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到我的嘴旁，“啊——”

我咬住烟嘴。

他看了我一会儿，把我拉起来，拿走我嘴里的烟在烟灰缸里摁灭。

接着吻上我的唇，手伸到我的卫衣里在我身上乱摸。

我两只手扶着他的肩膀，微微踮起脚配合他，舌头的交合要比性爱更让人愉悦一点。

一吻过后，我小口小口喘着气，他搂着我的腰把我压在墙上。

“刚才怎么了？”他问我。

“没什么。”我偏过头去。

他捏着我的下巴把我的脑袋转回来，我心脏一揪，手指发麻，眼泪突然流下来。

他放开我的下巴，双手捧着我的脸颊，手指擦着我的眼泪，“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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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努力平静下来，把眼泪止住，看着他问：“为什么要和我上床？”

“嗯？”他似乎没想到我会问这个问题。

我睁着眼睛看他。

“因为很可爱。”他说，“就在想上床是什么样子。”他自顾自的点了点头，“应该是为了满足我的个人性欲吧。”

“哦。”

这句话很好地止住了我的眼泪。

为什么要哭呢？我也不知道。

“现在，为了小哭包的性欲，所以要上床。”

不要脸。

我脑袋里只有这三个字能形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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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我的手腕压在墙上，凑上前吻我，我沉浸其中。

我突然开始发愣。

“讨厌。”我说。

“嗯？”他放开我。

“讨厌这种感觉。”

他靠到我身旁的墙上，“讨厌啊。”

“嗯。”

我很庆幸他会知道我讨厌的是什么。

讨厌这种幸福的感觉，讨厌这种能够很顺畅的思考的感觉，讨厌这种似乎忘记了一切的感觉。

讨厌这个会问“为什么要和我上床？”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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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厌能够讨厌本身。

已经够了。

天很冷，我钻到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

他坐在桌子前看书，看的什么书我不知道，他用报纸包住了。

看着看着我就困了，打了个哈欠，忘记了自己盖着被子，牙齿咬在了被子上。

他转头来看我。

我把被子扯下来，然后坐起来，头发乱糟糟的，我想往后撩，被他制止住了。

“那个。”他指了指我的头顶。

我向上看，但是看不到。

“那个是呆毛吧。”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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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毫不犹豫地理了理头发。

他托腮看我。

外面刮着大风，风从窗户缝里吹进来。

我重新躺下盖上被子，整个人钻到被子里。

眼前暗下来，我闭上眼睛。

醒来时我的被子裹得紧紧的，我胡乱扑腾了好几下被子才散开。

我探出头往四周看，他没有在房间里。

我翻身抱住枕头看着虚空发呆。

门开了，他端着盘子进来，“吃饭了。”他把盘子放在桌子上。

我爬起来又因为寒冷躺下去，他凑过来把被子在我身上裹成不碍事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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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起馒头咬了一口。

他买了只仓鼠回来，放到了我的房间里。

我把鼠粮倒进它的食盆里，看他跑轮。

晚上的时候它还在跑，发出很大的声响，我睡不着觉。

开开灯，仓鼠不跑了，黑乎乎的眼睛看着我。

我把灯关上。

声音又响起来。

我抱着被子跑到他的房间里，他坐在床上戴着眼镜在看电脑，听到声音抬头看我，然后往旁边挪了挪。

我把被子在他让出来的地方铺好，躺上床。

他把电脑放到桌子上，然后关上灯，躺到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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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往他那边挤了挤。

他伸出胳膊抱住我。

七天后，仓鼠死掉了，身体硬绷绷的。

我把笼子拿给他看。

他欲言又止。

我们把仓鼠埋到了小区的花园里。

他没有把土垫平，说这样子仓鼠能舒服一点。

我说下雨了就冲出来了。

他沉默了一下，拿铲子拍了拍土。

他转发了一个采访关于“抱睡”的想法的视频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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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采访的几个人说会把持不住。

我很喜欢被他抱着睡，不过我从来没想过他会把持不住这件事。

毕竟我也不觉得自己会让人把持不住。

我走到沙发前坐到他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