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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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扶着我去了住院楼一层的洗手间洗脸漱口,我洗完靠在墙上,等他洗手。我余光看着他白皙修长的手指在凉水里浸的指尖发红的样子,心里又是一阵颤抖,本来就没怎么软下去,现在更硬了,拘束在内裤里很不舒服。这里的洗手间也是一样的昏暗,我伸手扯了扯裤缝。
他以为我是憋不住了,就转头问我,“要先扶你去尿?”
“还不行......没下去......”我用掌跟在下面的帐篷上蹭了蹭,他随着我的动作看过来。
“......那你自己去解决一下?”他指了指隔间。
不知道突然哪来那么大胆,我上前一步,抓住他的衣服下摆,睁大眼睛看着他。
我不知道心里的欲望究竟铺天盖地的露了多少出来。反正他的眼睛忽的睁大了,水管都没来得及关,就转身退后一步,我跟上,他又退了一步,空间太小,他的身体直接抵在了墙上。
水哗哗的流淌,刺激着我活跃的膀胱。反正也尿不出来,我就没有费心收紧下面,尿液汹涌的冲进尿道口,酸涨难耐,嘴里毫无征兆的跑出几声呻吟和喘息,我赶紧抿着嘴把这不体面的声音咽回去。
“哥......”我碰碰他的胳膊。
“不行。”他第三次说,这次干脆别过脸去,不看我。
“理由?”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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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要什么理由,不合适。”
“可那天在病房,大庭广众的,你都给我弄了。”
“......对不起,我那时候......不太清醒。我做错了,跟你道歉。”
我咬着嘴唇,放开他,转身走出了洗手间。
不知道李崇心到底给我喝了什么酒,此时胆子大过天,借着转身的动作,假装走不稳,故意用手在他那里蹭了一把。
一个火热的轮廓就这么烙在了我手上。
他抽了口气,不知道有没有察觉到我是故意的。
理智这种东西,有的时候真是个拖后腿的玩意。我当时就该直接拆穿他。你为什么硬了?你没有受任何刺激就对着我硬了,这就合适吗?
出了洗手间,他问我,“你手怎么了?”
我翻过来看了看一堆创可贴下面可怖的三道子,貌似有点红肿了,“没事儿,就是刮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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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我帮你处理一下。”
“不用了吧。”
“很快。”
我跟着他上了9层,他让我在值班室的椅子上坐下等他。他换上了白服,端着个铁盘子进来了。边带手套边说,“袖子撸起来,忍着点疼。”
“哎.....哎呀......”碘酒擦上来又凉又疼,下面彻底蔫了。我不由得交叉起腿,经过反复的折磨,尿道口已经没什么感觉了,现在阴茎软下来,尿就立刻冲向了出口。
我急的在椅子上前后晃荡,“平君,我憋不住了......”
他握着我的胳膊,加快速度,“马上。”
“就......就现在,不能马上......”我感觉第滴尿已经在出口打颤了,我赶紧用另一只手捏住。
他放开我,“好,你先去。”
我迅速站起来,随着姿势的改变,门口挂着的那滴就流了出来,连带着出来一大串浸湿了内裤,我立刻坐了回去,两个手一起捂住。
“怎么了?”
“完蛋了,尿出来了......”这他妈的可是医院啊,外面全是人。
“......怎么这么突然?”
“软了,一下就没劲儿了。”我直白的说。
他四下看看,关上门,把角落的垃圾桶拎过来。
我憋的说不出话来了,只是捏着下面,不敢动。
他只好摘了手套,蹲下身体替我解裤子,又是这双无比漂亮精致的手,我看了就心潮澎湃。
什么理智、什么脸面、什么鬼,我去你大爷的,管你一二三四五,我开始放松往裤子里尿。屋子里特别安静,嗤嗤的声音在两腿之间断续响起,臊的我想捂住脸。我成心不自己动手,半真半假的做出一副不能承受、喝多了傻眼的样子,手垂在身体两侧。
我半软的阴茎包裹在干了又被尿泡湿的黏液中,滑溜溜的,他试了好几次才从湿透的内裤里把它拿出来,尿液飞溅的到处都是,把他白皙修长的手淋的湿漉漉的,手指的缝隙里也沾上了粘液,一根根细丝在指缝里泛着水光。
靠,他这手要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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