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着那只手腕，上面还系着白布条，缠一片目惊心的红痕，他记起来昨晚这人剧烈地挣动。

“絮雪。”他回答。

又又涨，再多一刻也等不及了，柳扶着那絮雪的了。到底和手指不同，用手方觉得松，真正去才觉得致，柳喟叹一声，慢慢抵甬。

昨夜情未散，絮雪还是温。柳分开他的，摸到大内则昨夜涸的斑。

他有些情难自抑，酒醒了之后情事似乎变得更为不同了，昨夜留下的痕迹暴且蛮横，而他现在是想再好好品鉴一番。手指伸后，那仍旧松，去毫不费力。柳两，又从他里带些白的来。

柳被风醒，原来是这厢房的窗被风开了，和风熏熏越过江面，往远能看见外青的远山和天云。风过了，饮酒得来的宿醉也散了。他起，发被什么东西压住，仔细看是一段雪白的臂膀。

絮雪木愣愣的，片刻之后本能地开始反抗，他想推开这位醉酒的客人。柳片刻后就松开了他，絮雪正要后退，随后一阵天旋地转，他被人压在了一张榻上。

絮雪能清晰受到倒里的，内酸胀，那了也未离他的。柳和絮雪贴得很近，他从后抱住絮雪，开絮雪后背垂下来的几缕长发，柳温柔地亲着他后颈。

他把那人拢怀里，又顺着腰腹上去，住那小巧可怜的。怀中人这时候才有了一动静，他瑟缩地挣动着，一句话也没说。柳在他前的手松开了，转而去摸他的脸。

絮雪的间什和他人一样莹白如玉，是个白虎，那里净净，没有一丝发。他的因为柳的，被冲撞得四摇晃，打在腹间，端汩汩些清白的。

絮雪被人用力，被撞得生了一片红粉，他两发麻，快连跪也跪不住了。柳数十下，一次比一次，最后尽数在他内。

这样神仙标致的人，如今却被柳压在下肆意亵玩，他好不畅快，偏偏絮雪又夹得，他被一步步拽温柔乡，险些丢盔卸甲。

絮雪听他问话，心里莫名生些奇异的觉，他脑中混沌，对许多事情已经记不分明了。

这是个冷冷的名字，倒和他很相称。柳心里念了一遍这个这个名字，那些和酒劲一起升起来的望像暗一样翻涌上来。柳的手指离开了絮雪的眉心，抚过他的脸，最后落在他边。

香馆里的人会讲究那些闺房情趣，玩些你来我往，擒故纵的把戏。柳昨晚心情好，也乐得奉陪，便用衣带把人捆住了，让他动弹不得。

柳又躺了回去，手探锦被里，摸到一副温的躯。

只是情未退，那段冷雪似乎早被人捂化了，化成了，单留下冷意。柳忽然想起他叫什么了，香馆一众名看得他痛，唯这名字如一段新雪，带着凛冽的冷意。

絮雪被人抱起来，翻到另一面，他伏跪在榻上想往前爬又被人勾住腰抱了回来。

柳笑了笑，细细打量了一番，问：“你叫什么？”

这人睛也极好看，颜浅淡好像琥珀，因为带了些动情而的泪，所以那双又像一副琉璃宝珠，纯粹明亮。

的惊鸿一瞥，同样是眉心中间的一红。

絮雪皱着眉，倏地睁开睛。他看着上压着的人，满脸茫然。柳一手压住他的，一手扶着他后腰，待到全没之后才浅浅地动。絮雪张了张嘴，却没发一声音，柳以为他要说些什么，但等了许久也没见他声，只有咙里发微不可闻的“嗬嗬”声。

柳看着那双，又想起记忆的那人，大约是人相似。如果他梦梦见神仙，那应该是和絮雪一般的好。

“别……别碰我……咳……”下人张嘴，支离破碎的声。

他脑昏沉，被一条线直直拽海，无法挣脱，只能越陷越。他被动地承受，快是真实的，前端的不经抚就了来。

渠城风来了一夜雨，早晨时候才停下。满地落叶残混着气，闻着有清凉的苦味。

任由他挲自己的眉心，无论怎么动，那颗痣依旧还在，颜未变浅，反倒变得更了，说明并不是画的。

他脸上还有泪痕，柳瞧了一就心思极。这人真的生的极，眉天然如雪，是个冷若冰霜的人。

柳长吁一气，他极，碰到了絮雪内。下人遭不住这反应，张着嘴却发不声音。絮雪的手还被纱捆着，又勒几新红，他无力地挣扎，腰向上弓起，既像逃避又像迎合。他整个都在发抖，连脚趾也蜷起来了。

是的，被微凉的指尖碰到，立刻便抿了起来。柳皱了皱眉，低吻了上去。

絮雪在白布落下的时候还闭着，他有些畏光，睫羽轻颤，才缓缓睁开。柳心里想着那颗痣，心念一动，当即伸手去摸。

空虚的后终于又被了，絮雪脸埋在褥里，泪毫无知觉地沾一片。内若不着男人的，甬就如同蚁噬，又麻又，火仿佛从骨骼中带来，焚得他不能自己。

柳垂眸看着，一地吻着那地方。絮雪又阖上，他被得脱力，整个人又昏睡过去，这下柳再怎么玩他的，他也无力睁了。

这过后他也忘了，他只记得零星，竹玉每句话开都称呼他为“絮雪”。

然后他厮混了一整晚，昨日他来香馆的时候，那些宾客跟他说香馆是整个渠城最快活的地方，起初他还不信，直到现在回忆起来才知那是什么神仙滋味。

昨天被狠了，絮雪的此刻只能些稀薄的。柳还不放过他，又将他换了个姿势。内楔着的大一时，后竟然闭合不上，糊地还想留着它。

他神中透着一迷茫，隐约记起来他来桃坞这一路上，竹玉一直在跟他说话，至于他说了什么？絮雪转便忘得差不多，后来竹玉被人叫走了，他便一个人在香馆走，直到有一个人把他带到此。

他看见他肩窝也生了一好勾人的红痣，就在脆弱的脖旁边，只是看着就令人情动。

絮雪人醒了，睛却睁不开，他似乎被魇住了，人抖得更加厉害。柳看着那张脸，絮雪是脆弱且任人摆布的，正如昨晚被送到他房中一样。他抱了这人，将他压在下，这时他下又涨得厉害。

柳揩掉那些清，然后抹到他上。絮雪浑，尖早已立，被玩得红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