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腹和肚子的鼓胀过于刺激,景天一脸要哭不哭的表情。
一下子被完全撑开,那么硬的东西还遍布坚硬鳞片,凶悍贯入,猛然拔出,来回摩擦着肉壁的滋味实在太过爽快,让她又撑又涨。
“啵。”重楼看景天如此,眼底掠过笑意,干脆咬破自己舌尖,灌了一点龙血给她。
正常人族若不修炼,肯定吸收不了。
但景天有神魂,便可以储存在身体里,随着肉身变强,慢慢将之消化。
“嗯额……”就是一下子特别热,几乎是跟春药一样的效果,让景天视线涣散,精神倍发。
便宛如洞房花烛的那一夜,红烛燃烧了一整晚,树洞中的呻吟持续个不停。
“嗯……”清晨时分,景天若非时常有灵水补充,怕是嗓音早已喑哑。
她正跨坐在重楼结实的腰胯上,胸前乳球被含吮、揪弄、揉握好久,五指印和唇印到处都是。
酥麻的腰身被魔掌紧紧捏着,全身重量都钉死在两条粗硕的龙根上,几乎有不知何时会从里面被开膛破肚的错觉。
1
“舒服吗?”重楼舔舐景天的脖颈,将人再次推倒在柔软湿热的被褥之中。
其实,他更喜欢正面相搏,让身下的人无论怎么挣扎,都挣脱不了他的双手。
这双不管哪一世都修长柔韧的双腿,最合适攥住脚踝,分开环在自己腰上,再松开手任其再蹬再踹,都不得不被分开扣在胯下。
“嗯哈……”景天说不出话,开口只有断续破碎的哽咽。
重楼为了防止景天被撞得难受,早在软腰会触及的地方垫了软枕。
新婚没几日的少女只能敞开着腿根,被魔尊从上往下插入。
他一边将她双穴操得软烂湿泞,一边用双手揉弄她饱满的乳房,叫她哭得梨花带雨,又舒服地攀登巅峰。
“啊啊啊!”哪怕高潮之际哭叫反抗,也只是能抓挠古铜色的后背,连一点儿血痕都留不下来。
最终,景天在子宫和肠道都快被灌满时,发出一句极低声的呜咽啜泣。
里面许是夹杂了叱骂的控诉,惹得重楼低笑出声:“可你刚刚咬得很热情啊。”
“怎么能怪我把持不住?”他亲吻少女汗津津的脸颊,血眸亮如深夜野火。
在黑咕隆咚的树洞里,这几乎能代替烛光让人视物。
但景天实在没力气低头,用目光逡巡一下自己现在的模样——
她瘫软的双臂仿佛柔弱无骨,搭在重楼的脖子上。
身下两枚小嘴像是内藏仙境,不但吸得特别紧,连里面都灌得满满的,拔出来时还会自行收缩。
两方翕张的穴口时开时合,大时有拳头大小,小时细如草叶只留缝隙。但一滴滴浊白从花蕾般的软肉往外溢出,在腿根留下星星点点的斑痕。
无疑是魔尊在神将转世身上留下的功勋章。
但景天失神的目光还无意识追寻那双自己最喜欢的红瞳,甚至在重楼闷笑垂首时,本能将吻印在他眉心魔印之上。
“哈啊!”随即,她难耐又不堪操劳地低泣一声,又被填饱灌满窍穴。
大量龙精要么挤出来濡湿腿根和臀谷,要么深入宫腔和肠壁深处,终与新一波热液融为一体。
2
第二日的白天很长,夜也很深。
索性无事,魔神们又都在魔界苦兮兮守着,魔尊耽误得起魔务。
“喏,你看。”只是,重楼事后为了哄景天,不惜拿出了阴阳丹。
他为穿戴整齐的自己和景天都喂了一颗。
“这……”景天惊奇地摸着身上,重楼让她女扮男装时还没明白过来,但突如其来的性转实在是出乎意料。
他再看重楼,魔尊还穿着男装,可火辣的身材像极了女扮男装,一点违和感都没有。
“虽然这是专用于双修的丹药,但你也别高兴太早了。”重楼玩味地看着一脸兴奋的景天:“现在吃除了玩一玩,什么用都没有。”
魔尊直截了当道:“本座倒是愿意允你,可就凭你现在的体力,我就算卸了魔躯防御,你都挤不进来!”
‘唰。’下一刻,魔女似乎听见了景天背后熊熊燃烧起烈焰的起火声。
那双晶亮的瞳眸中,燃起了此生最热情的火苗,是对实力的追逐。
2
这一趟之后,景天除了隔一段时间回人间一趟,偶尔会拖着重楼带她去魔界各方城池转一转,再也不会浪费时间了。
哪怕女娲说了此生天仙难成,景天也对修行有了至高无上的兴趣。她被重塑的根骨确实很有用,地仙坦途一片,天仙亦能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