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埋首在颈窝里,反倒更能判断魔尊目光的变化,从平和变成了居高临下的俯瞰。
接下来,不论景天用了多大的力气,怀中身子温热的魔女最多只轻轻低喘、鼻音顿促,唇角似笑非笑的笑容就没有消下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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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滚烫的精元夹杂着精纯灵力洒入苞宫,于魔尊也不过是面容更加湿红,挑眉瞧过来的精神反而更好了一点儿。
景天没看见一丝一毫的屈辱与杀意,只有恢复平和然多了戏谑的含笑打量。
就好像他今日的以下犯上,只是一出随手可抹的闹剧。
也是,便与自己的命一样,是魔尊伤势稍好、不再受制,便挥手可屠。
“哼!”景天想到这一点,突然间就恼得狠了:“你不许笑!”
他的双手分别覆上重楼的胸前和臀丘,重重搓揉抚摸。
不再有之前莫名其妙的保守、总是坚持的端庄,而是放纵了妖的野性和对猎物的攻占欲。
他的身下也借着适才高潮的滑腻,猛然加重了戳刺顶弄的力道。
那紧致但并不逼仄的花道,也随着景天动作,慢慢溢出了爱液,又在微微肥厚的花唇上被拍打成白沫。
“不让笑?”重楼喘息着,汗珠密布的脸上,是景天看得极不顺眼的玩味:“那你要本座如何?若想我哭,总得再卖点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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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把小狐狸撩拨炸毛,心情好极了的魔女轻轻垂眸,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视景天汗津津的腰身,仿佛只是随口一提:“可是,你还行吗?”
“你说谁不行?!”景天脸色爆红地直起腰,就跟被踩了尾巴的猫咪一样,都气得顾不上难过了。
真可爱,实在太青涩了啊。
被毛绒绒的尾巴掼入后穴,皮毛一下下压迫甬道,激发难以形容的瘙痒时,重楼仍然在笑:“哼,居然要本座提醒,才知道利用优势,你还以为,你是只很行的狐狸精吗?!”
“啵!”景天恼羞成怒,用唇堵住了魔尊那张不讨喜的嘴。
然后,滚烫的舌头直接就撬开他的齿列,夺取着唇腔内的津液。
景天的脸涨红了,几次想夺回这个吻的主动权。
可是,他身下再用力,魔尊都没主动松开,反而亲得景天支支吾吾、断续破碎的呜咽着。
良久,这场鏖战以景天克制不住一泄如注而重楼被烫得一个哆嗦结束,姑且算是两败俱伤。
“哼。”重楼意犹未尽地舔了舔自己湿软滚烫的唇,瞧向已经依靠石壁休息的景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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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气喘吁吁地摇晃着尾巴,正平复失去大量灵力的晕眩感。
“啧。”魔尊摇了摇头:“先埋头苦干,再气喘吁吁,你是不是马上就要捂着腰说不行了?”
景天的尾巴僵硬在了半空中。
“还是说,现在就已经不行了?”重楼还不肯放过他,状若关心地道:“那也无妨,我的伤势不要紧,你可以把腰养好了再……唔……”
景天愤怒地憋着股气,重重捅弄了进来。
这一回,是后穴。
“叮铃铃。”锁链在墙壁上震出清脆的响音,魔尊撩拨着年轻气盛的小狐狸,让他在暴跳如雷和偃旗息鼓间反复横跳。
几次之后,景天实在行不了了。
精水没存货了,灵力更没多余的了,只剩下还能维持人形的那一点点。
“你……”景天如梦初醒地抽拔出隐隐作痛的肉刃,狐疑地看着面色潮红、气色颇好的重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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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楼对着他微微一笑,挣了挣四肢上的链条:“哼。”
景天脸色大变。
“嘭。”所有锁链碎成一片片,飞落在了土壁上。
可是,景天腿软到现在只是勉力站着。
他下意识去看照胆神剑。
剑灵不知何时被空间法术束缚了起来,被迫安静如鸡。
!!!冷静!!!景天疯狂想着出路,但一瞬之间便扬起了尾巴,抢先一步出手。
“轰隆。”无数石块砸落,挡住了魔尊一刹那。
重楼本以为,景天会抓住这个机会找出口。
可是,他的狐尾绞住了自己的手臂,暂时制住了炎波血刃冰冷刺骨的刃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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