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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她叫我「哥哥」的那晚

啊太烦了吧~最近真的有够衰。

一开始是我的房间墙bi开始漏水,然後changbi癌。後来搬到我弟房间一起睡,没想到好Si不Si,刚刚好我tou上那个墙bi的位置竟然也在漏水,就只漏这一个地方,不偏不倚,就这麽巧。

我只好拖着刚下大夜班的疲劳,先把水ca乾,再拿桶子接水,最後把床搬到外面走廊,才能先睡在我弟的床上。

晚上我爸回家看了一眼说:「不然整间重新装修好了,反正已经很久没整修了。」

就这样,因为没有我能睡的地方,我就被赶去妈妈那边的新房子住,等到装潢好才能回家。这zhong感觉让我觉得自己像个无家可归的孩子。

爸妈分居很多年了,没离婚,各过各的。家里不缺钱,就是冷淡,从小到大都这样。虽然他们努力赚钱养我们,但就是没什麽时间在我们shen上。这次搬到妈妈家,说不定是近几年来我跟她相chu1最多的一次。其实,内心还是有点期待的。

我自己的车懒得牵,刚好妈妈那边有台买菜车,我也不客气地借来用。弟弟载我回来那天还笑说:「你现在是真的废到剩人欸。」

搬过来後我才发现,家里还有一个阿姨,是妈妈的朋友,因为还没租到房子所以暂住这里。原本这边也没我房间,但老家也没我的位子,所以阿姨只好跟妈妈挤一间,让我睡另一间。

这样过了大约一个礼拜,妈妈开始常常叫我去问我爸:「什麽时候可以装修好?」因为阿姨跟她一起睡,她实在睡不好。她不习惯,也还要上班,这样太没JiNg神。那时我真的觉得,我就是那个多出来、没人安排的少年。虽然搬来这里,但见到妈妈、甚至说话的次数,也少得可怜,十只手指都数得出来。

後来我去找朋友打麻将,排解一下情绪,结果运气一样很差,打得像在缴学费一样惨。

回家途中,骑着那台不熟的买菜车,一个过弯,因为车太轻没抓稳,直接hua倒。手ca伤、K子破了dong,大tui小tui都有ca伤。跌倒之後我没有躺着叫痛,因为太丢脸了,只能赶快爬起来牵车重新发动,像风一样溜回家。

一到家,妈妈看到伤不严重,就先开玩笑:「车子还行吗?」

我摆出帅气表情:「放心,我把车保护得很好。」还b了一个赞。

她笑着说:「车怎样都没事,你才是重点啦。」我说:「还好啦,就ca伤而已,还好我骑很慢,不然我可能就再见了。」

她拍了我一下:「说什麽啊!走啦,妈妈带你去医院ca药。」

就这样,我到了急诊室ca药,然後跟妈妈一起回家。那天久违的关心,真的让我心情好了一点。

那天刚好lun我上大夜。便利商店的冷藏柜坏了,我一个人重排整柜冰品,腰快闪掉。早上七点半下班,明明累到不行,却怎麽样都睡不着。

翻来翻去,突然想到,好久没打开jiao友ruanT了。

我打开手机某个角落的资料夹,那个App静静躺在里面,点开来像走进数位灵堂。没人回、pei对纪录过期、讯息像墓碑一样排排躺着。

我hua了几下,pei对到一个帐号叫「小馒tou在发热」。

简介写得很怪,但我就是被x1住了——

「声音不错,会撒jiao,没话题也能聊。失眠限定,吉娃娃款。」

我点了pei对,没几秒语音就打过来了。

声音真的甜,像气泡水里加了蜂mi,又tang又sU。

「你现在还不睡喔~」她这麽说,声音黏黏的,尾音很chang。

我说我刚下班,还没洗澡,她笑了:「哇~这画面好像有点sE欸……」

我笑回去:「所以你是在想像我吗?」

「才没有……是你声音太坏啦,听起来很会欺负人。」

她说她刚洗完澡,在床上,穿着睡衣没穿内衣,语气一边撒jiao一边试探,像把糖果放在我嘴边,问我要不要T1aN一口。

我们聊着聊着,话题渐渐变得sE情。

她问我:「你喜欢从哪里开始m0nV生?」

我反问:「你现在是侧躺还是仰躺?」

「仰躺啊~我枕tou下还夹着mao毯,tui抬起来一点点……」

她chuan了一下,我听得出那是真chuan,不是演的。那一刻我也整个人热了起来。

「你知dao吗……我现在真的Sh掉了。」

她的声音低得像贴着我耳朵说话一样。我闭上眼,手也不自觉地跟着她的声音动了起来。

她说她想像我在她耳边亲她、m0她、进去她。我低声说我想听她叫出来。

她真的叫了,轻声但急促,像整个人蜷起来ga0cHa0。我也在那一刻爆发了。

结束後我们没挂电话,反而开始聊天。

我说这是我的第一次,没这样跟人聊过。她笑着说:「真的吗?你声音这麽好听,怎麽会没人g引你?」

我笑了笑,继续跟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我问:「你常这样跟人聊天吗?」

她说:「没有欸~你算例外,声音有zhong……可以靠近的感觉。」

我们慢慢互相透lou一点资讯,她是大学生,在餐饮业打工,等等还要去上班。

聊到她要出门前,我问:「要不要加个赖?我感觉我们蛮聊得来的。」

她笑着说:「你是Ai上刚刚电Ai的感觉吧?」

我害羞说:「才没有勒,我不是什麽大sE狼好不好。刚刚是你主动挑逗我耶。」

我们就这样加了赖。

我以为这zhong对话只是她一时兴起、我刚好也很久没发xie,彼此互相满足。结果当晚九点多,她真的又打电话来了。

她说:「我今天脑子里都是你欸……要不要来我家?」

我愣了一下:「现在?」

她说:「我洗完澡啦~我家离你不远~快来~哥哥,人家今天好想要喔!」

我立ma整理自己,骑着那台被我保护得很好、摔过一次的买菜车出门了。

她说:「门没锁,你直接进来。我有点害羞,所以灯没开。」

我推开门,整间房间几乎全黑,只有窗外的路灯透进来微微光线。

她缩在床上,棉被拉到肩膀,只有小tui和几撮luan掉的chang发lou在外面。

那一刻我才突然想到:哇靠,刚刚一时冲动会不会撞见恐龙啊?

瞄了一眼,床是单人床,盖着被子的她很瘦、非常瘦。

我nie手nie脚地把外tao和包包放在桌上,拉开棉被一起躺上去。

她跟电话里不一样,本人超级害羞,一直用手摀住自己的脸,什麽都不太敢说。

我知dao此刻,shen为男人,我得主动缓和气氛。

我开玩笑说:「你这样不锁门,小心坏人进来你也Ga0不清楚啊,美nV~」

她笑了一下:「你真的来了啊……我现在好jin张喔。」

我说:「你好瘦喔。」顺手m0上她的腰,还SaOyang了一下。没想到她真的很怕yang,两个人在她那狭小的单人床上笑闹起来。

她摀脸的手慢慢放下了,我终於看见她的脸。心脏真的漏了一拍。

她chang得好好看,完全就是我的菜。changchang的睫mao、大大的眼睛、高ting的鼻子、棱角分明的脸庞,就像画里走出来的nV生。

我就这样看着她愣住,她害羞地别开脸。

我说:「你b我想像中还……可Ai欸。」

她小声说:「你不要一直看啦……」脸红得像熟地瓜。

後来我轻轻地侧shen靠近她,闻着她tou发上还留着洗发JiNg味dao的香气。她没有躲开,反而往我怀里缩了一点。那一刻,我没有想着要za,也没想着她是不是只是一场YAn遇。

我只是静静地抱着她,好像只有这样,我的脑子才会静下来,心才会觉得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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