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景坐在宽敞的私人医疗室内，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天际线。这里是市中心最档的私人诊所，保密极，专门为富豪名提供服务。

邵景的心沉了下去：“你备份了？”

“那是你拍的！”邵景反驳，“你确说不是！”

邵景迫自己镇定下来。她说得对，这里是他的地盘，外面都是他的员工。他有什么好怕的？

“你到底想怎么样？”他的声音依然，但仔细听能察觉到一丝颤抖。

“邵总...刚才...发生了什么？我好像...又断片了...”

邵景的脸变得难看。他想起了昨晚被手铐锁在床上、刀尖抵着咙的恐惧。那无力和屈辱再次涌上心。

她歪着想了想，然后笑了：“很简单。第一，不准再碰‘她’。第二，不准威胁‘她’。第三，昨晚的事，就当没发生过——当然，照片我已经备份到云端了，你删了手机里的也没用。”

但现在看来，事情没那么简单。

邵景犹豫了一下，省略了某些细节：“是的。平时她温顺、害羞，甚至有些怯懦。但有时会突然变得...势、冰冷，甚至...”

她将钢笔“啪”地一声拍在桌上：

“季雨薇...”他轻声念着这个名字，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

“我们走着瞧。”

季雨薇如释重负，匆匆离开了办公室。

王医生沉思片刻，缓缓开：“邵先生，你知双重人格障碍吗？或者说，分离份识别障碍？”

“这样的环境，加上她众的外貌...”王医生叹了气，“一个贫穷却丽的女孩，在那地方会经历什么，你我都能想象。”

“所以，”王医生放下手中的平板电脑，上面显示着季雨薇的背景资料，“这个女孩来自偏远山村，家贫困，靠助学贷款完成学业。现在在你公司秘书，表现优异。”

季雨薇的背景资料他已经查过了——净净，无依无靠。这样的女人，本该是最好拿的。

说完，她中的冰冷突然褪去，重新变回那清澈的迷茫。季雨薇晃了晃，困惑地看着前脸铁青的邵景：

这不再是简单的猎艳游戏了。

门关上的瞬间，邵景一拳砸在办公桌上。震动的力量让桌上的文件都了起来。

“对。”邵景靠在沙发椅背上，手指轻敲扶手，“但她有很大的问题。”

“哦？”她挑眉，“所以你觉得，只要删了照片，再威胁恐吓一下那个胆小的小白兔，一切就解决了？你就安全了？”

“没什么，季秘书。你可以回去工作了。”

窗外的光依旧明媚，但邵景知，有些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

邵景的眉微微皱起。

他调季雨薇家乡的资料——那是一个偏远闭的山村，重男轻女思想严重，贫困率极。

恐惧、愤怒、屈辱...还有一丝难以抑制的兴趣。

“当然。”她理所当然地说，“你以为我会那么天真？不过放心，只要你乖乖听话，那些照片永远都不会见光。”

“邵景，你好像还没搞清楚状况。现在掌控局势的不是你，是我。”

“你到底要什么？”他咬牙问。

邵景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笑了。那笑容冰冷而危险：

而他邵景，从不认输。

她转过，神如冰：“你威胁‘季雨薇’，还掐她的脖。”

“甚至暴力？”王医生锐地捕捉到他的停顿。

他对面的王医生年约五十，着金边镜，气质儒雅。两人相识多年，邵景偶尔会来这里行心理咨询——更多是为了理压力，而非真正意义上的心理疾病。

双重人格？神分裂？还是...她在演戏？

“记住，邵景。从今往后，在这段关系里，我说了算。”

季雨薇，或者说她内的另一个人格，比他想象的还要危险，还要有趣。

“许多遭受长期创伤的人，特别是童年创伤，会发展解离防御机制。”王医生继续解释，“主人格无法承受的痛苦，就分裂副人格来承担。大多数情况下，副人格是保护的——安主人格，帮她渡过难

他走到窗前，俯瞰着脚下的城市，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他下内线电话：“张秘书，帮我安排一下，我要见王医生——心理科的那个。”

王医生抬看他：“你说她有时会像变了一个人？行为举止、语气神态完全不同？”

因为在这场刚刚开始的博弈中，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了？”

“听说过。”邵景坐直，“你是说季雨薇有这病？”

无论是哪，他都必须清楚。

“我想怎么样？”她轻笑一声，慢步走向办公桌，随手拿起桌上的一支钢笔把玩，“邵景，昨晚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我说了，饶你一次，留个教训就好。但你今天了什么？”

“从你的描述来看，可能很大。”王医生推了推镜，“特别是考虑到她的成长背景。”

这是一场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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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断电话后，邵景坐回办公椅，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她走近几步，伸手拍了拍邵景的脸——这个动作充满了羞辱的意味：

邵景没有否认：“可以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