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彼时,兽瞳血红的白虎只觉得血气上涌,保护欲出奇地多,让他毫不犹豫虎扑而下,一口一个妖魔,还灵巧地避开他们反应过来提起裤子使出的攻击,惊起惨叫声无数。
抓狂的白虎最后离开时,满身都是伤口,理智远远没有恢复,只知道舔舐伤口,在深夜里狂奔,离追杀者越来越远。
月光下,他一头拱进山林,却撞在坚硬的甲胄上,赶忙往后撤了好些步。
“嗷呜!”虎啸声震撼了树丛,可那一身血甲的妖魔岿然不动。
他从阴暗处走了出来,手还背负在身后。
意志迷乱的白虎却安静了下来,血红的眼瞳怔然瞧着那魔。
明明通身赤红,气势凛冽,如血流般象征暴戾的摧毁,偏偏没有杀气,没有恶意,唇角含笑,眼神柔和。
这让他仿若传说中幽冥地府盛开的彼岸花,花开荼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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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老虎,你杀得挺痛快嘛!”妖魔伸出了手,白虎感觉不到坏心思,又兼神志不清,鬼使神差地趴伏着,把刚被伤得很重的右爪递了过去。
他愣了一下,莞尔一笑:“真乖啊,小将军。”
那双血红的眸闪亮在寒夜深林中,让周围一切都蓬荜生辉。
可是,景天不知道为何有点来气,好好的爪子就一把挠了过去,撕破此妖魔的衣袖。
“别闹。”给他疗伤的陌生妖魔哭笑不得,小心地按住不肯清闲的爪子,继续清理着血迹。
全身的伤很快就好得七七八八,但血统觉醒被打断引发的神志不清,就只能等沸腾的血脉清净下来了。
“去吧,想杀就杀。”妖魔喃喃自语:“这绿森界,确实需要一番腥风血雨来洗一洗。”
他带着白虎破空而去,临走前才依依不舍地松开被绕上手腕好几圈的虎尾。
清晨第一缕日光下,瞳孔血红的白虎一眨不眨看着那抹背影。
直到看不见了,才一跃而起奔赴面前本能指引的另一个需要他拯救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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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不清的脑海里,冒出一个想法——他帮我省了好多时间,也避免了我迷路。
“嗯……”早已恢复人形和神志很多年,白虎小将军突然睁开了眼睛。
他腰身还在魔尊掌中,汹涌的潮水远远没有结束。
只是一时扛不住刺激,舒服地昏了过去,还做了个掩埋在记忆深处的梦。
“怎么,受不住了?”灼热的吐息洒在后颈,比那天晚上疗伤贴近多了。
景天失神的眉眼弯了弯,回眸一笑:“别小看我,才没有呢!”
“哼。”比以为他没有意识的那晚暴娇多了的重楼轻嗤一声,继续享用了下去。
可景天分明察觉到,力道比之前克制小心了很多,险些就要笑出声。
你这界外的魔尊,怎么那么可爱啊!
他手指动了动,没忍住地触上重楼的眉心。
魔印骄阳似火,倒是极符合这魔的本性。
“啵。”景天迎合了接下来的深吻,全身心地融化在重楼身下。
此时此刻此地,月明星稀。
他再也不会独行,只因有人在身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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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虽说猜到景天会反攻,重楼还是漏算了一点。
“转世多了,我发现魂魄可以塑形。”景天抚上重楼润红的眼角,在人陡然一惊的挣扎里,佁然不动。
重楼这才发现不对,床下有阵法,自己被束缚住了!
“缚魂阵改一改,万变不离其宗,但短时间难住你还是可以的。”他坏笑一声,在重楼震惊恼怒的眼神中,缓缓变成了一只大狐狸。
然后,又变成了一只大白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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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楼张了张嘴,想叫却吐出一连串闷哼,继而被狐狸尾巴给赌了回去,根本说不出连贯的句子。
景天咬住他的耳朵:“我可以拟态成曾经转世的样子,以后就不只有你是兽了呢,开心吗呵呵?”
重楼眸中溢出些许泪珠,是爽的,也是难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