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龙还好,魔龙嘛……有伴侣的很少,养性奴倒是很多。”
“……什么……”飞蓬难得惊住了。
这是时常出入魔界的前任神将,也不曾知道的绝密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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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性本淫,是因为魔龙好血食,残忍嗜杀,野性难驯,纵欲风流。”重楼款款而谈:“寻常人,哪怕同为妖魔,都很难受得住魔龙索取。所以,魔龙会养不止一个性奴,多半是抓来的,受不住死了就再抓。”
飞蓬想了想重楼本身,突然就很是理解了:“原来如此。”
但只是理解,不存在认可。
即使看起来像,他也不是受不住的那一伙,更不是被抓的消耗品。
所以说,重楼费了多大劲瞒过自己,要求魔界各方势力不能提起魔龙一族这个特点?飞蓬想一想,实在好奇。
“呃……”但他没来得及思索太久,只因重楼的手指已然搭上腰身,一寸寸镶了进来。
他还咬着耳廓,轻笑着说道:“我没有为自己纵欲找借口的意思,只是单纯把你应该知道的告诉你。其实,被魔龙抓去做了性奴的人哪怕逃了,也很难回到过去……”
“你是说……”飞蓬在惊涛骇浪的刺激里拱了拱腰,却是抓住了重点:“性瘾?”
重楼没有吭声,可含着飞蓬喉珠的力道稍稍重了点,身下的贯穿亦是更猛了。
鳞片反复捻弄着刮蹭甬道,茎头一下下鞭挞深处肠壁,无须专门刺激敏感处,也足以将人撞得意识飞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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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飞蓬坚持住了。
“你就不怕把我吓跑……”他甚至喘泣着,低笑了起来:“嗯……我……哈……”
重楼抬起飞蓬的腿,将两瓣臀肉分得大开,让被填得满满的濡艳菊蕾暴露在两人眼前。
粗大的龙茎在肛口内外毫不留情地撞击,圆圆的穴口被撑开到极致,于狂风骤雨般连续不断的淫靡拍击声里,更加刺激彼此的粗重呼吸。
“哼。”重楼仍没有回答,而是哼笑一声,手掌紧紧贴着飞蓬被顶弄到鼓起的小腹。
那玉茎块头很大,但被压榨多了,哪怕精神抖擞地涨立着,一时半会也射不出什么。
倒是小穴极为热情,即便拔出时能透过肉棒和穴壁的罅隙,看见里面淫水四溅流淌、色泽湿艳媚红而几乎到了极限的模样,也不愿松开。
“呃……”被滚烫的钝刃来回破开内壁,三百六十五度无死角地碾过每一处,飞蓬渐渐维持不住清醒的理智。
他趴在重楼肩头,所有感知都聚集到被尖锐剖开的下半身,一次又一次被送上欲念的云端,脑子一片空白,完全被干得神智恍惚了。
帐外电闪雷鸣,榻上春情火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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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在重楼沉闷地粗喘声中,飞蓬双腿都被架到他肩上。
臀瓣险险离床,只能无助地展开着,迎接坚硬灼烫巨物最后也最激烈的那波冲刺。
利器甚至死死抵着穴心疯狂耸动,粗硕顶端在穴眼里只进不出,重重研磨一切会让飞蓬舒服到哭叫的地方,根本不留下任何喘息的机会。
“哈啊……慢点……呃嗯哼额!”飞蓬也总算被打破忍耐的极限,连绷直的腿根都不自觉发颤。
但层峦叠嶂的穴肉如同活物,认准了深埋的龙茎一味绞紧吞吸,直到在滚烫的灌溉里,被刺激到麻木而只知战栗。
“就算你知道了,也不会离开我……”重楼这才抬手抚上飞蓬湿透的脸颊:“人不负我,我不负人,这是你的处事风格。”
正如他不会想歪点子,学记忆里魔龙一族控制性奴的法子。
心高气傲如飞蓬,也不会轻易反悔。
他们会在生活中相互磨合、彼此忍让,直到寻见都觉得舒服的融洽点,再将激烈刺激的爱意,和风细雨地洒在温馨长久的陪伴中。
“再说,我从来没有强求什么,比如上下……”重楼喑哑的嗓音含了笑意:“可你太懒,就不能怪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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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蓬喜欢被他照顾,更喜欢情事后亲昵的贴近和慵懒的享受。
若在按摩推拿之后,还有美味佳肴享用,那就更好了。
而这些是飞蓬自己主动之后怎么都解决不了的,中央大陆那句古话,想要拴住一个人的心,一定要抓住他的胃,确实很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