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平平淡淡的日，左翔突然能明白魏染以前为什么活够了。

“呵。”魏染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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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染听声音不太对，偏看了看他，“嘛，中午没吃饱？”

魏染回手摸了摸他的脸，“现在歉有儿晚了，人都在我车上了。”

“我没想去，”左翔接着抠，“我就是好奇你还不成了？”

一个从凌晨三开始，买菜，开门，包馄饨，一直到晚上七八。

“你那天心里不好受，”魏染说，“可能没觉，但我觉特别刺激，生死与共。”

魏染笑了起来，“我变成小姑娘就会变蠢吗？”

左翔想得神，都没注意到大米凑了过来，直到一声响亮的“林兵哥哥”在耳边炸响。

他低咬了一，“好香，真好看，我男朋友真好看。”

他才二十三岁。

“就……”左翔抠着自己的冻疮，“好奇你在外面啥么。”

“想玩你想玩的。”魏染说。

“哦……”左翔说。

拆石膏的那一天，馄饨铺关了半天门，魏染中午就起了，开着重修了一遍的托车，带左翔去县医院。

左翔愣了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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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左翔看着他。

好在有魏染。

“其实我觉刺激的。”魏染突然说。

“嗯……”左翔脑里一瞬间蹦很多地方，但他不确定魏染喜不喜，“你想玩什么？”

时间都错开了。

左翔笑了笑，一簇发拍到了他嘴上，他甩了好几下脑袋都没甩掉，只好咬住了。

那面砖墙上还有托车撞来的大坑。

“嘛啊！”左翔惊了，“我哪儿得不好吗？”

“别别别，扎发呢，”左翔用手指抵了一下，“就是觉每天都在更你的路上。”

“成，”林兵说，“翔你好好。”

玷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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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他也活够了。

守店是最耗时光的。

“玩什么？”魏染问。

林兵没往下说了。

一个下午开始，一直到夜里三四。

左翔把嘴里的发摘了，“你幸好不是小姑娘，要不得给人骗成啥样啊？”

“我在保安呢，”林兵放低了声音，“我们儿还是领导的叔叔，他妈的，恶心死了这班上的。”

“外面不咋样，”林兵说，“馄饨铺能就馄饨铺吧，外面不咋样，翔，真不是谁都能挣着钱的。”

“这就是她能给我找的最好的工作，”林兵说，“那别的我会吗？让我去办公室，我也不会用电脑啊，她自己又是……”

左翔听到最后不解地扭。

林芬在那儿的份估计尴尬，林兵缩着脖挣窝费罢了。

“发什么癫？”魏染扭了下。

“我俩，命连一块儿，那样在夜里冒险，”魏染说，“刺激的，从来没有过，心很快。”

他睡觉，魏染坐在椅上，看书，写日记，他看魏染的背影，比正面看得还多。

“像那个皂，”左翔摸了摸他的脖，“白白的。”

“行了我明白了哥，”左翔说，“等你过年回来一块儿喝酒！”

“你怎么不拦着我儿？”左翔咬着发说，“多危险啊，差儿让你先砸地上。”

“芬没给你找个好工作？”左翔问。

左翔把手机给大米了，大米很兴奋地接了过去，“林兵哥哥你什么时候回来……啊真的要那么久……大米想你呀……林贵没有你好……林兵哥哥我给你画了画！”

左翔也没说话。

“你想来？”林兵说，“你不是继承你爷爷那馄饨铺了吗？”

左翔郁闷地给他扎了个球，下面的脖，光晒在脖上，白晃晃的。

“想玷污你的人会更多，”左翔皱着眉说，“总有更聪明的，比聪明谁敢称第一？”

这小都没给他画过画。

左翔基本就在收银台后面那张小床上睡，只有那几个小时是他和魏染能在一块儿的时间。

经营馄饨铺的这些日里，左翔和魏染很少什么有情调的事儿。

左翔安静了一会儿，“啊啊啊啊！”

他俩都得守店。

“嗯，”左翔蹭蹭他的脖，“先吃个魏染垫垫。”

除了魏染，生活里没有一件值得兴的事儿。

“哎！”林兵在那边应。

如果让他写那本日记，也是大片大片的空白。

魏染很意外这个词还能用在自己上。

经过他俩摔的那个弯，左翔下意识抱了魏染，在他耳边说：“对不起。”

“林兵哥哥！”大米贴着手机背面，“林兵哥哥你能听见我说话吗！我是大米！”

“你闭嘴。”魏染说。

“……不好意思，”魏染说，“我对这话有应激，你好的。”

“嗯，”左翔说，“你也是。”

一生就这样了吗？

“看完医生我们去玩儿吧，”左翔往后仰了仰，拢起他的发，扯下丝带，“好久没玩儿了。”

“……你看到什么了？”魏染不解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