧哥的生活都是这么艰苦的么？

我和许家得令内，许家很有的先开：“侯爷，这是珍府送来的膳，有些冷了，小的先拿下去。”

我不禁心疼起来，等了快一个时辰，脚都站麻了，才听到外面传来甲叶的行路声。

“老爷！饭菜都要凉了，您还要傻笑到什么时候啊？”

南玉无奈的摇摇，嘱咐下人把桌上的饭菜再端下去。

许家见劝不了我，又不能在军营里四走，只能陪我一站着。

“南玉，你知吗，萧哥没死诶！”

“侯爷和他们有要事相商，咱们千万别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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蹄声渐远，我看着人的影消失在拐角，才噙着喜悦的笑了府门。

许家没想到我会沾染这些俗事，：“能是能，不过叶老板是生面孔，恐怕大营还得搜一下。”

低埋在我肩膀，央求：“能不能饶了我？那晶瓶真的填不满……”

“是真的啦！”南玉有些忧愁，“您该不会乐傻了吧？”

我白了他一，对着目瞪呆看着我俩的许家：“别听他的，拿下去好了再摆上来。”

燕怀远一惊，抬喝：“你什……小七？！”

燕怀远则叫来卫兵，抬两个火盆，让我烤火取。

许家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燕怀远，最后聪明的选择听我的话，将两个盒都提下去找伙营饭菜。

“这么严啊！”

燕怀远自知理亏，只能偏去吻这个狠心的小坏。

我一愣，还想说什么，许家立刻拉着我，摇摇示意我噤声，带我了营帐。

我再也忍不住了，走上前去，一把夺过桌上的地图。

我换了一小厮衣裳，好巾帽，提着盒，与许家一乘车去京郊大营。

燕怀远站在桌前，低看着桌上的舆图，手指在图上划，完全沉浸在思绪中。

可要我不不顾的闯去也不行，萧哥正办正事，我怎么能拿儿女情长的琐事烦他呢？

我就着他的手急急饮了，不赞同：“什么叫习惯了，你都是有爵位的人了，可以好吃好喝的在家坐着，何必跟自己过不去，大冷天里还在军营里吃苦！”

我掏锦帕，倚门轻笑：“侯爷记得再来啊～～”

燕怀远笑了起来，问我：“是不是心疼了？”

“不用了，直接摆上。”

“你这将军当的可真辛苦，连乎饭都吃不上！”

缠绵了一会儿，燕怀远不得不走了，我送他门，他骑上奔霄，上面，偏看我，沉：“快去，别着凉了。”

“可这饭菜不都冷了吗？”我皱眉。

到了大营门，车不得内，我经过搜，和许家分别提着一个三层盒，在两个面容冷肃的卫兵带领下，步行去了燕怀远的营帐等候。

我皱了皱鼻，摘下他的面，将剩下的半碗茶喂给他喝，哼：“怎么不心疼？要待也只能给我待！就连你自己苛待自己都不行！”

我没矫情，蹲在火盆前，烘烤着我冻僵的手脚。

燕怀远这才反应过来，抓着我的手急问：“你刚才一直在外面等着？怎么不早说？冻坏了吧！”

我还在神游天外，南玉伸五指在我前晃了晃，无奈。

许家宽我，可我一想起他昨夜耗了那么多气，现下都过午时了还空腹着，不由埋怨他不惜。

“是是是，您都说好几遍了！”

“你说你一个将军，现在又不是行军打仗的时候，怎么这么苛待自己！”

燕怀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