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是犄角旮旯的地方?”
若景天早就问出来,他早就说出真相了。
可是,看着他跟猫一样不安地挠来挠去,倒也挺好玩的。
“我为你而来。”重楼将景天拥在怀里,吻上他温热的眉心:“你转个世跑那么远,连我魔印都无法直接定位,只好一个个空间摸过来。”
好在那些空间都灵气充沛,穿越壁障不需要硬破,才比想象中快。
但是即便如此,他来到这里时,景天按白虎族的年龄也已成年了。
“……转…转世?”景天瞪大了眼睛:“我们有前缘?”
重楼懒得解释什么,直接将魔力刺入神魂。
“呜嗯……”青年的视线当即涣散,像是一道门被巨力打开、撑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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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刹那间似乎看见了很多,又因闪烁太快,似乎什么都没看见。
“放松点。”重楼温声说着,将景天抱起放倒在榻上。
魔魂缓缓渗入白虎之体,景天的身型时人时兽时半兽,在魂魄交织的欢愉海洋里手脚并用地挣扎。
“额嗯……哈啊……”魔力挟裹着一幕又一幕放大的影像,化作滚烫的烈酒,灌入他的喉管,鼓胀他的小腹,将他展开、呷平,让他发出难耐的哽咽、破碎的饮泣。
受制于血脉的桎梏,白虎突破天仙门槛会很难,景天的神魂也就暂时还未觉醒。
可他在地仙中战力一流,连天仙都能越阶一战,到底也不算弱了,便能在魔魂的冲击中,承受住足够多的信息。
只是,魂若瀑布冲刷碎石,来得过于激烈而亢奋。
良久,重楼终于收回魔魂。
“嗯……”景天还平躺着,浑身湿透,仿若从水里捞起来。
他身下的玉茎萎靡不起,裤裆里热乎乎一片,只能羞耻地用手捂住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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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蛋……就知道欺负我……”景天的声音亦不复平时的清朗,而是喑哑湿软,像是刚被狠狠疼爱过一番。
重楼的指尖抚上他突突直跳的额角,两相柔软地按摩起来,倒也低笑道:“谁让你犹犹豫豫不问的。”
“想要吗?"他把人揉得舒坦了,便俯下身去,彼此解了腰带、拆了裆部,将气息呵在景天的脖颈间,滚烫又黏人。
景天握手成拳,自以为很重地砸向重楼。
可他体力耗尽,这一拳自然软绵绵的,倒是被重楼攥住手腕亲了又亲。
重楼还拉起景天一只脚踝,将他在榻上摆成曲起张开的姿势,露出最柔软的部位。
“哈啊……”景天便如同一只贝张开了保护的壳,只能被渔夫用叉子拖拽出来。
被一寸寸填满的瘙痒感十分强烈,爽得他双腿震颤,脚背绷紧,体内如欢迎般溢出一股股润滑的水液。
兜头被喷湿了性器,魔尊血瞳里的欲火便更加肆虐地翻涌起来。
“噗叽。”他腰胯悍然挺动,两根粗长的性器直接楔进了熟透的穴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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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天张开了嘴唇,眼眸又化作兽瞳。
“额哈……”他想要求饶,声音却似风中柳絮飘忽颤悠,断断续续地叫人听不清楚。
可全身上下早已在神交中情动,湿淋淋的四肢几乎不受控地缠绕上去,讨好般缠紧了重楼的脖颈与腰胯。
“哼。”魔尊饶有兴趣地垂下头,瞧着正被挞伐的爱侣。
他白皙的肌肤莹润而富有光泽,隔着衣料也能瞧见细汗似露珠滑动,更显润亮红腻,直将身子衬成柔软的春泥。
那身下块头不小的玉茎早已翘起,把破碎的裤子顶出个帐篷的形状。
一双长腿也难耐地绞缠住自己的腰肢上,神色明艳如雨后初晴的彩虹。
“乖。”重楼低笑一声,更压低了身子,一下下贯穿着景天。
空虚穴腔陡然间被反复开凿,灼热的穴壁颇受刺激,腻滑柔软的甬道如发痒般弹跳咬紧,每时每刻都用潮湿丰沛的水意擦洗两根齐头并进的龙茎。
实在是太爽了,湿热的肉穴舔舐鳞片下狰狞的肉棱、暴突的筋络,将头皮发麻的酥麻感传递给魔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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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湿透了。”他在景天甜软的喘吟中闷笑一声,用食指擦了擦穴口。
那儿夹得太紧,大概是过于难耐了,就往外飙射出一股又一股清透的黏水。
景天茫然地看着重楼,不知如何反应。
他只本能发挥着占有欲,便扬起了虎尾,再度把身上的人牢牢掴住。
“哼。”重楼哑然失笑,含住景天的嘴唇,撬开了齿列。
深入的吻伴随绝巅的快意刺激,将双方通通淹没。
毛绒绒的小腹再次鼓胀起来,毒发的痛感亦被掩盖,只在相互交融中,慢慢被景天化为己用。
这一晚,他不记得在魔尊胯下呻泣了多久,只记得是灭顶的欢愉。
再醒过来时,重楼躺在身边,眼下泛着点青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