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赶紧帮他解开。他打开车门，一边解裤子，一边迈腿。他就这样一条腿站在外面一条腿搭在里面，以一个十分别扭的姿势借着车门的一点隐蔽，对着马路尿了出来。

还好这条路人烟稀少，他低着头，弯着腰，宽松的毛衣挡住了动作，能看到他右手扶着下体，手肘推挤着腰上的毛衣，一截干干净净的白色T恤从下摆跑了出来，翘在后腰上。我操，为什么有人连偷偷在路边尿个尿都能看起来这么干净？

他不知道是紧张还是憋太狠了，或者是还没完全软下来。除了先头的一阵失禁般痛快的水流外，和上次一样，他尿的断断续续的，需要用力才能尿出一股急流，一放松就停住了，再次用力，又射出一股。每次用力都挤出一些难以抑制的喘息。费了半天劲，总共也没尿出多少。

这个姿势太别扭，他站不稳，腿都开始发抖了，我在后面扶他的腰给他借力。且驾驶室的门开着如果没拔钥匙，就一直有个令人烦躁的提示音，“滴，滴，滴”的一直响。车里的顶灯也是亮着的，如果有人路过，无异于自带光环的现场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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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钥匙，”他边喘边说，“拔。”

我捏着钥匙，拽了两下也没拔下来，正要使双手劲扯，他又说了一句，“先熄火。”

“怎么熄......”我没开过车也不懂他这玩意怎么操作。

他哼了声弄好了裤子，收回腿，把车门关上。灯灭了。

他像是累极了，弯着腰，以手握拳顶在额头上，眼睛紧紧的闭着，纤长的睫毛湿漉漉的趴在脸上，不知道沾了汗水还是别的。肩膀抖动着，像在剧烈的呼吸，又像在啜泣。

“是不是憋难受了？”我看着他，不知道该道歉还是安慰，只是伸手慢慢抚摸着他的背。

歇了几分钟，他把外套盖到腿上，眼不见不丢人。挂档继续走。

我诧异的问，“不尿了？”

“不了，也快回去了。”

“还有十几分钟，何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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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是路边，不好。”

“我勒个去，您刚才都——”

他抹了抹额头上的汗，“刚才是刚才，现在怂了。”

我拿出手机，“要不我帮你开导航看看哪有厕所？”

“我裤子都......湿了，怎么下车。”

“没事儿，大晚上的衣服一挡根本看不出来。”

“不用了。你之前不是答应......”他突然咬住了嘴唇，手伸到外套底下按了一把。

“怎么了，又不行了？”

他皱起眉，绝望且湿漉漉的说，“为什么我今天感觉这么急......”

快速喝水加连续憋尿就是这样的，要不要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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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居然真的憋回家了，路上貌似也没有尿出来。在医院停车场喝的水至少也代谢了一大半了，再加上原有的。虽然路上尿过一次，又失禁了一点，可加起来也没多少。关键是他这么持续的尿出来又回憋是很痛苦，而且很难憋。

我路上劝了他好几次他都不尿，憋的话都说不完整了，难受的眉毛眼睛都皱在一起了。这早就超过游戏的范畴，他自己又不好这口，我这个爱好者都说够了，他为什么要把自己逼成这样？

不理解。

下了车，雪已经停了，月光很明亮，地上都是积水。

我找钥匙开门的时候，他在湿冷的空气中彻底憋不住了，一手扶墙，一手不顾面子的隔着裤子握住下面揉按，破碎沙哑的催促，“快点，快点，你快点......”

我把钥匙拿出来，捅进孔洞里，咔啦一声门开了。

此时，他突然弯腰半蹲下去，剧烈的喘息抖动着，碎裂的声音带着哭腔，“我不行，不行了，真的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