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景天,能把龙气活用至此——
竟宛如灵魂分身,以虚化实通感。
“开诚布公吧……”景天稍稍松开一点,转而舔舐着重楼湿红的眼角,充满侵略性的美眸似含了脉脉温情:“我不问前世因果,但你并非普通妖魔,具体身份为何?”
重楼阖眸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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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景天正儿八经柔声问他,他自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哼。”但此时此刻与前夜前事,重楼本就尴尬,再想到景天冒险,更忍不住心里冒火。
他先重重嗤了一声,再冠冕堂皇道:“妖魔不涉人间,除了私情因果。我既来之,必守之,不会告知你。”
景天捧起重楼的脸,莞尔道:“是吗?我看你是在勾引我。”
“谁勾引……呃!”重楼气极反笑,正欲驳回。
可他话一出口,就被喑哑的闷呻截断了。
眸中水光破碎之余,重楼看见了景天眼底涌动的笑意。
这混账玩意和当年的飞蓬一样,知道我不会说,单纯就是要找个借口肆无忌惮地欺负魔!
魔尊几乎要气得心梗。
但悍然闯进来的尺寸随便一个,比起神将当年都分毫不差,更遑论是双管齐下,确实能将他逼得抽气、低吟、急喘、饮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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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是撞击穿刺、砥砺顶擦的速度、力道配合着前方的挤夹、吮吸,时强时弱、忽快忽慢,完全让人摸不着线索。
正是飞蓬喜出奇谋,令敌人溃不成军的风格。
“嗯啊……”这一次,重楼不出意外地栽了个跟头,被景天锁在榻上,前后夹击着享用了一整晚。
女帝在他身上留下斑驳的指印、齿痕、牙印,正如龙气分身在他体内亦铁骑勾画出广袤无垠的草场。
“你……你给我……等着……”跌跌撞撞扑进浴桶前,重楼恼羞成怒地推开了景天。
这次不同于用工具,龙气亦有溢出之能。
他怎么都不肯让坏心眼的景天帮他排出。
“那朕可得做得再过点了。”女帝忍俊不禁,在重楼怒瞪之下,融合了龙气分身。
金色为她镀上一层耀眼的金边,恍若黄金甲般。
她俯下了身,嘴角有似笑非笑的弧度,天人玉貌不外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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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松开……呜哼!”被扣住后脑勺的重楼,却是更气了。
喉管被一寸寸剖开,虽说他对爱侣并无不愿,但对方除了最初全盘报复回来时,多半会保留分寸。
不似女帝般过于强势急切,欺负他时这么恶趣味。
但重楼恍惚间又不觉意外,当年飞蓬在神魔之井借酒撒泼扣住他时,倒也是这个攻城掠地、刻下烙印的态度。
现在想想,就好像是才开始就知道彼此必然悲剧收尾。
“哭什么……”温热的指腹抚上重楼的眼尾:“真委屈了?”
重楼定了定神,轻轻摇头。
他偶尔也会想,若当年事后能从飞蓬行事时不似平常的疯狂,读懂那点不曾言明的痛楚和决议破戒的坚定,是不是能避免后来的分离。
但清醒过来便心知肚明,神将恪守天规戒律,绝不会以功劳干涉己罪。
重楼能以情爱不知不觉动摇飞蓬的心,魔尊却不可能动摇神将的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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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现在,女帝可为自己不临幸他人,但绝不会容许后宫干政。
“那你就配合一点……”景天没有追问:“别胡思乱想了。”
适才那一瞬间,红毛出神涣散的眸光,浮现着锤痛她心的哀伤。
女帝将妖魔按在浴桶里,从里到外认认真真吃了个透。
不许再想过去,也不许再想别人,哪怕是过去的我。
“嗯……”自我封禁绝大部分实力的重楼,险些在浮浮沉沉间失去了意识。
灵力流动着蹿入他的手臂,炎波血刃泛起不祥的暗光。
女帝眼神一凝,却见重楼如梦初醒地缩了缩肘弯,强行止住了不受控的攻势。
“抱歉……是自我防护……”重楼有点无奈。
今日之后,他是得把封印放开一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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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则,本能判定失去意识,可能直接发大招以自保。
“……嗯。”景天心领神会,忍不住搂紧了怀里的男子。
她爱不释手地亲吻着他的眉眼,眸光亮得让困倦的重楼哭笑不得:“又怎么了?”
“没什么。”景天解去龙气,半虚半实的金色轻甲从身上卸下,露出了轻盈矫美的身材:“我在想,找个什么理由,给你晋位成贵妃。”
重楼唇角不自觉的微笑一僵。
“就这?”他再次推开了景天:“救驾只值个贵妃,呵。”
你在魔界,可是我公开的道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