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着，是现在这个——跪。"

他把项圈套上我的脖子。这个项圈b情趣店的任何东西都好——皮很厚很沉，内圈却软麂绒。他把钥匙cHa入金属扣拧——锁紧。钥匙收进自己钱包夹层。

"项圈只在睡觉时取下——其他时间都在脖子上。你要是上街买菜——想好怎么解释：就说是男友送的锁骨链。"

他牵链子走近客厅。食盒他放在地上——不是给我用筷子，是不锈钢狗盆。他把酱排骨的分量撕成碎放在狗盆里，在另一旁边放了碗水。然后牵着链子——蹲在我面前。

"吃饭。跪着——不用手——嘴——嚼不完的就叼出来，不许掉在地上。"

我花了很长时间吃完饭。颈上金属链拖在地板上的细碎声响每动一下就刮着寂静的空气。他吃完正常饭菜坐在沙发上——看我吃狗盆。

然后gaN门训练开始。他让我先去厕所——排泄完——再跪。把他新带的不锈钢gaN塞拿出来，我T1aNg净——用我的口水润滑。然后他让我自己塞。"左手扒着PGU——右手推底座。不能y推——推一半退一半再推——让你P眼学会主动吞东西。"

&塞一点点钻入括约肌。肠道深处被填满的窒息异样感让我撑着地板的手腕抖得撑不住。全塞进去之后不锈钢底圈紧紧贴着gaN口。他查了查说"合格——下一项——"。

然后他把跳蛋打开到最高档从后塞入我的。遥控器在他手里。他给我套上狗链带着我在房间里爬。他走前面——我爬后面。满屋子从玄关爬到yAn台、yAn台回到厨房、厨房回客厅——爬了三圈，每次我节奏不稳想停下——跳蛋突然换成转圈高频。然后从x口突然取出——他用指尖在布满跳蛋震动YeT的G点上刮了一下——重新把跳蛋塞回去，换一个模式重来。

第三圈——他停在yAn台前。把我的链子系在yAn台铁栏杆上——链子够短，我只能趴着或脸侧躺地面。外面是A市傍晚的车流人声——六点半下班回家的邻居开着窗——窗下就是yAn台。他蹲下隔着狗尾巴gaN塞r0u我Y蒂。我咬住嘴唇没出声。手指更快的频率加gaN塞里面往肠道方向轻轻拔推——我又咬断了一根嘴皮。0流了满腿。

他把跳蛋取出换成了刚买的无线大功率——不仅震还能旋转。开机——他把手机交给我的手机让我自己拍自己0时的脸。我已经管不住表情——眼泪没了矜持。

———

从那天起，每天六点他准时到。

不是每周六——是每天。他说他的班表就是：白天全市的外卖，傍晚到我这来配送。配送物不是饭——是他自己。ji8每天至少进我三个洞之一。第一周每天。第二周和P眼交替。第三周他买了个双层震动bAng——一端塞一端塞P眼——他C我的嘴。三洞同时灌满——我被0的时候牙关失控差点在gUit0u上咬了，他后来就捏住我下巴C嘴巴。

他说——"k0Uj还是得戴环——防止你咬。"

他从电商下单了一个口球环。一个红sE的金属开口环撑在嘴角两端——ji8直接从环的中央进到喉咙里去。我口水沿着金属框滴个不停——但他C得b以往都要深。

———

第四周的某个傍晚。他在进房前递给我一个手机。

"给你接了一个群里的代送——同事没空。等下你自己下楼——跟这个骑手取个东西。穿衣服——"

他看见我——戴了项圈栓了锁只穿开裆内K——的眼神盯着他。我把他的手机推回去。

"不取。"

"你连别人见面都不敢了？那明天你自己出门考试下看看正常人的衣服——"

"我不去。我不穿衣服——衣服在姜甜甜身上难受。你——你代他送。"

我没说完就四肢着地爬到笼子旁边——那是他刚买来的新东西。一个铁丝狗笼架在卧室角落。我自己拉开笼门，钻进——然后转身从里面伸出一只手把笼门从里面拉上。笼子锁在门扣上——没锁上——我怕他不要我开笼——但他如果不想开笼，我就永远不出笼。

他从外面拉开笼门伸手m0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