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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都旧事(2/3)

成都人的格天生有些右,而重庆人的格天生有些左,所以这两座城市才会常常相互蔑视,谁也看谁不过。就说薄熙来在重庆唱红打黑的时候吧,成都人完全不谈论他。成都人说上海的房价,说天津的狗不理包,说东北的冰雪大世界,但就是不说重庆的薄熙来。无论重庆闹得怎么天翻地覆,轰轰烈烈,成都人完全无视,完全不界。连我都有些疑惑,怎么重庆都红满天了,成都还稳如泰山呢?难薄熙来的手就真的伸不到成都来吗?

薄熙来倒台后,有一个青年男跑到重庆的某楼上挂支持薄熙来的横幅,并一到了救生气垫上,一成名。这显示了重庆人不是那么容易屈服的,即便左暂时遇到了困难,但左的社会基还在,左的人脉气运还在。光凭这一,重庆就可以被评为中国第一左都。反观成都,无论重庆那边闹得再怎么厉害,完全不关自己的事。该去天回镇上吃豆腐庄的还是照吃不误,该开述职大会的时候骑破自行车去的还照骑不避。成都到底怎么了,成都的气质怎么就这么右,这么绿,这么绵呢?

我去韩国留学的时候,同一个中介去的就有一个重庆同学。这个重庆同学有一和年龄不相符的成熟度,他什么事说什么话都似乎不容你质疑和辩驳。但重庆同学又并非是压迫似的挤压你,你只是能觉到他的格非常大。重庆同学上的气质在成都男孩上很少见,成都男孩更像是活泼的小狗,而重庆同学完全就是一条大狼犬。我想这才是一方土养一方人,重庆人天生有一悍的格。正因为他们有这悍的格,所以他们才敢于去那些不平事,不义事。换成弱的成都人,早躲到一边喝凉茶刷视频了,还什么,个人顾个人吧!所以归到底,重庆人像孙悟空,成都人像猪八戒。至于河南人,天津人,上海人就是蜘蛛,黑熊怪和白骨。这是开个玩笑,其实我对河南人,天津人,上海人印象蛮好。

如果说孙政才是政治明星的话,那陈尔就让大家都觉陌生,这位陈书记又是什么来?我再次打量一番陈尔的相貌,我觉得孙政才像是个搞政治的政客,而陈尔则像个乡村教师。后来有人评价:“其实陈尔不错的,他走了一条不左不右的中间路线,把重庆带了正轨。”再次注视一番陈尔,我觉得这个人还是个自带三分正气的领导,不像有的官员隔着电视屏幕你都能觉到一歪风邪气。

薄熙来狱后,重庆迎来了新的书记,孙政才书记。当时的人们说:“孙政才可了不得,人家是铁定的下任总理。”我仔细打量孙政才的面容,看见孙政才了一副老式黑框镜,有一个大秃,似乎明有余而运势不足。但谁是下任总理的候选人,不是我考虑的范畴,于是不,不再关心孙书记。网上有几个酸儒说:“还是孙书记好。你们发现没有,薄熙来垮台前去昆明滇池畔喂海鸥,真凶险啊,要是他真把薄一波的老队拉了来,可能中国就变天了。”我倒是觉得变变天也未尝不是好事,没有一夜的风疏雨骤,哪来的隔日柳暗明呢?所以有的事情要辩证的看待,不能说谁谁谁一定好,也不能说谁谁谁一定不好。

哪知孙书记的总理梦还没几年,忽一日太监拿着圣旨来了:“查孙政才贪赃枉法,负皇恩,着大理寺严加审讯。”重庆再一次一夜变天,左行不通往右走,结果右的路也被堵死!这重庆啊,还真是个是非多患之地。后来有人看见过监狱中的孙政才,据说已经老得不成样,这政治真是个害人呢。孙政才落后,重庆再迎新主,陈尔走上任。

还真是,你别小看成都人,成都人明着呢!薄熙来在重庆唱红打黑没几年就垮了台,王立军叛逃成都领馆,黄奇帆黯然下野,文笑九泉。所以李劼人的《死微澜》本就是打了埋伏的,事实上成都是任你东西南北风,我自巍然不动。不你什么红,什么官,到最后还得跑到成都来避难,光这一成都简直就把直辖市重庆给碾压了。要不怎么说左往往容易蠢浅,而右往往倾向智呢,这都是有理的。

更劲爆的消息是陈尔有一个儿,这个儿现在也了仕途,如今顺风顺看就要升到省级的位置了。这个儿和我有很的渊源,渊源到什么程度?很可能在一段时期内,他会代替我现在众人的面前

最近几年,我更加觉到了成都格的柔暧昧。我有过几次想寻死的念,到最后走到府南河边的时候都打了退堂鼓。这不能怪我怕死,而是府南河的不够,河岸太窄,河堤两边全是人!这怎么河嘛,这本不是河的地方。可是成都除了府南河还真没什么可以吞的河了。换成重庆,你想想!长江大桥上纵,纵然是神仙也把你救不上来的。可见,成都是一个幽闭罪犯的好地方,简直可以把尤二慢慢磨死。可我为什么是罪犯是尤二呢?我看向解放碑的碑文,寻找着答案。

明早已离开重庆,现在在成都制内当了个小领导。说来好笑的是,我在读大学的时候偶然认识了一个明在川外的同班同学。这个同班同学是个女生,她告诉了我一件明的糗事。原来明在川外当学生会主席的时候,不知是说了虚话呢,还是了错事呢,反正闹得民怨沸腾。一日全学校的学生组织起来在校园内游行反对明这个恶官僚,明吓坏了,跑到教师办公室躲着不敢来。这个画面我没有亲见,但想来是很乐的。这有没有当年学生火烧赵家楼的气魄,而明像不像从后门翻墙逃走的曹汝霖和章宗祥。后来我见到明,隐隐约约问起这件事,明一脸的大便燥,好半天才说:“吃一堑长一智,我现在越来越明白很多事了。”到底明明白了什么事呢?我到现在也没闹清楚。

明得意的说:“重庆有好几个市中心,不像成都就一条熙路。所以还是重庆大气。”我反驳他:“只听说有重庆人来成都买房定居的,没听说有成都人去重庆买房定居的。”明微微有些暗淡,半响才说:“我的几个重庆同学到成都来找我玩,一看见我就说,明啊你一回成都就被同化了,不仅说话像女生,上还有一成都人的懒散。”那么,重庆人是什么样的呢?是不是像电视剧里面演的柯德平那般中气十足,武武扎扎,老辣练呢?

这就是重庆,我在成都从来没有听见哪个学校的学生游行反对学生会主席的。成都人惯看秋月风,成都人本不会和你较真,只有重庆人才一掐一个血印,什么都要掰呲掰呲。所以啊,薄熙来的唱红打黑只可能在重庆有市场,在成都薄熙来吃不开的。只是中国政治的整风气还是右倾,还是偏向于灰白,所以薄熙来才最终被中国的官僚联合镇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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