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几分憧憬。作为人牲,憧憬的是什么呢?她不知道,也不明白。
经过和平广场时,惊慌失措的阿佑下意识钻进了熟悉的罐头店。
“大叔,大叔。”还未踏进罐头店,阿佑便大喊。
“怎么了?阿佑怎么慌成这样?来来来,先喝杯水。”老刘惊讶看着满脸惊惧的阿佑,连忙倒了一杯水递给阿佑。
“大叔,今日中央广场死人了。”阿佑喝了口水,上气不接下气的说。
“死人了?”老刘惊讶,他知道今日军官来过,只不过并不是和平广场,他也就躲在店里没有掺和半点。做了半辈子生意了,他深谙生存之道就是不掺和任何八卦,若非军官叫他去广场集合,不然他都不会去看军队的热闹,免得引火烧身。没想到今天居然死人了,还是在广场,他十分惊讶,也很紧张。
“对,听那个军官说是人牲逃跑。”阿佑不停的比划,把刚刚的所见所闻说了出来。
听了阿佑的比划,老刘松了口气,原来是人牲呀,他还以为是人呢。不过听阿佑说完全过程,他又顿时眉头紧皱。
“老刘,人牲为何逃跑?”刘嫂子问老刘。
“这就是问题呀,人牲身无分文,怎么逃呢?他们说是逃去哪里?”老刘问阿佑。
“不知道,有三人逃了,两个当场就被杀了,大狗还啃食,头,头掉到我的面前。”阿佑断断续续的说,差点又歪倒在地,还好刘嫂子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
“阿佑,别害怕,那是人牲,我们自由民和他们不同,死个人牲很正常的。”刘嫂子抱住战战兢兢的阿佑,心疼道。阿佑离开孤儿院后就一直在这一带生活,他们老两口就是看着阿佑生活的,若不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他们也想收留阿佑当个养女,可惜现在他们自身难保。
“没事,我就是有点怕。”阿佑埋在刘嫂子怀里,吓坏了。
“老婆子,事情或许没有你说的那么简单。阿佑,你现在还有多少钱?”老刘突然问。
“没有,我今天都没有赚到一点钱。”阿佑摇了摇头,泪水也涌了出来。之前的三个金币已经用去一半了,这几日又雷雨季导致她入不敷出,不过轻松一个月,生活的绝境就再次逼近了她,现在不仅没有等到那个人,也快没钱了,还被吓坏了,这地狱般的生活真的要逼疯她了。
“阿佑,听着,接下来和你说的事很重要。或许,不久后这里会到处都是散兵,广场可能没法唱歌了,你尽量看看上哪换个地方唱歌吧。”老刘说。
“老刘?”刘大婶惊讶。
“对,今日的人牲只是导火线,你们没发现吗?是军队抓的人,不是农场主。这可能和南军有关,你看今日的报纸。”
刘婶子接过老刘递过来的报纸查阅,阿佑也不由得跟着看。
报纸上头条赫然是,南军与北军近日一次冲突,南军死伤两万人。
“嘶,老刘。”
“南军败了一仗,死伤两万人,这只是一日。今日的人牲很可能不是人牲,而是充军的炮灰。”
“这,这。”刘婶子惊骇的瞪大了眼。
“阿佑,接下来的几日你最好还是不要出来了,现在不是逃了几个人牲吗?不安全,这一带估计有军官逗留,到处都是散兵,我们这几天也不做生意了。”老刘深思熟虑后,严肃的做了个决定。
“大叔?可是我……”阿佑迟疑,虽然她现在还没到吃不起饭的地步,但是她还是希望出来唱歌,那人说会来听她唱歌。她不是个言而无信的人,那人说要听,她定然要唱的,她的歌声是有意义的,哪怕是豁出去命也不能辜负这份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