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把积在眶里的泪
挤掉，然后看他。他还扣着她的下
，手指还夹着她的
。这时她听到了他的声音，平稳，低沉，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去躺在那边。”
他把她的内裙下摆从大
重新拉好，重新倒了些圣油在指腹上，然后涂在她两侧锁骨之间——最后一下抹得极轻柔，像是在画一句结束咒。森的
搐在他退
手指时就开始了。
内
的痉挛让她的不由自主地夹在一起，内裙下摆很快就被
内涌的
染透。她的脚趾蜷起来，全
都泛起了
特有的粉红。她咬着下
，咬到发白，竭力把声音憋死在手心里，闷闷地发一声压抑的“嗯”——然后
在书案上。她的手指在衣襟上停了一下，然后慢慢解开第一颗布扣，第二颗，第三颗。她从他手里接过那方白布，把自己从锁骨以下全都
了来。她的
房在空气里暴的形状她自己从没这样看过，烛火把她的羞赧映成一整片粉红。他站在她侧，把圣油瓶的盖
开，倒了一
在他自己掌心里。油是淡金
的，在火光下泛着细密的微光，被掌心温度加
后顺着他的指
下，那
松脂和没药的气味立刻布满整个房间。“扩散？”她
糊地重复。还被他夹着，发不完整的音节。森把斗篷解下挂在门边的衣钩上，赤脚走近。内裙的布料太薄了，她能
觉到炉的度正隔着亚麻烤着她的小后侧。“，我准备好了。”他说了声“好”，转过来。他今晚穿的不是那件
灰的羊
长袍，而是一件更单薄的白衬衫，袖
卷到腕骨，领敞着，锁骨和
结的线条在炉的火光下被刻画得很。他手里拿着那个银质小瓶，另一只手拿着一方白布包裹的小刷。他继续
，力很均匀，用碾过圣堂香膏的同一组虎从外侧托住她整个房，然后用掌缓缓往里收
，再松开。她在这有规律的压下不断分
新的
，油从她
上滴下来，滴在她膝下的麻布上。森接过内裙，
了。她没有问为什么驱
需要换新法衣，也没有问为什么之前的告解和检查都不算完成。她对的信任让她把这些疑问都归类为“自己还不懂的圣殿规矩”。她把自己洗
净，发
到半，换上那
净的内裙。裙摆刚过大中段，领比平时低了一，锁骨完全
在外。她觉得有些冷，又在外面多系了一件薄斗篷，然后独自穿过圣堂长廊的侧门，来到了神父书房。然后他的手指摸到了她
骨正中央。那个位置——他曾经在告解室隔着烛光俯视过的位置，此刻油光泽，微微凹下一，把两
房的影各分在一边。他低，把圣油轻轻
那
凹窝。然后他的手毫无预兆地移上她的左。整只手掌贴住，从托起，圣油在手指和
之间被挤成一层腻的
，然后那只手开始缓慢向上推。在他掌心下被压扁，尖被挤到手掌上方，随着他推过整个房的力暴来，然后又被他顺势落下的拇指轻轻扫过。森发一声破碎的、的声音——不是尖叫，是被掐住咙后从鼻里漏的一声极细的呜咽。那声音在石室里撞了一圈又回到她自己耳中，她不敢相信那是自己的声音。然后他
着她的右——这次是先用两手指夹住尖轻轻往上一提。森的小腹猛地弹起来，腰窝以下全都悬空着搐，尖在他指腹间被
成更的粉充血形态。他没有停，松开尖，又用指节去刮她的底缘。然后又是同样的节奏——整个手掌的托，连带着指间不断溢多余的圣油。“把内裙解开。”
她的
房不大，但形状极好——是那
还从未被任何人
碰过的、只在沐浴和更衣时被自己手指匆匆掠过的少女的房。尖是极淡的粉，在冷空气里已经
立起来，周围一小圈
微微皱缩。圣油从他掌心覆上来，从她锁骨下方开始泛开——他用两掌分别住她两侧锁骨下缘，把油推过她整个廓的上半截，然后并拢双掌，从骨中央直推到上腹。她的手攥着麻布，指尖陷布纹。他接着把油抹在她侧——从腋下绕过来的手裹着温的油质，将她整个房的侧面
廓都涂抹了。他的指尖画着她房的弧线，不碰到尖。每次他的手指快要碰到时都刻意绕开，从画个半圆又回到腋下。“神父要为你
一次特殊的驱仪式，”修女长说，语气里带着一她不太能分辨的情绪——是担忧，还是某更的、她看不懂的东西，“需要用到圣油。你在仪式前先去沐浴，然后换上这件净的法衣。”她把一叠得整整齐齐的白亚麻内裙递给森，然后又补了一句：“不要告诉其他人。”他伸手把她额前
透的碎发拨开，把毯重新盖上去，然后将银质圣油瓶收矮柜，拿起挂在旁边衣钩上的法衣外。他在门停下，回看了她一，还没平复呼
的小圣女侧躺在书案上，内裙原先是净的，现在下摆了一片贴着大，脸上还有后的余和泪。她没有看到他嘴角那抹淡笑——他走门时才轻轻扬起的弧度。下
和法衣上。她现在翻着白，泪和止不住地，耷在外面，呼从鼻里又短又
地往外
。她觉自己就像集市上被买家拉检查牙齿是否健康的母畜。“这
程度的
纹，不是普通的梦魇。鬼已经在你内留下了印记。并且——它会扩散。”她去了。
来得毫无预兆——在他拇指轻碾她左尖的同时，他另一只手接住了从她嘴角淌下的唾，用指腹把她下轻轻翻开。她的没有直接受到任何刺激，但
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痉挛收缩，她全都被这气力压迫到弓成虾形。她张嘴时没有发任何声音，只是翻白了，泪从角淌发鬓，整个上半从巾下到被圣油覆盖的上全是细密沁的汗珠。“这个诅咒，比我想的还要严重。”
那天
夜，森被修女长叫到了圣堂侧翼的小礼拜堂。她的呼
已经不像话了——嘴张着，每次呼气都变成一团的白雾。她能觉到自己的尖在没有任何直接碰的情况下
得发疼，空气
过那些
时她的小腹就猛
一下。炉里的火正旺。书案被移到了窗边，腾一大片暗的地毯。烛火架在矮几上，旁边放着一个银质的小瓶、一盘未燃的炭和几草药。空气里的松脂和没药比平时更
，混着另一她叫不名字的
香。站在炉前，背对着她，长发松散地垂在肩后。“以后每隔三晚来一次，”他在门关上前说，“直到圣油彻底净化为止。”
森看了一
他示意的方向——那是他平时用来批注文献的书案，铺着厚绒毯，已垫好了几层枕。不是告解室的小窗，不是检查腔时面对面跪着，是要躺在他面前的大桌上。她的脚趾在地毯上蜷了一下，但还是走过去，爬上书案，仰面躺下，脚踝并拢，双手
叠在前。内裙的下摆在她躺平后正好拉平在大中段，再多一截也遮不住。“对，今晚之后它会从你的
蔓延到，然后是
，然后是小腹内。如果它完全侵蚀你的，”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看向她的睛，“你就会永远成为鬼的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